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漫天的卷軸功法如同是在到嘴邊的肥肉,秦越想一口全部吞下!
按照系統(tǒng)的提醒,秦越也是耐心地將蠶絲手套戴上,隨后也是施展鬼影身法快速地將這些卷軸全部輕輕點了一指。
別看這輕松的一指,若是落在尋常一級武尊身上,恐怕也是會身受重傷。這其中暗含了許多精神力攻擊,尤其是這借助著這無名手套更是讓得精神力更加的凝練,不多時天空中便是出現(xiàn)了“噗噗”的響聲。
卷軸打開了。
一幅幅畫面頓時出現(xiàn)在了半空之上。
“快點,這機關(guān)似乎只能維持一個時辰?!毕到y(tǒng)提醒道。
秦越也是催動著精神力,完全將那些畫面記憶在腦海中。
有武技大魔手變成萬丈手掌,遙空一握,也是有氣吞山河之勢。
有武技山水訣,一念之間,可劈山倒海。
更有一道武技似是從斬斷了空間,繼而重塑生命。
這幾百上千的武技功法也是一瞬間鉆入秦越的腦海之中,如同是針刺血管,十分酥麻。而這種酥麻之感卻是持續(xù)不斷。
秦越的腦海里也是不斷閃現(xiàn)那些武技功法,直至全部記憶住為止。
過了足足是有半個時辰,秦越方才是松了一口氣。這些天階武技包羅萬象,似乎什么都應(yīng)有盡有,也是好不熱鬧。
不僅如此,秦越只覺得自身的修為又是上了一個臺階,但臺階未能站穩(wěn),所以還是欠缺一些契機。
“秦越,時辰差不多了?!蹦峭忸^有人喊道。
縉老的聲音軟綿綿,混若無力,好似受到了什么打擊一般。
秦越?jīng)]有理會,又是好好地消化了一番,這才覺得那些武技當真是無法忘卻,成了自己的私有財產(chǎn)。
而打開的卷軸卻是隨即合上,不曾想竟然是一瞬間化為了齏粉,如同是先前的那般一模一樣。
“難不成被我記住了,它們就只能這般?”秦越有些愧疚,這么一想又是不對,先前強自抓取的武技又是為何化為齏粉的?
他沒有細想,只因為那五光十色的通道再度出現(xiàn)在腳下,還未等他站穩(wěn),卻是“嗖”地一聲快速退卻。
這通道極為快速,如同是傳送陣,但卻是比一般的傳送陣更為安全。秦越倒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若這通道是有生命的一般。
他卻是未曾看到,在通道啟動的當時是有地面的一只蝸牛褪下了自己的殼。
這只蝸牛的體型已經(jīng)幾近于是一頭獅子大小,若非是那樣長相,恐也難以稱作為蝸牛。它動了動自己的觸角,輕聲道,“有趣的小子,聰明的小子。”
通道延長,流轉(zhuǎn)。在一刻鐘后,秦越也是見到了方才的圣女與縉老。他們二人俱是一樣的審視的表情。
被這樣看著,秦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帶著疑惑的神色問道,“怎么?”
縉老輕聲咳了咳,“你怎么一支卷軸都沒有帶出?”
就在方才縉老也是用神識掃視了秦越幾遍,俱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殘存的痕跡。也就是說,秦越只是在那圣殿內(nèi)部待滿了一個時辰而已,竟然是毫無所獲?
縉老不禁有些可惜。
秦越這邊還未說話,那里便已經(jīng)下了死刑。他抿嘴一笑,正想告知實情,發(fā)現(xiàn)那圣女卻是將目光集中在了他的手上。
那手套還未取下。
“天蠶手。你在哪里尋得?”圣女有些驚愕地問道。
認識她幾個時辰,也唯獨是有這一刻那表情像是一位少女。秦越指了指先前出來的圣殿內(nèi)部,如實答道,“就那里面,靠運氣?!?br/>
“天蠶手?那是什么東西?”縉老懷疑地問道。
只見得圣女從青石板上跳下,徑直走到了秦越跟前,她比秦越矮了許多,方才到他胸口,不過那氣場卻是十足。
“天蠶手是一件神器,能夠貯藏精神力的奇特神器。也當然可以鍛煉修煉者的精神力。”圣女輕聲道,“人的精神力可以當做一個大殺器,比之天階武技來說也是不遑多讓了。”
縉老聞聲,本來一陣欣喜之情當下也是落空。
本來還以為秦越與自己同病相憐,沒曾想人家倒是得了便宜還賣乖?!耙院笥浿菰说亩髑?。”縉老淡淡而又有些苦澀地說道。
秦越如何不聽,也是點頭稱是。畢竟他當真是占了好大的便宜,整整一千三百二十三門武技功法,而且俱是天階武技!
“這圣殿成立了應(yīng)該是有數(shù)十萬年之久吧?”秦越突然問道。
那圣女掉轉(zhuǎn)過身,負手而立,“有人的時候,就有圣殿存在?!?br/>
而人族足足興盛了是有千萬年!秦越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此說來這一千多門武技倒也并非夸張。
只是這些武技又是誰人所留,這圣殿因何興起又是為何淪落到駐足在此地呢?這些問題秦越本來還想與圣女多做溝通,只見得這小丫頭大手一揮,卻是直接“喝退”道,“下去吧?!?br/>
這般傲嬌,即便是施恩者也是難以讓人念好吧。
不過縉老倒是親自將秦越送歸了原處,他拍了拍秦越的肩膀,很是認真地道,“去吧。把極地北域弄個天翻地覆!”
“前輩不一起?”秦越試探著問道。
縉老猶疑了一番,搖頭苦笑,“老夫最大的使命是保護圣女。哪怕是草原滅絕滅種,圣女也是不能有絲毫閃失?!?br/>
“明白?!鼻卦焦в乇溃叭蘸笥行枰∽拥牡胤秸埐灰蜌?。這次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收了人家一千多門武技功法,總是要感恩的。秦越目送著老者離去,再回頭看去,不由得也是道,“達達木你怎么還在打人?差不多可以了!他都沒有人樣了?!?br/>
達達木沒有回話,接連三拳以后,認真地道,“還沒死。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