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門!”黑發(fā)少年大喊。
但還是慢了一步,在鐵鏈嘩啦落地的一瞬間,大門從里面被猛地頂開密密麻麻的喪尸爭先恐后的擁擠而出!
“快上樓!”陳大勇心知不好,一拳打開一只撲向自己的喪尸,轉(zhuǎn)身在風(fēng)卷和火球的掩護下同三人一起向樓上跑去!
沒有人注意到在他們身后,無論喪尸如何擁擠想沖出地下室,那扇半開的大門依舊在自動的緩緩合攏……
最終啪的一聲完全關(guān)閉,門把手上的黑絲們把自己打成了一個蝴蝶結(jié),完全鎖死了大門。剩下的黑絲迫不及待的從門縫中涌入,撲向今天的午餐……
“地下室全是喪尸!我們現(xiàn)在只能順著東側(cè)樓梯往樓上跑!”老陳抓著無線電大喊。
“現(xiàn)在那群二級喪尸已經(jīng)被我們引到十二層頂層,趙書萱、李澤原地隱蔽,我和吳寒爭取把喪尸群,從西側(cè)樓梯引下來!絕對不能被它們兩面夾擊!”無線電里傳來徐云成冷靜的命令。
同時每個人肩頭的細絲如同微型攝像機一般,向某異形傳遞著聲音和畫面。就在四人跑到二樓走廊的時候:
“?。】赡苁侨墕适?!”無線電里傳來李澤的喊聲和趙書萱驚恐的尖叫!
同時黑發(fā)少年通過黑絲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臉色青黑但幾乎沒有腐爛的喪尸,一頭撞開了這對小情侶藏身的護士站的大門,向二人撲去!
但此時離他們最近的徐云成已經(jīng)引著那批二級喪尸下到了9樓,無法折回!
黑發(fā)少年只得裝作被緊隨身后的地下室喪尸追的走投無路的樣子,慌亂的朝一間病房跑去!然后好似是為了躲避身后的喪尸,情急之下一個縱深躍出了二層的玻璃窗。
“小易!”老陳一家驚呼,連忙回身向窗口趕去。
而頂層,那只三級喪尸已經(jīng)步步逼近,雨點般的雷電打在他身上,卻只留下一個個指甲大小的焦印,趙書萱發(fā)出的冰錐更是連它的皮膚都無法刺破!
3米、2米、1米,三級喪尸一口向趙書萱咬去,李澤情急之下挺身擋在她身前,被那醫(yī)生喪尸一把拽住肩膀,向自己的口中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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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黑發(fā)少年在騰空的一剎那便異化了自己的四肢和軀干,沿著大樓的外側(cè)墻壁,如殘影一般幾個攀爬提縱,2秒就躍到了12層三級喪尸所在的屋外,直接撞碎玻璃沖了進房間!
此時,趙書萱眼看著自己的戀人被喪尸捏碎了肩膀,就要被一口迎面咬下!她發(fā)瘋般的撲上去,雙手掰住喪尸的胳膊拼命往后拽,但是對于三級喪尸來說根本無異于螞蟻撼樹!只能萬念俱灰的看著喪尸沾滿腐肉的尖牙咬向李澤的臉……
突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瞬間就移動到了那喪尸身后,閃電般的伸出右手握住它的脖子,向左一擰!只聽咔啪一聲脆響,喪尸的頸椎應(yīng)聲而斷!緊攥住李澤肩膀的爪子無力的垂了下去。一側(cè)肩胛骨被捏的粉碎的李澤也順勢癱倒在地上。
趙書萱連忙一把摟住李澤,兩人一同轉(zhuǎn)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向某異形。
“小、小易?”李澤哆哆嗦嗦的看著雙臂完好無損的黑發(fā)少年,趙書萱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黑發(fā)少年微笑著點頭,一把抄起還再妄圖咬人的喪尸頭,順手插在了旁邊的輸液架上,給它一個痛快。一邊伸出食指豎在唇邊向兩人做了個‘噓’的手勢,輕聲說道:
“要幫我保密呦~”
然后縱身躍出窗外。
“??!”趙書萱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又連忙捂住嘴。
“趙書萱、李澤,你們還好嗎?”對講機里傳來徐云成略帶焦急的聲音。
兩人聞言,對望了一眼,遲疑著不知該如何回答,最后還是李澤咳嗽了一聲,勉強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回答道:
“喪尸已經(jīng)被解、解決了,它捏碎了我的肩胛骨……不用管我們,不是什么大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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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樓外,黑發(fā)少年有了細絲的輔助,時間把控得十分精確,從十二樓一躍而下后,一個前滾翻,收回左臂。穩(wěn)穩(wěn)地站在醫(yī)院樓側(cè)的水泥地上,順勢抬頭對剛剛趕到窗邊的老陳一家招招手報了個平安:
“我沒事,這才二樓,摔不壞。”
三人看到完好無損的少年后,才大松了一口氣,朝少年大喊道:
“別害怕!在那兒呆著別動,我們這就下去保護你!”
說完,陳大勇率先跳了下來,然后又回身張開雙臂,先后接住了跟隨著跳下的二老,四人順利匯合。
剛剛追著幾人跑的一小撮喪尸,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一家三口消滅的不剩幾個,圍在窗口發(fā)出“嗬嗬”吼聲,努力的營造著一種它們有一大群的假象。
“咱們現(xiàn)在就去配電室!趁喪尸都被引到樓上的時候!”某異形的謊話張口就來。
老陳一家想到地下密密麻麻的喪尸,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陳大勇一咬牙,說道:
“走,現(xiàn)在就去,總比一會兒徐老大引的那群二級喪尸下樓了之后再去要強!”
于是,四人再度來到通往地下一層的樓梯間,還是由陳大勇向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緊閉的大門,幾人嚴陣以待!
結(jié)果,里面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幾人打開手電筒,鼓起勇氣走進了進去,詫異地穿過空無一人的樓道,精神緊繃,只覺得四周的空間都比前幾次要狹窄逼仄了幾分。(墻壁和天花板上,厚厚的一層偽裝成白色的細絲緊緊的擠在一起。)
終于來到了配電室,黑發(fā)少年伸手把那臺備用發(fā)電機和幾桶柴油放進了系統(tǒng)空間。向徐云成通報任務(wù)成功以后,幾人便向地面趕去。
四人在吉普旁等了一會兒,居然是趙書萱和攙扶著李澤,抱著一大堆藥品最先下了樓。他們倆對黑發(fā)少年還是有一些驚懼,眼神躲躲閃閃的上了另一輛車。最后接上了引著那群二級喪尸滿樓亂竄的徐云成和吳寒,兩輛車一踩油門,一前一后的沖出醫(yī)院,留下一院子被土墻拖住腳步的喪尸們揚長而去。
進醫(yī)院不到一個小時,居然就帶回了他們之前幾年都未能成功拿到的發(fā)電機,而且只有一個人輕傷,這次任務(wù)似乎順利的不可思議。
幾人興高采烈的回了別墅,把那臺近兩噸重的發(fā)電機往別墅門口一放,和留守人員通報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之后,長風(fēng)基在地晚上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大家大快朵頤的吃著某異形空間里拿出來的冷鮮肉做成的紅燒肉,就著香噴噴大米飯,暢想著有了發(fā)電機之后的幸福生活!大伙兒鬧到了半夜才紛紛回去休息,就連今天受到了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打擊的李澤,都用那只沒受傷的手不停的夾肉,吃得滿面紅光。
半夜,正在睡覺的某異形突然睜開眼,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還沉浸在歡樂氣氛中的系統(tǒng)2d14:“宿主大大!你今天真是太棒啦!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叫做‘做夢都能笑醒’???”
黑發(fā)少年嘴角微翹:“不。我只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這長風(fēng)基地原來不止我一個是‘戲精’??!”
系統(tǒng)2d14:“啊?”
黑發(fā)少年:“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反正黑絲在這種寒冷貧瘠的地表得花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布滿全球?!?br/>
某異形說完,百無聊賴的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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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最先起床做早飯的女強人孫雅楠,來到了院子里,總覺得哪里怪怪的。5分鐘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院子里的發(fā)電機竟然不翼而飛了!昨天慶功宴殘留下來的那點兒睡意和喜悅頓時消影無蹤,她慌忙跑進別墅把所有人都叫了起來。
大家得知這個驚駭萬分的壞消息之后,一窩蜂似的沖出大門看著空空蕩蕩的院子。甚至還有幾個人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詢問黑發(fā)少年,是不是他為了發(fā)電機的妥善保存,而把它收進了空間?在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所有人都變得面色凝重起來。
“土墻沒被動過?!毙煸瞥蓹z查了四周之后得出結(jié)論。
“兩噸重的發(fā)電機,沒有哪個力量系異能者能拿得動?!贝鬂h吳毅接過話題,沒有了發(fā)電機,別的異能者沒準可以熬過寒冬,但這幾乎就是給他不滿一歲的女兒判了死刑。吳毅陰沉著臉繼續(xù)分析道:“只有空間異能者才能拿走,而外來的異能者必須翻過土墻才能進院?!?br/>
“你什么意思!”老陳一家先坐不住了。
“照實分析?!眳且銢]有要吵架的意思,只是陰郁的吐出四個字。
“內(nèi)部人員,空間異能者,你就是在懷疑小易!但是這根本不可能!”黃嬸兒氣的臉色發(fā)白。
“確實不可能的……”趙書萱和李澤也喃喃的附和,那么厲害的大boss怎么會稀罕一個發(fā)電機?
“我也相信小易?!苯酉聛砺曉诎l(fā)少年的居然是女強人孫雅楠。
吳毅沉著臉站在一旁,不置可否,而吳寒和楚南也遲疑著沒有表態(tài)。
“夠了!”最后還是徐云成打破了兩派的對峙,“無論何時長風(fēng)都是一個集體,我們不能內(nèi)部分裂!先都散了吧,大家各自回去冷靜一下?!?br/>
一回到屋中系統(tǒng)2d14就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怎么能懷疑宿主大大!宿主大大昨天剛幫他們奪回了發(fā)電機!而且宿主大大昨晚一直在屋里睡覺,怎么可能知道發(fā)電機去了哪兒!”2d14都要氣哭了!
黑發(fā)少年:“可我確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