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左小縛和李天軍的合租屋里。
李天軍歪七扭八的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呼聲震天。
睡眼惺忪的駱海花手里拿著還在狂叫不停的手機走過去,“喂,你的電話!”。
李天軍依舊呼聲大作,這許多天來沒挨著床的他,一挨著床就成了名符其實的豬了。
駱?;ㄒ荒_踹上去,然后大吼道:“軍哥,電話!”
李天軍猛的驚醒,眼前的美人讓他眼睛一亮,頓時睡意全無。蓬松的長發(fā)凌亂的搭在肩膀上,白皙的皮膚在晨光中散發(fā)的柔膩的光色,整個身子只裹了一條長長的毛毯,可能是因為不情愿被吵醒,毛毯只是隨便的裹在了身上。
李天軍側(cè)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尋找漏洞。
駱?;ㄍ蝗槐犻_眼,看著眼前的人鼻血直流,便罵道:“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好看的身體嗎?”
李天軍忙低下頭,“手機給我!”
駱?;ò咽謾C丟給李天軍,然后在身后的茶幾上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把鼻血擦了!”說完伸了個懶腰便回屋繼續(xù)睡覺去了。
李天軍傻傻的坐在床上,拿著駱海花扔過來的的紙巾一邊擦著鼻子一邊罵道:“奶奶的,老子還是沒這個福氣!”,李天軍的這個毛病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這就是他為什么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和左小縛同居的原因。左小縛是因為同居可以節(jié)省開支,李天軍是想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
不消片刻,電話再次狂叫起來。
李天軍拿起電話,一看是左小縛,便接聽道:“喂,小縛!”
“小軍,快點過來一趟醫(yī)院!”另一端傳來的是左父緊張的聲音。
“怎么了?”
“小縛被警察扣留了,要我親自過去擔(dān)保!”
“扣留?”李天軍腦門上立刻沁出一抹汗水,“是因為那筆賠償金嗎?”
“賠償金有一半是假的,好了不說了,你快點過來醫(yī)院幫我照看一下小縛的媽媽!”
“哦?”李天軍仔細的回想著,難道是尤導(dǎo)報了警?那樣的話自己也難逃干系。
“是不是不方便?”左父感覺出李天軍的猶疑。
“沒有,我馬上就去!”李天軍丟下電話就爬起身,快速的收拾好著裝,便急匆匆的向門外走去。
剛走至門口,突然想到點什么,就要悄悄的折回去。離很遠就看到駱?;ㄌ稍诖采?,身上依然只有那裹得不是很嚴的毛毯。一動不動的看上去睡的很香。
李天軍走過去,剛看了幾眼,就趕緊躲回去,把鑰匙一放就出了房門。他邊走邊罵道:“這該死的鼻血,不知道老子他媽的貧血嗎?看個美女都不行?”
前天駱?;ㄔ诶钐燔姷膸ьI(lǐng)下,來到他們的住處。先是洗了將近兩個小時的熱水澡,洗完之后,正好趕上吃晚飯。駱?;ǔ詵|西特別慢,待她吃好時,外邊地攤上的攤主都在打著瞌睡。因為時間太晚李天軍無奈只好又將她帶回來,極度疲乏的他剛到家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醒后,自己卻是躺在沙發(fā)上?
李天軍繼續(xù)罵罵咧咧道:“他媽的,這一夜沙發(fā)白睡了?!?br/>
警察局拘留室內(nèi)。
左小縛的四肢被緊緊的綁在一個長長的方凳上,整個人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看樣子麻醉的藥力還未過去。
旁邊另一間拘留室,烈風(fēng)正在審問阿萌。阿萌仍舊一副死皮賴臉的閉目養(yǎng)神,任憑烈風(fēng)在她旁邊威逼利誘。
“要殺要刮隨便來嘛!”阿萌囂張的看著烈風(fēng)。
烈風(fēng)一拍桌子,舉起拳頭指著阿萌:“你!”
正在烈風(fēng)要發(fā)飆之際,門外進來了另一名警察趴在他的耳朵低語了兩句,烈風(fēng)就驚喜的走了出去,臨走時留下一句話:“帶這個小妹去吃早飯,另外再加點作料!”
阿萌就被兩個警察帶了出去。
烈風(fēng)來到另一間審訊室,看著已經(jīng)打得不像人樣的金牙,心疼的搖了搖頭道:“你早點說不就沒這么痛苦了!”
金牙咧著嘴大哭道:“你們打我,我回去……”
“回去怎么著?”身邊的一個警察立馬舉起了手中的木棍。
金牙嘟著嘴一聲不吭。
“把你想說的說給我們老大吧!”另一個警察用木棍挑起金牙的下巴道。
金牙顯然痛苦不堪,剛想說話就又忍不住哭起來。
“給他松綁!”烈風(fēng)找來一凳子坐在金牙對面。
金牙沒了束縛,也就不哭了。
“這只是我聽說的!我向來都是只辦事,不問原因的!后社會正在社會上積極招募各種有特異功能的人類,不管是乞丐、農(nóng)民,還是街頭藝人什么的,他們都要把他招攬回去?!苯鹧劳铝艘豢谘蓱z巴巴的看著烈風(fēng)道:“能給我一杯水嗎?”
旁邊的警察立馬又舉起了棍子,“找死呢!”這些警察早就受夠了后社會的欺壓,如今逮著這么一個喪家狗,氣就不打一處來。他們感覺這此烈風(fēng)給他們出氣的機會不容易,所以要好好珍惜。
烈風(fēng)舉手示意,警察隨便抄起一杯水丟在他的身前。
金牙喝了一口水接著道:“當(dāng)然,社會之大,無奇不有,像這種人遍地都是。后社會招攬他們,并不一定要將他們?nèi)苛粝?。他們會用一些先進的科技手段試著激發(fā)這些異人的潛質(zhì),如果能在他們的科學(xué)實驗中成功活下來,他們就會通過外部手段將這些人的能力加強!”
烈風(fēng)緊張的追問道:“那有沒有成功的例子?”他聽說過這種科技,但只是道聽途說。
“暫時還沒有,因為要進入最后的科技強化階段,必須經(jīng)過重重考驗。據(jù)聽說已經(jīng)有兩個人正在等待最后的強化,他們在眾人之中脫穎而出!”金牙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嘆氣道:“有很多人都無辜死在這條路上了,即使剛進去就被檢驗不合格的也會被秘密槍殺。我們不知道每天要往煉尸房拉去多少車的死尸!”
“這些人被強化后會怎樣?”烈風(fēng)緊張的看著金牙問道。
“聽說過金剛狼嗎?”金牙苦笑道:“我他媽真的不敢相信!”
“金剛狼?”烈風(fēng)驚訝的看著金牙。
“對,無堅不摧的合金置身!”金牙徜徉道:“到那個時候,后社會恐怕真的成為大華國最大的黑社會團體了,甚至……”他突然又暗自傷神道:“我恐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警察總署前些日子截取的一段密電就是從國外發(fā)給你們的圖解!”烈風(fēng)眉頭緊皺:“我就不明白你們要這些古董玩意干什么?”
“什么古董?”金牙沒反應(yīng)過來。
“就是這個銀環(huán)翡翠!”烈風(fēng)拿起翡翠在金牙的眼前晃了晃道:“你們不會為了這么一個小小的東西這么大費周折吧!”
“我們只是奉命尋找這樣一組古物而已,前些日子我意外的在電視新聞里看到一則劇組成員爆炸受傷的信息,才派人跟蹤他到了醫(yī)院。當(dāng)時我高興壞了,心想這次我一定能拿個頭功!其他的幾組成員還摸不著頭腦呢!”說到這些的時候,金牙不免眼睛一亮。
“他們不會看電視嗎?怎么就被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了?”烈風(fēng)似乎覺得話中有話。
“呵呵,我們可不是單單找著一件寶貝東西!”金牙回想著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那條長形金帛道:“有十二對古物都在我們尋找的名列!”
“你們老大是個收藏夾嗎?”烈風(fēng)不明所以的問道。
“……”金牙搖了搖頭道:“你們截取的那些密電符號就是我們在國外的專家結(jié)合佛學(xué)、文物學(xué)、異能學(xué)、力量學(xué)、時空學(xué)……等等眾科的學(xué)識在大華國范圍內(nèi)搜索到的可以積聚并存儲能量的古物詳解!”
“那是什么?”烈風(fēng)越聽越感覺懸乎。
“密電只有二級以上成員才能知道內(nèi)容!”金牙兩眼發(fā)紅,滿面失落的情愫,“我反正都是一死,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們了,你們就了斷了我吧!”
“我們不會殺你的!”烈風(fēng)鼓舞的說道:“你們的后臺那么硬!”
“可是他們會殺我的!”金牙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求求你,殺了我吧!我任務(wù)失敗,又在警局待了一夜,即使出去也會被他們殺死的!”
“這個……”烈風(fēng)猶豫不定。
“烈署長來了!”一個警員緊張的跑到烈風(fēng)的身邊叫道。
烈風(fēng)和眾人忙把臟亂不堪的審訊室收拾了一通,然后帶上門向辦公室走去。烈風(fēng)信心百倍,這次從這個金牙的口中得到的信息一定可以讓父親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