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天,沈銳起了個大早。打著哈欠走向陽臺,點了根煙。
“叮~”。
又是微信?這么早誰會給自己發(fā)消息?沈銳從兜里掏出手機(jī)一看,是張晚琳那個小妮子。
張晚琳:沈銳,你家住哪?
我靠,這么直接?這么一想沈銳的家里好久沒有姑娘的氣息了。沈銳心里癢癢的,叼著煙打著字。
沈銳:梨花山莊小區(qū),b組103。
只見張晚琳正在輸入中,發(fā)來一條:山莊小區(qū)?果然是大師啊,住的位置都這么高大上。
沈銳:嘿嘿。
之后張晚琳就不說話了。沈銳連忙進(jìn)廁所洗漱。媽的洗發(fā)水呢?兩年前買的怎么這么快用完了呢?沈銳的目光深邃的看著水池邊的香皂。按耐不住自己激動的小心情,打了打香皂,抹在濕漉漉的頭發(fā)上。
誒,不要想太多哦!
“叮~”。
沈銳剛洗完頭,拿毛巾胡亂的擦著,去客廳找手機(jī)去了。
張晚琳:開門!
靠,現(xiàn)在的小姑娘這么霸道么?沈銳把手機(jī)放在一邊,打開了門。媽的,哪有人?只見桌子上的手機(jī)又響了一下,自己走過去一看,瞬間氣炸了。
張晚琳:被騙了吧。去開門找我去了吧?嘻嘻嘻好激動啊。
“滾!”沈銳大喊一聲,之后重重的把門關(guān)上。然后手機(jī)又響了一下。
張晚琳:之后你是不是特別氣憤。看罅R一聲滾,重重的摔了一下門?
沈銳:你到底在哪?別特么讓老子逮著你?
“咚咚咚!”
“有特么門鈴不摁,現(xiàn)在都哪來的土炮子啊,鬼子進(jìn)村兒呢?”沈銳滿腔憤怒的說著。之后走向門口打開一看,這不就是那個張晚琳小妖精么?只見沈銳雙手握拳,仿佛隨時爆發(fā)的定時炸彈一樣。
“干什么?生什么氣嘛?有話不能好好說呀!睆埻砹找桓睙o所謂的樣子看著自己。這才讓沈銳醒悟過來,對呀,自己是大師啊,跟一個小女孩置什么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偷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斜劉海遮擋了她幾乎半邊臉頰,眼睛發(fā)亮,十分誘人。
這眼睛,百年一遇啊…;…;沈銳發(fā)自心底的說著。
“干什么?那么看我?”張晚琳把手提包放在了沙發(fā)上,看著眼前這個二貨。
“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想你們家的波斯貓會不會比你勤奮呢?”沈銳似笑非笑的說著。張晚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家有波斯貓?”
“你斜劉海下的白色帽衫上,還有帽衫里面的紅色襯衫,還有鞋尖上都粘著棕黃色的毛發(fā),你的頭發(fā)是咖啡色的,你母親的頭發(fā)是黑色的,你父親的頭發(fā)是白色的,除非你夜不歸宿,但是你的褲子是新?lián)Q過的,別問為什么,你的衣服和鞋子上都有毛發(fā)唯獨褲子上沒有,這就說明你昨天穿過這個帽衫和鞋子,胡亂的擺在家里波斯貓一直踩來踩去,但唯獨你的褲子是從衣柜里拿出來的,所以沒有毛發(fā)。綜上所述,你是今天一大早夾著困意來到我這里,定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微信可以用來說事情,但你覺得還是當(dāng)面說比較好,現(xiàn)在是七點零二分,從市中心到我這個小區(qū)的車程是20分鐘,你得要更早,得趕在六點半之前出門。這么早來到我這里,要跟我說什么事情呢?”
張晚琳聽完后愣了一下:“福爾摩斯?”
“nononono,沈銳,沈銳。”
“可你還是沒有說我家為什么有波斯貓?”
“姑娘,強(qiáng)詞奪理可就不好了!
“有可能是我朋友家里的啊,然后我抱著它玩,然后今天早晨出門太匆忙,只換了一條褲子而已!睆埻砹諒(qiáng)詞奪理的說著。
“你袖口,皮包口,還有手機(jī)外殼上都粘著亂七八糟的牛奶印,貓糧的渣,還有…;…;嗯貓屎!
“什么?”
“難道說你夾著貓屎夾了一個晚上?”沈銳笑的非常深邃。
“要你管…;…;”張晚琳紅著臉說完,進(jìn)了廁所。
“喂!”沈銳話音未落,廁所里就傳來一聲尖叫。沈落暗道大事不好。
“家里有別人嗎?”張晚琳問道。
“沒…;…;沒有,唉等會兒你聽我解釋一下!鄙蜾J急忙的進(jìn)了廁所。一地的香皂啊…;…;
“小哥,你跟我解釋有什么用呀,這個秘密我又不會告訴別人的啦。”張晚琳換了一副嫵媚的姿態(tài),惹得沈銳好一陣火大。姑娘,這特么的可是廁所好伐?
在一陣收拾,洗貓屎之后,兩個人筋疲力盡的坐在沙發(fā)上。
“你家的貓也太懶了吧。在家里就隨地大小便么?”沈銳有氣無力的問道。張晚琳剛想說什么,就被沈銳的電話鈴給打斷了。
“喂?”沈銳不經(jīng)意的接了電話,但是轉(zhuǎn)眼間神色變得正經(jīng)起來。
“嗯。我現(xiàn)在就過去。那么任務(wù)?”
“任務(wù)照常執(zhí)行!彪娫捘穷^傳來冷冷的聲音。
沈銳掛了電話后,開始變得激動,于是站了起來,連續(xù)跳了好幾下。張晚琳捂著嘴偷偷笑著,問他:“怎么啦?大神?一個電話就把你激動成這樣?是誰家的小姐讓你如此血脈噴張。俊
沈銳想起來家里還有多余人士,之后平靜的坐下。從桌子上拿出一根雪茄,跟張晚琳示意一下,待張晚琳推一推手的時候,沈銳點了起來。
“嘶~呼~我不能隨便把自己委托人給自己的秘密透露出來。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透露給你的喲,只是…;…;”沈銳的目光變得挑剔了起來,只看張晚琳身上那些隱蔽的部位。張晚琳紅著臉接道:“只是?”
“只是…;…;我告訴你,你就得要當(dāng)我的助手。我給你發(fā)工資!鄙蜾J突然換了個畫風(fēng)說道。張晚琳疑惑的看著他,說:“昨天某人某大神不是說不用的嗎?說,哎呀,這種玩意怎么的來著?啊對,不適合你啊,沒什么意思啊,F(xiàn)在,某人某大神怎么又開始反悔了呢?”
“哎呀,晚琳…;…;”沈銳賣起了萌,惹得張晚琳好一陣發(fā)笑。
“晚琳,這一次一定會不同凡響,只有你和我攜手一起,才能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有多精彩!鄙蜾J眼睛閃爍,仿佛對即將發(fā)生的事情運籌帷幄,胸有成竹。
“好啊,但是我要求除了我的固定工資之外,還能消費你的銀行卡。還有,你要把你所知道的所有秘密,都要與我分享,我也會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要與你分享…;…;”張晚琳話音未落,發(fā)現(xiàn)沈銳已經(jīng)不在了。她四處尋找之時,沈銳已經(jīng)換好衣服出來了。張晚琳看著沈銳,笑出了聲。
“怎么了?”沈銳疑惑的問道。
張晚琳看著眼前穿著棒球服黑襯衫黑西褲的沈銳,感覺和之前見過的他完全不是一個風(fēng)格。沈銳被她看的有點不太好意思了,直接拉著她的手,說:“走吧?”
張晚琳的手被拉住之后,臉色有些泛紅,害羞的問:“走?你還沒告訴我是什么事情呢!
沈銳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動作有些不妥,之后滿含歉意的松開了手。說道:“現(xiàn)在這件事還不好跟你說,等上車再說吧,現(xiàn)在人多眼雜的,很多事情都是秘密執(zhí)行的。”
張晚琳無奈的說:“好吧,那去哪你總得要告訴我吧。不然本姑娘被某大神帶到荒郊野外,做什么事可都不一定呢!
“市政南,奎爾街!
“市政府南苑…;…;那不是?那不是萬榮集團(tuán)嗎?”
“嗯!
“去那里做什么?”
“完成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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