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機場后,肖海想起他走時秦卿兒那副幽怨的美顏,心中有些有些感嘆:誰能想到原本那么冷傲的大美人,現(xiàn)在竟然非要纏著自己,非他不嫁,簡直是有些愛的瘋狂。
不對,才見了一次,相處時間也不長,說是愛有點不合適。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肖海想到這里,眼前又浮現(xiàn)出了秦卿兒那對完美緊致的大長腿兒,他搖了搖頭,或許過段時間,這靈心宗圣女秦卿兒就會淡忘了此事吧!
過了安檢,肖海心里憧憬著能遇到上次飛機上的那個美麗空乘小姐,畢竟這次去倭國,飛機要飛上不少的時間。
在頭等艙的大軟沙發(fā)一樣的座椅中坐下,肖海打量著來回走動的頭等艙空乘,遺憾的事,并沒有找到那個漂亮的空中小姐。肖海正要帶上頭等艙給乘客準備的舒適眼罩睡上一覺,不想這時飛機廣播突然響起:“各位旅客,本次航班飛行中,有一名突然心肌梗塞的病人,請問哪位乘客懂醫(yī)術,或
是醫(yī)生,請速來頭等艙?!?br/>
肖海聽后一愣。
頭等艙,他現(xiàn)在不就是在頭等艙嗎?
肖海坐直身子,朝四下里張望,果然在機艙一角發(fā)現(xiàn)圍了幾名神色慌張的空乘。
難怪剛才空乘小姐們在機艙里來來回回的走動,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幸好我今天坐這趟飛機,不然這心肌梗塞的病人可就有生命危險了!
肖海淡定地起身,朝那名心肌梗塞病人走了過去,直接開啟了透視檢查了他的身體。
心肌梗塞這病說嚴重也嚴重,畢竟一個不甚便會致死。
但其實這病只要能及時控制住病情,其實并不是什么大病。好多心肌梗塞病人都是死于不能及時得到病情控制。
所以深知此點的肖海,此刻并不慌張,畢竟他現(xiàn)在就在病人身邊,他相信只要等他走過去,控制住病人的病情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罷了。
“麻煩讓一讓,我來看看?!毙ず荛_人群:“把這里堵這么嚴實,也不利于空氣流通,都往后站一站?!?br/>
肖海分開乘務小姐,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病人。
病人六十歲往上,是個衣著得體,頭發(fā)一絲不茍的老者。
看起來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老先生啊。
肖海心里想著,手中不停,從懷中摸出一隨身攜帶的木盒。
他將木盒打開,其內有上方盒蓋內有六根長短不一的細針,下方盒底則是一根寒冰一樣的寒針。這些寒針與銀針、赤針截然不同,當初他接過宗主遞來的寒針時,明明看起來只有一枚,可是只消手指指尖注入真氣,輕輕那么一撮,頓時就會一分為六,變成了六根細
小的寒針,當不用時,寒針即可拆開如赤針一樣一根一根來存放,也可像現(xiàn)在這樣合成一枚較粗的寒針來存放。
肖海吸氣凝神,手指捻起這枚寒針輕輕一撮,當寒針一分為六后,他一手取出一根較長的寒針,一手撥開老者胸口衣物就要朝老者心口刺下施針。
“你是醫(yī)生?”突然,在老者身旁站著一名穿著和服的女子,用生硬的華夏國話問肖海,肖海之前只顧著對老者察言觀色,以為站著老者四周的女子都是空乘小姐,是以并沒有過多關注,這時他聞聲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來老者身邊還有這么一個女子陪同,想來這
穿著和服的女子應該是老者的什么人吧?
“算是醫(yī)生吧?!毙ず:滢o地回了和服女子一句。
穿著和服的年輕女子一愣。
算是醫(yī)生?
那就不是醫(yī)生了?
而且和服女子看著肖海手中的寒針,臉上滿是懷疑。
肖海自然知道這穿著和服的女子是在懷疑他的行醫(yī)水平,這種事他也并不是第一次遇到。
于是肖海朝和服女子晃了晃手中的寒針:“你是病人的家屬?到底要不要我救人你說句話,反正對于你們倭人,我正好也不大想救?!?br/>
倭人!
和服女子聽到肖海稱他們是倭人,頓時臉上顯現(xiàn)出了一絲慍怒之色。
肖海沒心情跟她打嘴仗,作勢要回自己座位上去。在將要回去自己座位上之前,肖海作為一名醫(yī)者,便冷冷地對和服女子告知道:“這老倭人可是心肌梗塞,你多考慮一秒,他就離死亡更近一分,要不要我為他施針,你快
點告訴我?!?br/>
和服女子自然知道老者是心肌梗塞,而且她對于心肌梗塞也有所了解。
和服女子經(jīng)常往返于華夏國和倭國之間,也知道在華夏國,有一種醫(yī)術叫做針灸,可是針灸能治心肌梗塞嗎?
她從來就就沒聽說過!
不過現(xiàn)在是在飛機上,再耽擱下去的話,老者今天肯定就死在飛機上了。
所以和服女子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后,便對肖海點了點頭。
肖海將和服女子表情看在眼中,心中冷哼了一聲,反倒不急著給老者施針了。
他剛才近距離看了老者一眼,發(fā)現(xiàn)老者還能再支撐個三五分鐘,那就讓他多難受一會兒吧。
肖海的好整以暇,讓和服女子非常著急,她催促肖海說:“你站在這里干什么,怎么還不趕緊給我家主人施針?”
肖海聞言一愣:“他你家主人?”
肖海早就聽說過倭人比較變態(tài),希望玩什么護士病人,主人女仆之類的游戲,沒想今天讓他見著了一個活生生的女仆,還是穿和服的。
當和服女子再次開口催促他時,肖海這才懶洋洋地朝對方伸出了一根手指。
和服女子不明所以,肖海開口道:“要救他可以,一千萬,華夏國幣!”
四周乘務小姐們都驚訝地長大了小嘴,吃驚地看向了肖海。
這人還真敢開口啊,這就要一千萬?而且還是華夏國幣!
誰會給他??!
這人不會是個騙子吧。
說實話,一千萬雖然多,但對和服女子和這老者來說,也不是拿不出。
只要能救下老者的命,別說一千萬,就是兩千萬三千萬,和服女子也能做主給肖海。
但是肖?,F(xiàn)在還沒有開始救人,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救活老者,這就要開口先要錢,實在讓人心中疑竇大生。和服女子也和乘務小姐想的一樣,擔心肖海是個騙子,可是現(xiàn)在形勢比人強,和服女子神色掙扎了片刻之后,臉上顯出果決道:“把你銀行賬號給我,我現(xiàn)在立即給你轉錢
,但是你要馬上給我家主人施針,要是我家主人有個三長兩短,我保證你這華夏國人下飛機后走不出櫻花機場?!?br/>
肖海朝和服女子聳了聳肩,心中有些好笑,這是在威脅我?
我肖海從來不怕威脅,更不怕漂亮女人的威脅,何況這個漂亮的女人還是個倭國人。肖海一臉無所謂地報上了蘭心怡的銀行卡號,心里一邊笑著蘭心怡收到這筆錢后會是什么表情,一邊看著正在轉賬的和服女子,心里道:你最好不要惹我,真要惹到我,
嘿嘿……
和服女子轉完賬后,肖海將本來施針的寒針換成了赤針。
對于倭人,他才沒那么好心給這老者將病根治……
在四周空姐們的好奇注視下,在和服女子不安的注視中,肖海赤針在老者胸前一扎一拔之后。
“好了。”
伴隨著肖海長舒一口氣,他的右手將赤針重新放入了盒中。
這就好了?
眾人不敢相信。
膚白如雪的和服女子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這么一下?
就要一千萬!
和服女子望著肖海的臉色漸漸變得陰沉,她正要對肖海開口,不料原本平躺在柔軟地毯上的昏迷老者,突然哼唧了一聲,然后竟睜開了渾濁的雙眼。
四周空姐們跟和服女子俱是驚奇不已。
真的醒了?
這年輕人不是騙子!
老者醒后,肖海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一群空姐緊隨其后對肖海噓寒問暖,問肖海要不是吃東西,要不要喝水,總之將肖海當成了競相追逐的鉆石王老五。也不怪這群空姐會如此大獻殷勤,畢竟只看肖海剛剛眨眼間就賺一千萬的手段和賺了錢后的淡定態(tài)度,這些空姐閱男無數(shù),立即就知道肖海絕非常人,而肖?,F(xiàn)在身邊有
沒有女伴作陪,如此大好良機,她們誰也不愿輕易錯過。
眾位空姐扭動著腰肢,晃動著大長腿在肖海身邊留下了各自的手機號碼后,這才在機長的敦促下,不情不情愿地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而老者這時在和服女子的解釋之下,也知道了救自己的人是肖海。
于是老者便在空姐們走后,來到了肖海的座位前。
“多謝小先生救了老朽,不知這位小先生怎么稱呼?”
肖海本不想搭理這名老者,但老者將姿態(tài)放得很低。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肖海也不得不放下手中寫有空姐們電話號碼的紙條,對這倭國老者說:“我叫肖海,雖然我救了你,但你卻不必感謝我,我也是拿錢辦事。”
說著,肖海給老者身后的和服女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和服女子見后,神色不愉地偏過了頭,不想與肖海這個狡詐的年輕人對視一秒。
老者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他了然一笑,還以為肖海對和服女子有什么想法。只見老者對肖海介紹道:“我叫山本光泰,這位是我的生活助理井邊雅子小姐,你要是喜歡雅子小姐的話,老朽可以做主讓雅子小姐之后陪你幾天,實不相瞞,雅子小姐現(xiàn)
在還是純潔之身?!?br/>
老者笑著對肖海說完后,名字叫做井邊雅子的和服女子頓時驚慌失色,但她看了看山本光泰后又重新低下了頭,不敢違逆山本光泰的意思。
肖海這時已被山本光泰的話震驚的無以復加。
純潔之身?
給我說這個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