>秦墨柒的戰(zhàn)艦和白湛的戰(zhàn)艦,同時(shí)下落在鉆石星系,雙方走出戰(zhàn)艦后,相互點(diǎn)點(diǎn)頭。
鉆石星系的護(hù)衛(wèi)看到靳御時(shí),紛紛低頭后退,讓出路來,一行人可以說靠著靳御的臉,一路暢通無阻。
秦墨柒和靳御一路手牽手十指相扣,四周冒著粉紅色泡泡,像是來春游的新婚小兩口。
“媳婦,都是我沒用,居然要靠你的臉進(jìn)去?!?br/>
靳御側(cè)頭,朝著身旁人看去,雙眸撞進(jìn)那雙勾魂的桃花眸中,久久移不開視線,那雙眼綻放著如驕陽般璀璨,驅(qū)逐人心的黑暗。
隨后,他目光落在殷紅的唇上,眸底閃過一絲暗沉,笑道:“晚上好好補(bǔ)償我就行,為夫很樂意為你效勞?!?br/>
老司機(jī)秦墨柒臉頰泛紅,她純情的阿御呢?大哥,請你繼續(xù)偽裝純情····
厄維斯卡洛看到幾人后,神色匆忙的走過去,表情十分凝重。
秦墨柒目光及其平靜的看著對面人,瞥見他身上配劍后,直接上前一步,擋在靳御身前。
“你是誰?”
她的聲音冷如冰霜,沒有一絲溫度,聽的人遍體生寒,忍不住打顫。
厄維斯卡洛被問的一愣,清雋的臉寸寸龜裂,保持不住優(yōu)雅的笑,尷尬的說:“是我給你們傳送的消息,秦帥,我之前去墨族接的殿下?!?br/>
話落,三個(gè)男人同時(shí)看向秦墨柒,眼神詢問真?zhèn)巍?br/>
秦墨柒雙眸對上靳御的視線,臉上露出認(rèn)真的神色,直言不諱道:“沒印象,那天你要走,我心情不好沒記人?!?br/>
“乖~”靳御唇邊淺淺一笑,仿佛是寒梅盛開一般,他非常滿意小柒的回答,彎腰親了她一口。
她紅唇帶笑,雙眸亮晶晶看著靳御,迫不及待的問:
“阿御,這是獎(jiǎng)勵(lì)嗎?”
“嗯?!苯凰桓鄙岛鹾醯男佣簶妨耍斐龈觳矓r住她的腰,占有欲十足。
厄維斯卡洛和白湛兩人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dòng),對靳御真是羨慕不已,六星謠傳秦墨柒性情殘暴,囂張跋扈,卻獨(dú)對靳御溫柔體貼,用情至深。
“咳咳···”白湛適當(dāng)刷下存在感,提醒下某人。
秦墨柒一記刀眼殺去,白湛大步往前走房間走去,遠(yuǎn)離身后惡魔。
由厄維斯卡洛帶路,一行人來到女王寢宮門口。
聽見室內(nèi)傳出“啪啪····”的鞭子抽打聲,隱約夾雜著女人的低唔聲,隨后是男人的說話聲,“墨柒你說,我和靳御誰更讓你舒服~”
這時(shí),寢宮外站著的幾人,急忙攔著提刀的秦墨柒。
“白澤,誰給你的狗膽,敢意淫老子,特么的。”
靳御將她抱在懷里,秦墨柒不敢用力,她手里的焚寂劍嗡嗡響,代表著用握劍之人的憤怒。
“柒兒,不許進(jìn)去哦~否則我會(huì)殺人的···”靳御說完,松開懷里的人。
見秦墨柒站在原地沒有動(dòng),靳御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唇邊帶起極淺的弧度,沉聲解釋道:“乖~衣不蔽體的男人,你不能看知道嗎?”
秦墨柒低低地笑了聲,清越的嗓音里盡皆是笑意,“阿御,你吃醋了?”
“才沒有?!苯胱儼翄?,轉(zhuǎn)頭不看秦墨柒,吩咐一旁仆人,準(zhǔn)備兩桶冰水。
仆人將水桶拿來后,靳御伸手指向厄維斯卡洛和白湛,開口道:“給他們?!?br/>
“咚~”冒著冷氣的冰水,落在兩人面前。
靳御鳳眸閃過一絲殺意,面色微冷,用一句話解釋道:“你們是進(jìn)去潑醒他們的最佳人選。”
白湛:“那女王···”
“半老徐娘還怕看?吃虧的是你,再不去你孫子就出來了?!鼻啬庾詈笠痪湓?,將白湛懟的啞口無言。
厄維斯卡洛磕巴的說:“我···我··”
急性子的秦墨柒真想一腳踹死這兩個(gè)哏逼,完全不留面子的說:“你就當(dāng)在再被潛規(guī)則一次,磨嘰?!?br/>
靳御一聽,看向厄維斯卡洛的眼神帶著探究,犀利而鋒銳。
在如此高壓的眼神注視下,厄維斯卡洛硬著頭皮,與白湛提著水桶,推開寢宮門。
三秒后,寢宮內(nèi)傳出刺耳的殺豬叫,還有憤怒的大吼聲。
而寢宮外的小兩口,正在吃著大秋果,聊著婚禮的某些細(xì)節(jié),像聽不見那慘叫聲一樣。
秦墨柒:“姥爺說按靳族或墨族的家族禮儀走,問你意見?!?br/>
靳御想了下,說:“墨族?!?br/>
“阿御,你還喜歡白色禮服嗎?”秦墨柒說完,見靳御眼神疑問的看自己,極其無奈的解釋道:“你15歲時(shí)說結(jié)婚要穿白色的,還給我氣哭了···”
靳御噗嗤一樂,俊美無匹的臉上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像太陽穿過云彩放射出來,光華奪目。
聲音帶著笑意道:“這次不給你氣哭,紅色吧?!?br/>
原來她一直記得白色禮服,記得年少時(shí)說過的話。
“阿御,你喜歡白色,定白色吧!”
“好。”靳御干脆利落的答應(yīng)。
秦墨柒:“········”
她能說自己就謙讓一下嗎?這貨的情商讓狗吃了嗎?
正在這時(shí),厄維斯卡洛走過來,打斷了兩人的嬉笑談話。
“可以進(jìn)去了。”說完,他不解的望著兩人,都什么時(shí)候了,還有心思想婚禮?里面的是靳御殿下的母親啊!
靳御牽著秦墨柒的手,從將厄維斯卡洛身邊走過,將他的心思看穿,嗤鼻一笑,有些嘲諷之意。
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只有親身經(jīng)歷才知道其中感受。
柒兒剛出生時(shí)父母雙亡,自己是被拋棄流放,他們都沒在父母身邊長大,自然沒有親情,如今他們終于走到一起,為何因無關(guān)緊要的人不開心?
這一切,自己和柒兒懂就好,不需要其他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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