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中間的池父原本沉著一副臉,見李嘉恩開口后連忙站起身大笑地迎道,“不,我們也是剛到?!?br/>
“什么剛到,我們明明在這等了快兩個小時?!弊诔馗干磉叺某亓藚拹旱匕櫰鹈碱^,大聲反駁道。
池父聽到池了講話,扭頭瞪了她一眼厲聲道:“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李嘉恩、蘇元、桑紀(jì)聽著池父的呵斥也不出聲阻止。
她們沒那么圣母,平時受夠池了故意整的那些事,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幫她講話。
池父說了兩句,沒等到她們的勸解,訕訕地收住了嘴。
沒想到老爸愿意停住,女兒還不想放過。
池了拾起桌面上的酒杯,狠狠摔爛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玻璃破碎聲。
“我受夠了!”她喊著拍桌而起,“我一點(diǎn)都不想感謝她們?!?br/>
池了氣呼呼地沖著池父道:“我說多少遍了,是她們害我墜的湖,是她們差點(diǎn)把我害死……”
池了的話還未喊完,就被池父一巴掌扇地閉上了嘴。
“啪——”的一聲,震到池母和池了的心。
池父滿臉憤怒,指著包廂門口:“你滾,立馬給老子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
“怎么能這樣?”坐在一旁保養(yǎng)得體的三十余歲婦女驚了,連忙站起身摟住池了要走的身體,“老爺,這是她的道謝宴,再怎么也不能當(dāng)她們的面打了兒呀!”
“沒事沒事,”坐在另一邊的李嘉恩笑呵呵地出來打圓場,“池了是有不對,但也不至于打罵,怎么說女孩子都要嬌養(yǎng)?!?br/>
她說著捂了捂餓得發(fā)癟的肚子,生怕讓他們再這么鬧下去,吃不到飯就散場。
“要不,我們先點(diǎn)菜好嗎?”李嘉恩拿起放在中間的菜單,嫻熟地照來服務(wù)員道了句,“把你們這里最好的菜都呈上來。”
“……”
桑紀(jì)看著她連菜單都沒翻,就吐出這句話。
忽地想起帶她一起來的目的,就是要吃到池父心疼。
池了也被三人吃的食量驚到忘了鬧,就這么愣愣地看著三人吃。
一頓飯下來,大部分時間都是池了池父池母看著她們吃。
終于在兩個小時后,三人都放下了筷子。
坐了十分鐘,李嘉恩站起身,“你們誠意的道謝,我和蘇元收到了,非常感謝這頓謝宴,接下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桑紀(jì)聽著熟悉的退場語頓了兩秒。
本以為李嘉恩只對自己說,沒想到是任何人都說,只要蹭了就趕緊走。
黃金時間,十分鐘。
不是沒錢也不是扣,主要是怕付錢。
李嘉恩通常說:我對收銀臺過敏。
“這……”池父似乎想挽留,畢竟陪坐一個小時不是白看,而是想等她們吃完飯后聊幾句。
聞聲,蘇元配合地站起身不給池父繼續(xù)講下去的機(jī)會,道謝式堵嘴,“非常感謝你們的宴席,有緣再見?!?br/>
池父愣愣地伸手,“呃……”
話音剛出,輪到桑紀(jì)起身微微躬了躬身,禮貌道:“非常感謝?!?br/>
三人說完道謝語,快速撤離包廂,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走進(jìn)了電梯上了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