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懷孕的事?你為什么要瞞著我?”霍成御眼睛里充滿血絲,右手緊緊握著徐向暖的手腕質問徐向暖。
要是他早點知道她懷孕,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對于徐向暖的隱瞞,讓他很生氣!
徐向暖冷眼看著霍成御,原本平靜的臉上因為霍成御的手太過用力,她的手腕仿佛快要被捏碎了,隨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訴你?告訴你有用嗎?你根本就容不下我的孩子?!?br/>
徐向暖臉上浮現(xiàn)出痛苦的表情,對著霍成御冷冷地吼道。
霍成御抓住徐向暖手腕的手突然松開,然后望著面前的女人。
“難道我在你心中就跟惡魔一樣的人嗎?”霍成御低吼,猶如大海一樣深邃的眼睛閃過一絲怒火。
徐向暖揚起下巴,聲音強硬:“對,你不光是惡魔,還是我殺了我孩子的兇手。”
霍成御都快要氣炸了!
忍不住咒罵了一句:“該死!你……”
他猶如火焰一般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徐向暖,寬大的手掌揚在半空中。眉心緊緊擰成一在一起。
徐向暖迎上霍成御憤怒的目光。緊緊合上雙眼,臉上平靜如水,靜靜地等待霍成御那憤怒的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霍成御深邃的眼眸一沉,一拳狠狠落在掛衣服的鐵架子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原本看到有錢客戶心里還一陣竊喜的服務員看到這個冷酷帶著憤怒地男人發(fā)火,嚇得愣在一邊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不知是那個女服務員驚呼:“那不是霍氏集團的總裁霍成御嗎?”
“是嗎?在哪里?在哪里?”
“哇!好帥好帥!比電視上還要帥!”
霍成御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花癡無知的女人一眼,一股煩躁的情緒涌上來,然后怒氣沖沖地離開。
徐向暖被丟在那里,緩緩睜開眼睛,望著霍成御的背影。
她泛白的手指緊緊攥著手里的嬰兒衣服,眼角滾落兩行無聲的淚水。
徐向暖太瘦了,身體看起來單薄的好像隨時就會倒下,店里的女服務員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經(jīng)過霍成御剛才那一幕,女服務員就猜測徐向暖可能是被有錢人包養(yǎng)的那種女人,而且是過了受寵期的那類。
所以女服務員的臉色來了360度的轉彎,剛才的笑臉瞬間變得十分不屑。
“你到底買不買,不買就走開!你知不知道這里一件衣服有多貴,看你這樣也買不起!”
說著她還試圖從徐向暖手里奪過去衣服,推搡著把徐向暖給趕了出來。
她想著,霍成御這樣的男人,寵過期的女人定然不會太放在心上,迎合了他的心思說不定就可以取代這個女人的位置呢。
是以店員對徐向暖的態(tài)度變得十分惡劣。
徐向暖手緊緊攥著衣服不肯放手,女服務員皺眉,冷冷地說:“你這個女人在不把衣服松開我就叫保安了,真是個瘋女人!”
方秘書趕到時,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冷冷地看著囂張跋扈的女服務員,“把你的經(jīng)理叫過來,就這樣的素質也能在這里上班!”
“你干什么,見義勇為,英雄救美?是這個女人買不起衣服,還拿衣服不肯松手!”女服務員振振有詞地說。
方秘書擔心徐向暖,就沒有和她浪費口舌。他轉身望著徐向暖,她手里攥著嬰兒衣服,像是拿著珍貴無比的寶貝一樣。
“夫人,你沒事吧?”方秘書擔心地問。
徐向暖呆呆地看了方秘書一眼,搖了搖頭。
方秘書眼神帶著一絲復雜的神情,真不知道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讓總裁給折磨成這樣。
夫人也是的,總裁對她……
哎!方秘書心里嘆了口氣,然后對著徐向暖說:“那我現(xiàn)在送夫人回家吧。”
方秘書準備要走時,見徐向暖沒有反應。他順著徐向暖的眼睛,目光落在嬰兒的衣服上。
“夫人是要買這樣衣服嗎?”方秘書望著徐向暖灼熱的目光。
徐向暖望了很久,那雙憔悴了許多的眼睛只有在望向這些小衣服的時候才會有點神采。
見狀,方秘書無奈的嘆了口氣,默默的吩咐店員包了一大堆東西,買了送給徐向暖。
放秘書和徐向暖還沒有走出商場,那名給徐向暖臉色看的女服務員就被解雇了。
她收到經(jīng)理的通知,很不服氣。跑到經(jīng)理辦公室去理論。
“經(jīng)理我沒有犯錯,為什么要解雇我?”
經(jīng)理臉色鐵青,聲音清冷:“沒犯錯?我要被你害慘了。你居然得罪了總裁夫人,開除你算輕的。”
聽到經(jīng)理這么說,女服務員臉都青了!那個瘋女人居然是霍總裁的老婆!
“這不可能!”她搖頭不可置信地說。
“你趕快收拾東西走吧!”經(jīng)理冷冷地說。
回到別墅,徐向暖什么也不理會,讓傭人把嬰兒用品全都搬到樓上。
她親自布置嬰兒房,把嬰兒的小床放在她的大床旁邊,衣服,玩具全都是她親自擺放。
傭人要過來幫忙都被徐向暖拒絕了。
徐向暖一直忙到很晚,傭人準備的飯菜都已經(jīng)涼掉,反復熱了好幾次。
不管傭人跟她說什么,相信徐向暖都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壓根沒聽見一樣。
全部的注意力,都只放在了一堆小玩具上。
“太太,你還是吃完飯在收拾吧,你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飯了?!眰蛉藙裾f道。
傭人一直在徐向暖跟前勸說,阻礙她幫寶寶擺放玩具。
她手里拿著流氓兔和小汽車一直在糾結那個放在寶寶的床頭。
傭人擋在徐向暖面前,目光懇求。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徐向暖突然抬頭問。
“太太,現(xiàn)在都晚上九點半了,你一個下午都在忙,也該餓了?!?br/>
“那你去幫我端杯牛奶過來吧?!毙煜蚺恼f。
傭人見徐向暖終于肯吃東西,臉上露出笑容。急忙下樓給徐向暖端牛奶。
沒多大功夫傭人就把牛奶端了上來,擔心徐向暖的身體,傭人又端了煎蛋上來。
徐向暖把牛奶喝完,雞蛋吃了一半吃就吃不下了。
徐向暖把盤子放在桌子上,她實在吃不下。
“太太你在吃兩口吧?!眰蛉擞冒蟮恼Z氣說。
“我真得吃不下了,你先出去吧。”
傭人無奈,只好放棄勸徐向暖吃剩下的半塊雞蛋。
酒吧里,霍成御煩悶的靠在吧臺上,這次他沒有去包廂,也沒有去大廳的卡位,這里瘋狂扭動身軀的男男女女,令人炫目的炫彩燈光,仿佛能夠讓他的注意力轉移不少。
杜姿溪知道,霍成御雖然在商場上雷厲風行,但是感情方面就不如在商場上得心應手了。
單憑霍成御的長相、背景就有不少女人貼過來,而他向來對這類女人嗤之以鼻。不過……上次他帶來的女人倒是很特別。
霍成御端著酒杯不停地往嘴里送,白開水一樣,目光落在一處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空洞沒有焦距,卻又透著十足的冰冷。
杜姿溪見霍成御臉上帶著怒火,只好笑著打趣說:“霍少這般喝酒,多來幾次怕是把我酒吧給喝破產了。”
霍成御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幽深的眸子一直盯著酒杯。
見霍成御不理會她,杜姿溪繼續(xù)說:“是不是家里的那個又讓你心煩了?”
“閉嘴!”霍成御冷聲吼道。
“霍少這就不懂了,女人不是靠吼的。你這樣的脾氣那個女人受得了,她可不是那些見著你就撲過來的類型?!倍抛讼嗫谄判牡卣f。
她這話說的有意無意的,也不知道霍成御聽進去沒有,只是他修長好看的手指頭,捏住酒杯的動作微微頓了一頓。
這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杜姿溪的眼睛,果然,他還是聽進去了。
霍成御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整個人醉的昏昏沉沉,嘴里一直喊著一個女人的名字:“徐向暖,徐向暖,該死的女人……”
杜姿溪聽了一愣,明亮的目光一沉,神情若有所思。
霍成御回別墅時,已經(jīng)很晚了。
他喝得爛醉,杜姿溪沒有辦法只好打電話給方秘書。
方秘書去到酒吧看到喝醉酒的霍成御,心里不禁埋怨,這兩個人吵架冷戰(zhàn)受罪得可是他這個中間人。
把那個從商場送回去,這個又醉在酒吧。
總裁可是千杯不醉的,今天怎么喝成這個樣子!
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霍少,你沒事吧?”管家和方秘書一起扶著霍成御。
霍成御被喚醒,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驟然憤怒地推開管家和方秘書,扶著墻喊道:“她人呢?在哪里?”
管家和方秘書相視一眼,管家沖一旁的傭人說:“讓夫人下來,就說霍少找她?!?br/>
霍成御靠在墻上,滑坐在地上。英俊的面龐帶著一種頹廢的美。
方秘書和管家看他這樣實在是不成樣子,上前打算扶崛起他來。
“滾開!”霍成御煩躁的要命,誰都不想理會,管家無奈,只好對方秘書道:“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先回去忙你的吧?!狈矫貢环判牡目戳怂谎?,也知道自己留下來也無濟于事,只好離開。
管家看了一眼地上的霍成御,也知道霍成御的脾氣,只能干等著徐向暖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