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河面對暴怒的周博欒,微微一笑,再一次出聲,讓周博欒和夫人都聽得清楚得很:“是的,這個地方,我看中了?!?br/>
“葉星河?!敝懿铓獾脺喩眍澏叮廴颂?,欺人太甚啊?!澳悴灰詾槟阄涔ιw世,就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br/>
葉星河打斷周博欒的話;“你就一句話,走不走?”
“老子不走。”
周博欒怒道,如果就這么走了,只怕以后省城就再沒有他周博欒之位,會被無數(shù)的人笑話。
“真不走?”葉星河正色。
馬上,幾個周博欒的保鏢就沖上前,護(hù)著周博欒,一副只要葉河圖趕上來,就找葉星河拼命的樣子。
葉星河哈哈大笑,就這些小角色的保鏢,說道;“大伯,你真不走的話,很麻煩的?!?br/>
“我是不是無法無天,你心里清楚。”
“真以為你找殺人來干掉我,我就死了。”
“告訴你吧,那些殺手是垃圾,他們殺不了我的。”
葉星河說完,身子倏然一閃。
等周博欒的幾個保鏢發(fā)現(xiàn)葉星河身子居然出現(xiàn)在周博欒前面的時候,拔槍而出,就要射擊的時候,只看到葉星河隨手一揮,幾個周家的保鏢頓時飛出客廳,再也沒有爬起來。
“大伯,你的這些家族的保鏢不中用啊?!比~星河說道,“現(xiàn)在,我就請你出去?!?br/>
說著,葉星河抓住周博欒的衣領(lǐng),就這么丟出了大廳。
嘭的一聲,周博欒的身子狠狠摔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的。周夫人也是駭然之色,葉星河是真把周博欒丟了出去。
葉星河這是瘋了吧,腦子不正常。
葉星河三兩步就來到了大伯的跟前,周夫人以為葉星河要動手,大喊一聲:“不要打人,有話好好說。”
葉星河回頭看了后者一眼,說道;“現(xiàn)在有話好好說了,放心,他不會死的?!?br/>
周博欒想站起來,可葉星河手指一彈,馬上,本來起身的周博欒頓時覺得身子動彈不得,毫無意外,這是葉星河搞的鬼。
“博欒你沒事吧?”
“我,動彈不了?!?br/>
周博欒恨不得掐死葉星河。
周夫人看葉星河怒斥道;“葉星河,這可是你大伯,你現(xiàn)在要對大伯動手,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吧?!?br/>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葉星河笑了笑,然后堂而皇之的再一次捏著周博欒的衣領(lǐng),。
“葉星河,你,你要做什么?”周夫人嚇尿了,這葉星河不按常理出牌,一點都不尊重長輩。
“丟出更遠(yuǎn)的地方。”
葉星河咧嘴一笑,手腕一甩。
咻的一聲。
周博欒的身子飛出十米開外。
又一次跌落在地上。
這一次,疼的周博欒昏了過去。
“夫人,你要不要也要當(dāng)一把空中飛人?”葉星河回頭問道。
周夫人:“不了,不了,謝謝,既然你這么喜歡這里,這房子就送給你?!?br/>
周夫人不想在和葉星河多說一個字,怕再說下去,自己的下場和周博欒的一樣,被葉星河丟出去。
葉星河:“行,那我就不客氣了,去照顧大伯吧,估計半個小時后就會好起來?!?br/>
周夫人三步一回頭看葉星河,最后吸一口冷氣,指揮那些保鏢:“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