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這些辛苦的活計,只需一句話便能安排妥當(dāng)了!
“生產(chǎn)加工怎么能交給別人啊,這其中有我們宋家的偏方在里頭,如何熏制,熏制多久,用什么熏制這都是秘方的,
盛公子既然說他負(fù)責(zé)銷售,絕對不會賠錢,那又何必我來擔(dān)心!
三舅疼我不想我勞累,但我也不想年紀(jì)輕輕便做個閑云野鶴般無所事事之人!三舅只怕也不希望吧?!”宋繁華笑著說道,
想了想又道:“更何況家中還有父親要贍養(yǎng),書上言:父母在不遠(yuǎn)游,繁華無才卻也知道孝順二字是何意義,爹將我養(yǎng)大既不容易,又如何能棄他不顧!”
屋子里靜悄悄的,便是沈茗都垂下頭去,宋繁華說的沒錯,沈茗也深知這個道理,可真的要看著自己外孫過苦日子嘛!
沈茗抬頭道:“那繁華你可知道這句話的下句是什么?”
“游必有方!”宋繁華如實回答,沈茗立刻冷聲追問,“既然是有方,又有何不能走出來!如今便是個大好的機(jī)會!”
宋繁華無所謂的笑了笑,恭敬道:“父親為我放棄的機(jī)會比之多的多,更何況在蓬萊鎮(zhèn)我生活的很好,又何必讓父親跟著我顛沛流離,來到陌生城市討生活!”
“你這是沒出息的想法!”沈茗怒聲說道,雙眸瞪的提溜圓,宋繁華平靜回答:“外公,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哪怕它在骯臟的淤泥里,也依舊阻擋不了他的光輝!”
沈宏見兩人劍拔弩張,宋繁華雖然沒有跟沈茗一樣怒吼,可也是否定了沈茗的思想,忙勸說道:“繁華,你外公是真的疼你,你別這樣說話!快跟外公道歉!”
“外公,繁華本也是個心高氣傲之人,相信這世上只要努力便沒有我辦不成的,只是我有自己的原則在,
我在原則在,原則在我在,兩者必不可分!
便如同繁華跟外公的關(guān)系一般,無論如何改變,親情是永遠(yuǎn)無法割舍分開的,沒了原則,得到一切繁華不高興,便如同一灘爛泥,一個行尸走肉的廢人?!?br/>
宋繁華想盡辦法勸說沈茗,如今話已經(jīng)說到了此刻,自然是不能再收回去了!
沈茗同樣是個高傲之人,本來一肚子的火氣,可聽到宋繁華款款說了這些大道理,忽然想不通的事情一下便通了,如此高傲的外孫子,怎么可能是個沒用的,便是不在自己身邊,也絕對是個能人。
而宋繁華那句親情無法分割,更是讓他高興,至少這句話足以證明,在這個外孫的心中,他這個外公是被承認(rèn)了的。
行尸走肉,當(dāng)年她也曾說過!
跟他娘一樣?。∷B這句話都說了出來,讓他如何再倔強(qiáng),再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