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沒走幾步,突然停了下來
錢多多正想問她要干什么,見她將小奶狗放在地上,然后掄起拳頭朝它腦門上試著敲了兩下,小奶狗還真被敲醒了。
柔若將破狗糧盆往小奶狗嘴里一塞,“咬好了,從今往后,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br/>
小奶狗眨了眨黑不溜秋的大眼睛,歪了歪腦袋,邁開小短腿“噠噠噠”地跟了上去。
錢多多懷疑,這小奶狗可能被敲傻了。
柔若是往天門山方向去的,想了想還是先確定好續(xù)命工具人的位置比較穩(wěn)妥。
“錢多多,無論在哪里,只要有機(jī)緣發(fā)生,你都能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嗎?”
【當(dāng)然…不可能啦。主人,我目前只能感應(yīng)你周圍存在的機(jī)緣。】
感受到了來自主人的嫌棄,錢多多立即補(bǔ)充。
【但是,如果主人你的修煉境界越來越強(qiáng)的話,我能感應(yīng)的范圍就會越來越大!而你現(xiàn)在,連個低階修煉者都算不上?!?br/>
柔若微微皺眉,看來修煉是很有必要的。
【主人,有機(jī)緣!而且有兩個!】
伴隨著柔若心中的小澎湃,錢多多用超快的語速解釋說明了一番。
原來,今天是第一仙門天門開山招徒的最后一天。
這個位面的男主和男反正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往同一個目的地,也就是天門山進(jìn)發(fā)。
剛才不是從天而降了一顆仙品洗髓丹嗎?
那不是一個意外,是有兩大高手在附近斗毆,眼下各自落在了兩處,一個死了,一個快要死了。
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們一個是男主的機(jī)緣,另一個是男反的機(jī)緣。
【死了的那個是男主的機(jī)緣,是個正派前輩,拿走那人的儲物戒就行,里頭有絕世功法、一些仙丹妙藥;
還有口氣的是男反的機(jī)緣,是個邪派前輩,得聽他嘮叨會兒,然后他就會給顆冰鳳蛋,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br/>
柔若一邊加快步子,一邊詢問道:“我聽著都挺心動的,能都搶嗎?”
錢多多朝天一白眼
【主人,男主和男反幾乎不分前后同時得到各自的機(jī)緣,你分身乏術(shù),怎么都搶???】
也就是說,兩個都要不是不行,而是有困難?
有困難,那就解決困難唄!
柔若蹲下身,將小奶狗的身子轉(zhuǎn)了個方向,“你往這個方向跑,遇到躺粗樹根下一動不動的人,你就把他身上能拔下來的東西都拔下來?!?br/>
說著,她抽走了它嘴里叼著的破狗糧盆,忽悠威脅雙管齊下,“我現(xiàn)在封你為我座下第一…狗,你務(wù)必要完成任務(wù),不然的話……”
她適時地?fù)u了搖手里的破狗糧盆,“這個從出生開始便陪著你的……”
太陽漸落,光線偏暗,使得這本就破舊不堪的破狗糧盆,顯得更加得破敗。
此時,柔若、小奶狗和錢多多的視線,都匯聚到了這份破敗之上。
柔若挑了挑眉,繼續(xù)正色道:“陪著你的可愛迷人的小盆子,我就把它給砸了,砸得粉粉碎!”
【……】
“嗷嗚嗷嗚?!?br/>
小奶狗努力地上下擺動著腦袋。
柔若滿意地拍了拍它的小屁股,“第一狗,沖吧!記得啊,能拔下來的都帶回來!”
來不及目送四腿并用,漸蹦漸遠(yuǎn)的小奶狗,柔若反身就朝著男反的機(jī)緣處跑去。
【主人,我覺得那狗傻傻的,你想雙搶機(jī)緣這事,有點(diǎn)玄?!?br/>
“沒聽過這么一句話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柔若以百米沖刺之速比男反先一步到了奄奄一息的地中海老者跟前。
不及對方開口,她便搶先道:“我知道你有好東西,與其死后不知道給誰拿去,不如你把東西給我。
我要上第一仙門天門求學(xué)去,你把東西給了我,我就可以去為禍天門了。
我這個人從小受迫,心里扭曲不正常,我看不慣那些所謂的名門正道,堅(jiān)信唯有實(shí)力才能改變命運(yùn)!我看得出前輩是邪門邪派,不過我不在乎!”
錢多多嘴角狂抽。
好家伙,你把人家邪派老前輩給男反洗腦的話做了概括一股腦地全說了,你讓人家說啥?
地中海老者機(jī)械化地掏出了一顆冰鳳蛋,還給了一張古老的契約圖紙,然后就是一個看著不起眼的灰色儲物袋。
給完東西,他還想說些什么,就被柔若用破狗糧盆給砸暈了。
“反派死于話多是真理,我可沒時間聽他叨叨,趕緊等小奶狗來集合,錯過了入天門的時間,我可就沒命活了?!?br/>
說完,柔若將地中海老者挪出了男反的行動軌跡范圍。
【主人,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咱們怎么和小奶狗集合,找回去嗎?】
柔若懶得動嘴,就晃了晃手里的破狗糧盆,繼續(xù)往前,找了處隱蔽的角落收拾起了地中海老者給的東西。
沒過多久,小奶狗尋著味找來了。
“嗷嗷!”
小奶狗拖著由外衣當(dāng)包袱的一包東西來到了柔若跟前。
柔若打開包袱一看,儲物戒在,還有儲物袋,正滿意……
“這是啥?”
柔若從里頭挑出了一塊布,準(zhǔn)確來說,不止是一塊。
【主人,我懷疑,那是那位前輩的褲襠?!?br/>
“嗷嗚嗷嗚?!?br/>
小奶狗挺了挺小胸脯,仿若在說,能拔的,它都給拔來了!
迅速收拾好,柔若將冰鳳蛋和小奶狗往能儲活物的儲物戒里一丟,繼續(xù)趕路,成功踏上了天門關(guān)山前的末班車。
進(jìn)了天門,逃不了要測資質(zhì)。
柔若看著正對著自己一臉為難的師姐,可憐兮兮道:“這位師姐,我的測試結(jié)果怎么樣?”
師姐看了看身前這位,一身平凡,怎么看怎么不起眼的小姑娘,竟從對方身上找不到任何優(yōu)勢用來寬慰她,只得嘆氣道:“就測試結(jié)果來看,你資質(zhì)極差,沒有靈根,經(jīng)脈不怎么樣,法修是沒可能了,體修…你一個女孩子,也不適合啊。”
得了,這不就是沒救了嗎?
柔若不禁內(nèi)心抱怨,“錢多多,就這就這?”
【主人,你就是個路人身份,啥都沒有不挺正常的嗎?萬事開頭難,會好起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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