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整理完倉庫然后開始……鍛煉身體。
對的,就是鍛煉身體,距離亡國還有小半年,程澈當下最重要的是要鍛煉出一具抗摔抗打抗疲勞的身體
身處亂世,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身體可是十分的難捱的,顛沛流離中再一不小心身患重病就糟糕了。而從升到中級系統(tǒng)就給了一個鍛煉空間來看,接下來的世界恐怕對身體素質(zhì)的要求都低不了。
程澈花費100積分從商店里兌換了一個低級替身人偶,偽裝成他睡覺或者看書的樣子,而程澈本人則是把時間花費在鍛煉空間和噩夢學習模擬器。
【低級替身人偶】:擁有部分宿主能力的復制品,可代替宿主做一些基本行動和簡單對話,但是行動木訥。
以低級替身人偶的能力,只能做到睡覺和看書不被發(fā)現(xiàn)破綻,自然是有更高級的的替身人偶,但是積分需要的也高啊。
不管是程澈本人還是原主這個僅僅十二歲的不受寵皇子,對亂世,亡國的概念僅僅存在于故事或者歷史中,于是程澈憑借想象做準備。
亂世中肯定是有戰(zhàn)爭,所以兵法要懂得,而亂世過后程澈可是要當皇帝的人,所以治國之法自然也不能落下。程澈翻看著系統(tǒng)商店中的【隨機】商店,試圖淘一些可以用的東西,這一找還真讓程澈找到了。
由于隨機商店里面的一切物品都只作用于當前劇情世界,離開劇情世界后就會被銷毀,所以相對而言隨機商店的東西要稍微便宜一些,比如說,程澈兌換的三樣中《兵法全書》和《治國全書》只需要10積分
而戰(zhàn)場模擬器也只不過要100積分而已。
戰(zhàn)場模擬器,顧名思義,就是專門針對這個劇情世界中的冷兵器戰(zhàn)場進行模擬,在模擬器中可以選擇做指揮,沖鋒陷陣的將軍,或者是一個普通的小兵,模擬器會自動模擬出不同場景供程澈練習,這種模擬器一般都有副作用,戰(zhàn)場模擬器的副作用就是在模擬器中死亡后,死亡的感覺也是十分的真實。
而《兵法全書》和《治國全書》指的并不僅僅是兩本書,而是兩套書。一套書具體有多少呢,大約擺出來能擺滿一墻高的書架吧。好在從系統(tǒng)兌換的書可以轉(zhuǎn)換成紙質(zhì)書籍,也可以轉(zhuǎn)換成數(shù)據(jù)投影在系統(tǒng)界面上,這使得程澈在鍛煉身體時也能看書。
弘國這一代皇子公主無數(shù),程澈的母妃只是個舞姬,生下程澈不久就撒手人寰了,程澈在這深宮中的地位實在是說不上高,甚至皇帝還記不記得他這么一位皇子都是兩說。
可謂除了不缺程澈那份吃穿什么都缺,別說個伺候的下人了,就連想要看幾本書都要程澈自己想辦法找去。而程澈那份有數(shù)的月例,如果不是程澈主動去取都沒人給他送來。飯菜倒是有粗使宮女定點放到程澈寢宮外,菜色味道也算是說的過去,就是涼了熱了的要取決于程澈去取得早晚,早了就能吃上熱乎的,晚了,那就只有冷菜冷飯,要是太晚了,粗使宮女又來一次把餐盒收走了那程澈就沒得吃。
不過這樣某種意義上也是有好處的,偌大的深宮也沒人關(guān)注他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一個低級替身人偶就能糊弄過去所有人,要不然哪怕有一個稍微熟悉程澈的人就能發(fā)現(xiàn)不對。
雖然應(yīng)該是沒有人會關(guān)心程澈每天都在做什么,但出于謹慎,程澈還是要時不時得出去一趟,刷一下自己還活著的存在感。
因此,在寢宮宅了一段日子后,程澈準備出宮一趟。順便打聽一些消息。
這深宮可不是那么好出的,有皇帝旨意或者賞賜的腰牌,當然進出宮都方便的很,但像程澈這樣什么都沒有的想出一次宮要經(jīng)歷非常繁瑣的程序,不僅如此還有出宮的時間限制。程澈身為皇子要出宮比普通的宮女太監(jiān)唯一多的優(yōu)勢就是不需要什么理由,但其他的程序一道都不能少。
等臨時出宮的通行證批準下來之后,程澈已經(jīng)把《兵法全書》的基礎(chǔ)篇看完了,以小見大,弘國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成什么程度了。
程澈申請的十天,他準備到處轉(zhuǎn)轉(zhuǎn)了解一下京城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是已經(jīng)餓殍滿地了,還是仍然歌舞升平。若是能打聽到世子崇和將軍梁靖的消息就再好不過了。
世子崇是南王爺之子,南王爺是當今圣上的弟弟,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閑散王爺,封地為江南最為富庶的一城,但長年居住京城,只享稅收,每天的日子也不過是養(yǎng)花逗鳥。
而南王府世子程崇性子也是隨南王爺,是一個熱愛詩書畫而不喜時政的紈绔子弟。
一家子都是貪圖享樂的,皇帝一向是放心的很。誰成想,最后得了江山的會是這不問世事的紈绔子弟,這家伙可是隱藏頗深啊。
和完全不放在眼里的南王府相比,鎮(zhèn)邊梁氏則是讓皇帝十分忌憚的。
南王爺貴為親王,但手中毫無實權(quán)??闪菏弦蛔咫m然只是封侯,但手里卻掌握著邊關(guān)大軍,這是歷代弘國皇帝的心頭大患。
只不過梁氏多年戍守邊關(guān),甚至往上數(shù)三代子弟盡數(shù)戰(zhàn)死沙場,這代鎮(zhèn)邊侯梁靖更是在十六歲就遠赴邊關(guān),如今為國征戰(zhàn)六年。若是皇帝真的向梁氏下手,得寒了多少將士的心。
因此,皇帝不得不做出一副愛護良將的樣子,把梁氏上下老少都控制在京城精心養(yǎng)著,其實卻是作為人質(zhì)制衡梁靖。即使是這樣還不夠,六年前皇帝就不斷分化梁氏手中的兵權(quán),每年都要把梁靖召回京城,根本不管梁靖路途遙遠,來回奔波是否辛苦。美其名曰慰問,實則是考察。
其實梁靖也不是非得把握兵權(quán)不放,邊關(guān)苦寒,連年征戰(zhàn),并不是什么好差事,權(quán)力大的同時責任也沉重,但一則弘國確實無可用之人,長久的安定養(yǎng)出的盡是只會紙上談兵的飯桶,二是他不敢放手,君心難測,手握兵權(quán)多少可以制衡皇帝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正值夏秋之交,是每年梁靖回京復命的時候。
但劇情資料里是沒有提到的。原劇情中原主正在宮中老實的做一個隱形人,而原主和梁靖第一次見面是在皇宮被攻破后。當時原主費盡心思逃出來京城,然后偶遇到前來救駕的梁靖等人。但后來梁靖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消息,說皇宮已經(jīng)被焚燒了,皇帝大約是已經(jīng)駕崩了,所以護著程澈就走了。
至于梁靖是不是真心想救皇帝來得,只有他自己知道。
因此程澈一點會遇見梁靖的準備也沒有,更不會想到自己在哄小乞兒的時候,上來搭話的青年就是他避之不及的大將軍梁靖。
至于程澈為什么會在哄一個乞兒,這還得從頭說起。
原主十二年從未出過宮,程澈對于哪里可以哪里打聽到消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徑自往人多的地方扎,哪里人最多?自然是市井街巷中,路邊的酒館茶樓里盡是些高談闊論的百姓。
雖然他們說話自帶兩分捏造三分夸張,但還是能得到些有用的東西的,對于程澈這種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來說已經(jīng)是是最好的選擇。
但程澈一個沒有大人跟著的小孩是不方便進這些地方,也沒人會愿意聽他說什么,所以就一邊聽著百姓的閑談,一邊在街頭漫步,恰好看到街邊上有一個小乞丐被另外的幾個小乞丐圍毆。
仔細一看,那好像還是個小女孩,程澈心一軟就過去把那幾個乞丐趕走了。
旁邊叫賣糖葫蘆的小販,看到這一幕不禁唏噓不已,就開始和程澈訴苦,說現(xiàn)在的老百姓多么不好過,這小孩是被家里人丟掉的,剛才那幾個乞丐打她應(yīng)該是搶飯吃。
說的程澈心更軟了,就尋思著給小女孩買串糖葫蘆,然后散開些銅錢給她。至于為什么不直接給小孩銀子?程澈又不傻,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沒權(quán)沒勢的小乞兒,直接給她銀子才是真的害了她呢。
程澈每月的例錢是一兩紋銀,這些年林林總總也攢了幾十兩銀子,當然這次沒有全都帶出來。
但程澈是一文銅錢都沒有,原主是個足不出戶的,吃宮里住宮里穿宮里,也沒有什么愛好,也不需要打點下人,沒有花錢的地方自然也從沒有散錢,能拿出的買糖葫蘆的也只有整個的紋銀。
小販見程澈隨手拿出的就是整個的紋銀雙眼放光,心里琢磨著這位一看就像是不知民間疾苦的少爺,想來也不知道這糖葫蘆的價錢。
“小公子這可是為難我了,我這糖葫蘆十文一根,您這銀子我找不開啊。”話雖然是這么說,但這小販眼睛眨都不眨得盯著程澈手里的銀子,就等程澈豪爽得一句話說全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