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一名潑皮朝著周父吐了一口唾液,陰陽怪氣道;“老不死的,你家女兒能被海少看上,是你們家的福氣。”
“還我女兒?!敝芨钢挥X渾身盡是疼痛,骨頭都被他們打的快要散架了,就連說話都有氣無力。
“不識抬舉。”那個潑皮又狠狠的踢了周父一腳,疼得周父慘叫連連。
“我們走?!睅讉€潑皮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只留下一身傷的周父在地上呻吟痛叫。
“老周,老周?!敝苣缚奁艿搅酥芨干磉?。
“去,去蘇家,找,找小高?!敝芨笍?qiáng)忍著傷痛說道。
周母擔(dān)憂道;“老周,可你傷……”
“去晚了,女兒這輩子就完了?!闭f的一時激動之下,周父連聲咳嗽了起來。
周父一手拍著自己的胸口,一手推了推周母,示意周母快去。
周母見狀也不好在多說什么,抹了一把眼淚,道;“老周,你等著,我馬上回來帶你去醫(yī)館?!?br/>
說完,周母連忙跑向了蘇家。
……
“小高,小蘇……”“砰砰砰”
“伯母,出什么事了。別急,你慢慢說?!碧K扶打開門后看到一臉慌亂的周母關(guān)切問道。
周母深呼吸了一口氣,道;“小,小魚,她被海沙幫的海子陽抓走了。小蘇,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小魚,不然,小魚就要被那畜生糟蹋了。”
聞言,蘇扶臉色大變,原本臉上溫和的笑意轉(zhuǎn)眼間便變成了凜冽的殺意,道;“伯母,你先回家,別擔(dān)心,我現(xiàn)在就去救青魚姐。我一定將青魚姐,完好無損的帶回來?!?br/>
“小蘇,那就謝謝你了。”周母聽到蘇扶的保證后這才安下心來。
蘇扶立馬沖了出去,直奔倉庫。既然事情牽扯到了海沙幫,那么就憑他一個人肯定是救不回周青魚的。而且現(xiàn)在他也來不及再去通知高漸涼了,只能自己帶人先去了。
……
“蘇哥?!薄疤K哥。”
蘇扶剛跑到倉庫門口,就碰見了耗子跟方塊。
“海沙幫的海子陽,知道么?”蘇扶開口問道。
“知道呀,那就是個好色的紈绔子弟,要沒有他爹海沙在后面撐著,早就死在大路上了。蘇哥,怎么想起問這個人了?”耗子不解問道。
“他把我嫂子搶走了?!碧K扶恨恨道。
“嫂子?蘇哥,你哪來的嫂子啊。”耗子疑惑道。
“我哥,高漸涼的妻子。昨天剛定下親來,狗日的海子陽剛就把我嫂子搶走了。你知道,這狗日的平日里喜歡去哪里么?”蘇扶罵道。
耗子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高漸涼竟然要成親了,而且海子陽膽大包天的還搶走了高漸涼的女人,那不是在拔老虎胡須么,真真切切的找死啊!
蘇扶見耗子雙眼直直的似在走神,直接就一巴掌拍在了耗子的腦袋上,急問道;“知不知道啊,不知道趕緊去找?!?br/>
“知道,知道。”耗子回過神來,道;“海子陽自己開了一家馬吊館,平時搶到女人都會帶到那里去的?!?br/>
蘇扶聽完就走進(jìn)了倉庫。
“都停下手頭事情。”蘇扶對著正在搬運(yùn)貨物的漢子門吼道,眾人見是蘇扶在發(fā)聲便都放下了貨物,看了過來。
“兩百文,要敢打的。出了事,我兜著。受傷了,找我來要錢。現(xiàn)在,隨便找樣能打人的,跟我走。”蘇扶簡單明了的喊道。
雖然以他倉庫主事的身份,若是真的想帶人出去干架,說一聲的事情而已,那些搬貨大漢哪敢不聽,除非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基本上來這里搬貨的,都是最底層的人。沒了這份工作,怎么養(yǎng)家糊口。蘇扶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也不想過多的剝削這些人。所以,蘇扶才會拿出兩百文當(dāng)酬勞。
兩百文,對于那些底層百姓來說,雖不是一筆什么大數(shù)目,但卻是一般人家好幾日的開銷。那些搬貨大漢,一天到晚拼死拼活也才賺個一百多文。現(xiàn)在只要出去干下架,就會有兩百文,這種好事去哪里找。他們這些漢子,最不缺的就是力氣。反正出事了有蘇扶扛著,被打傷了也會有醫(yī)藥費(fèi)。
蘇扶一說完,那些漢子就急匆匆的四處尋找起了稱手的兵器。
等到蘇扶再次走出倉庫的時候,身后已經(jīng)跟著四五十條大漢了。
在耗子的帶路下,蘇扶很快便來到了海子陽的馬吊館。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一腳踢開了大門。
“你誰啊?知道這里什么地方?”兩名身穿粗布外衣的大漢趾高氣揚(yáng)的攔住了蘇扶的路。
耗子、方塊見狀,齊步上前,在他們身后的漢子們更是齊刷刷的站了上來。
一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頭,那兩名大漢一時有些發(fā)怵,摸不清這是個什么情況?是來找人的?還是來鬧事的?
“這是海沙幫的場子,兄弟,混哪的?。縿e大水沖了龍王廟,弄錯了就麻煩了?!币幻鬂h硬著頭皮說道,雖說這家馬吊館是海沙幫的場子,可看管的人也不過才十來個,真要跟對面干起來,吃虧的可是他們。所以,大漢報出了海沙幫的名頭,希望對面能有所顧忌,識趣的離開。
“海子陽,在這里么?”蘇扶冷道。
“海少?你找海少有什么事?”大漢一愣,隨即警惕的問道。涉及到了海子陽,那今天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蘇扶懶得在多說,一把抓過大漢,掐住了他的喉嚨,冷道;“問你海子陽在不在這,你奶奶的不會說人話??!”
另一名大漢心知不妙,當(dāng)即就轉(zhuǎn)身往后面跑去。
方塊眼疾手快,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一拳砸在了大漢后背上,一下把他打倒在地。
“在,在后院。”感受到呼吸的困難,大漢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在動真格,連忙說道。小命都要不保了,他哪還有心情顧及海子陽。
蘇扶松開了手,徑直帶著人沖向了后院。
馬吊館前面發(fā)生的事情很快被后院的人發(fā)現(xiàn),很快就沖出了十多名手持棍棒的大漢攔在了蘇扶等人面前。
蘇扶一聲令下,一群如狼似虎的漢子就沖了上去。戰(zhàn)斗開始的很快,結(jié)束的也很快。地上,沒幾個呼吸就躺著十多名呻吟慘叫的大漢了。
后院樓上一間奢華的房間里,一張精美別致的床榻上,驚慌失措的周青魚雙手交叉環(huán)抱在胸前,像一只受驚的兔子蜷縮在床角。
“小美人,哥哥來咯?!焙W雨栆荒樢幍乃翢o忌憚打量著周青魚,朝思暮想了多日的女人現(xiàn)在終于出現(xiàn)在他床上了,心情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愉悅興奮了。
視線轉(zhuǎn)移到周青魚慌亂的臉龐,一股邪火猛烈的從下身竄上來,很快他的下身開始了膨脹。
“海少,出事了。有人打上門來,鬧事了?!庇腥嗽陂T外焦慮的喊道。
海子陽臉色一下變得極其難看,任誰在準(zhǔn)備脫褲子提槍上陣的時候被人打擾,心情想必不是一般的糟糕。而且向來都是他上門去鬧事的,今天竟然還有人敢來他這里鬧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剛被驚擾掉的欲火,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了洶涌的怒火。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