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發(fā)那天,趙信來到了機場,和一眾領導同事們一起登機起飛。
怪不得張穎擔心呢,這次隨行的安保人員多半都是普通人,張穎的手下只有6個,雖然個個都是好手吧。
幾個小時以后,飛機降落在威尼斯機場,對面的官方人員熱情的進行迎接。
趙信仔細審視了一遍對方的人,有些修為的安保差不多有百十來個,這防護措施做的還是相當不錯。
對方的特殊安保隊伍中,修為最高的一個竟然是位小姑娘,年齡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面容五官精致,身材極為絕美,金色的卷秀發(fā)上蓋著一定紅色貝雷帽,整個人十分精神。
在趙信盯著那個姑娘的時候,似乎她有所感應,也把視線在趙信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主動撤開眼神繼續(xù)觀察著周圍。
張穎的某個手下笑瞇瞇的走到趙信身旁,一臉尖嘴猴腮的表情,壞笑著問道,“你是不是看上那姑娘了?”
趙信用手背輕拍了那人一下,“別胡說八道!注意保護領導安全!想什么呢天天的!”
一番“訓斥”過后,趙信又把視線有意無意的往那姑娘身上挪,周圍幾個張穎手下便都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雙方領導人一番寒暄之后,便乘坐對方的車輛前往國際酒店,眼下距離晚飯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車隊在威尼斯城內慢慢轉了轉,對方的領導開始介紹這幾年城市的變化。
趙信乘坐的車輛是和兩個手下同行,正副駕駛則是意大利的人。趙信左邊那個小子笑著說道,“這水之都果然是名不虛傳,這要是能坐上烏篷船喝點小酒兒,然后再奏個曲子,最重要的是要有美女相伴,這該多好哇!”
右邊那個家伙點頭笑著說道,“對!而且在機場的時候,咱們趙先生看人姑娘都看直眼了,這要是……”
沒等說完,趙信就踢了他一腳,“別胡說八道!前面還有人呢,你們倆也不注意點。”
“嗨!他們能聽懂漢語嗎?”
趙信一巴掌拍在額頭上,心想張穎這兩個手下真是特么白癡!這一輛車內一共就兩個意大利人,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肯定有一個會漢語,否則也不可能給他們分在同一輛車內。
果然,副駕駛的小哥扭頭笑著說道,“那個姑娘是我們的隊長,還單身哦!壁w信左右兩邊的人都傻眼了,那小哥的漢語說的極為流利,相當標準的普通話!
等到了國際酒店以后,按照慣例是一如既往的召開新聞發(fā)布會,隨后開始正式用餐。這種時候就是魚龍混雜,雙方的安保人員都繃緊了神經(jīng)警覺著,直到宴會順利結束以后才稍稍松了口氣。
本次訪問一共持續(xù)一天一夜,也就是說明天下午就會返航。令雙方安保人員最為緊張的就是當天晚上,所有人幾乎都是一夜沒合眼,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就會仔細的查看。
好在是一直到天亮十分也都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咚咚咚!趙信所在的房間響起一陣敲門聲。對著電腦監(jiān)控一看,竟然是白天在機場的那個漂亮姑娘。
“咳咳!我們先出去巡邏一下啦!币恢备w信的兩個家伙十分“識趣兒”的去開門,然后便出去了,臨走時還扭頭對趙信投去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趙信起身伸出手去,禮貌的開口說道,“你好!
倆人握了握手,那姑娘自報家門,“你好,我的名字叫艾米麗!
“好美麗的名字,我叫趙信!
艾米麗坐在沙發(fā)上,也不客氣的喝了口茶,“我知道你,你們來之前我已經(jīng)調查過你的資料了!
這也是在情理之中,做安保的就要把己方、對方以及其他方面都給調查仔細,確保萬無一失。
不過艾米麗那表情似乎是話里有話,趙信便問道,“艾米麗小姐,您有什么疑問嗎?”
“我在貴方的安保人員名單中,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名字!
趙信一笑,“不好意思,其實我是村長!
“我當然知道。既然您是官員,為什么會在安保隊伍中?”
趙信早就料到可能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流利的回答道,“首先我是級別最低的官員,加上之前和安保部門有很多接觸,所以這次就是特別注意安全方面的問題!
艾米麗話鋒轉的很快,直接開口問道,“趙先生有沒有聽說過‘克十會’這個組織?”
趙信微微瞇縫了一下眼睛,“聽說過,怎么了?”
艾米麗笑著微微搖了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盒女士香煙遞到趙信面前。
好香!趙信心里琢磨著,也不知道是煙的味道還是這姑娘手上的味道。
趙信抽出一支煙點燃后吸了兩口,可惜味道有些抽不慣,外國的香煙普遍勁兒小,抽著不過癮,女士香煙就更是如此。
趙信開口問道,“剛才您說克十會,他們不會對你我雙方的官員們造成威脅吧?”
艾米麗翹起二郎腿,“當然會。”
在艾米麗翹腿的那一瞬間,電腦監(jiān)控視頻的某個畫面在她黑色亮皮靴上閃過,趙信眼睛一瞪迅速起身,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踉蹌后退了一步,右手扶在沙發(fā)邊緣穩(wěn)住了身體。
是煙!
趙信將體內真氣迅速調動起來走遍全身經(jīng)脈,這才讓視線恢復了正常狀態(tài)。
再看艾米麗,露出了媚笑的表情,雙唇一動開口說道,“不要掙扎了趙先生!
“你是克十會的人!?”趙信故意用詫異的語氣問道。
眼下,趙信身體并無大礙,那煙中所含毒素雖然厲害,卻傷害不到趙信半分,加之內心堅定,黑魔也沒有擅自觸動。
“正是。”
噠噠幾聲,艾米麗走到趙信面前,單手掐住趙信的下巴,就像是流氓要調戲良家婦女似的,隨后嫵媚一笑,開口問道,“是我強行帶你走呢,還是你乖乖跟著?”
趙信心里一笑,好!既然這樣,那老子就跟你走一趟,這可不怪我,是你們自己要暴露自己。
“我又不傻,干嘛白白受苦,我跟你走就是了!
這艾米麗自信的很,估計是對自己的“香煙”篤信不疑,直接轉身就帶頭往前走,絲毫不擔心身后的趙信會趁機逃脫。
倒是幾個隨艾米麗同行一起來的家伙非常粗暴,直接把趙信腦袋套上了黑布袋,還猛的在后腦打了一下,趙信便順勢裝作昏倒的躺在了地上。
趙信在心里清楚的記得這一路上前行的時間和拐彎的次數(shù),等到了目的地以后被摘下了黑布袋,眼下正在一艘空蕩的游輪上面。
進到游輪大廳內,首先傳入耳中的便是一陣有節(jié)奏的拍掌聲。趙信一看,那是一個東方面孔的家伙,身上一襲白色禮服,就像是某個富豪公子哥兒一樣,身后左右各自站著身材魁梧的黑人大漢,而且并非一般人。
“您就是趙信先生吧?初次見面,我叫史進!
趙信笑著問道,“史進?是九紋龍史進嗎?”
史進笑著說道,“對呀!我的綽號就是九紋龍!
趙信笑著點頭“哦”了一聲,“排名第幾來著?”
“梁山好漢第23位!
趙信連連點頭,“哦哦,原來如此,那請問您這次‘請’我來是為了什么呢?”
“嘿嘿,這個事情嘛,其實我與先生您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您都是替人背了黑鍋呀!”
“這話什么意思?”
根據(jù)這個史進所說,他跟趙信是沒什么過節(jié),但是跟張穎那可是不共戴天之仇。經(jīng)過他們的調查得出結論,趙信這次是張穎派來護衛(wèi)隊的隊長,所以這就準備把氣撒在趙信身上。
但是令趙信大吃一驚的是……
史進走到艾米麗身旁,很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史進走到艾米麗身后的時候……
只聽“砰砰”的兩聲槍響!一股鮮血噴灑在趙信面前!
“咕咚”一聲!艾米麗倒在了地上。那子彈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過的,擊穿了艾米麗的右胸,鮮血正止不住的往外流著。
看著趙信和艾米麗疑惑的表情,史進非常得意的把玩著自己手里的武器,笑著說道,“你們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
說著,史進一腳踩在艾米麗身上,“這可是涉及到官方外交啊,莫名其妙讓來訪的團隊失蹤了一個人,不出來個說法兒怎么能行呢?”
史進蹲下身子,右手搭在右腿膝蓋上,笑著說道,“所以艾米麗小姐,這個鍋就得你來背了!
隨后,史進又扭頭看向趙信,“怎么?你這表情很是憤怒啊,你有意見嗎?”
話音剛落,趙信一掌打向史進,這家伙反應倒是迅速,趕緊抬起雙臂阻擋,仍然是被震飛了數(shù)米遠。
趙信封住艾米麗右胸附近的穴道,暫時止住了血。而后站起身來一聲吶喊,擴散出去的沖擊波將附近的敵人盡數(shù)震倒在地。
史進倒在地上大驚失色,抬手不斷射擊,無一命中,直到打光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