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翼三人到達天津后分別看望了顧漢森和廖明生,三人有著自己不同的任務(wù),所以沒有辦法過多停留,只在天津待了一夜就啟程離開了,三人也便從天津分開前往各自的目的地了。廖思成返回了軍統(tǒng),顧婷去廬山特訓(xùn)處,方天翼則去上海。
廖思成對著顧婷說:“婷婷,在外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如果出現(xiàn)任何你處理不了的事情你可以給我發(fā)報。”顧婷看著廖思成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成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绷嗡汲捎謱Ψ教煲碚f:“天翼,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一定要多想想,別莽撞?!狈教煲砘氐溃骸拔抑懒??!?br/>
上海六國飯店
一個體型偏胖的中年男人,穿了一身黑紫色的長褂,戴了一個黑色帽子,這個人把帽子壓的很低,無法看清長相。這個人身后跟著四個保鏢一樣的人到達了三樓,在304房間門口停了下來。這個中年男人用很威嚴(yán)的語氣命令自己身后的人:“你們在門口守著?!?br/>
“是!”
這個中年大叔敲了304的房門,房間里的俞梅被嚇了一跳,用很警覺的聲音問:“誰!”房外回答:“我?!庇崦穼⒆约旱氖謽屔咸?,右手拿著槍背在身后,用左手開了門。
一開門,俞梅驚訝的叫出聲:“爸,怎么是你啊”,中年男人哈哈一笑,進了房間。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前總理段宏章,而俞梅是他的小女兒。段宏章看著女兒眼里滿滿都是愛,也難怪段宏章是老來得女,好不容易有一個寶貝女兒在心里自然很重要。
段宏章看著俞梅說:“女兒啊,這段時間過的還好嗎?”俞梅回答道:“挺好的。您身體還好嗎?我哥在軍隊里怎么樣?”段宏章聽見女兒心里掛念他,很開心的說:“我一切都很好,你放心吧,你哥前兩天給我發(fā)過一份電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師長了。”俞梅卻很驚訝自己的哥哥段皓杰軍校畢業(yè)后當(dāng)兵不過兩年多一點便升到了師長,段宏章笑了笑說:“我當(dāng)然知道那是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一直對皓杰關(guān)照,所以我專門回了一份電報告誡你哥切忌不可太過自傲,要看清自己。”俞梅點了點頭說:“是應(yīng)該和我哥說說,畢竟升的這么快難免自己心里就會有點驕傲?!庇崦酚纸又f道:“原來你就是處座說的重要人員,還以為是誰呢,非要瞞著我?!倍魏暾潞攘丝谒f:“這不是安全起見嗎,誒,對了,你們處座說一位叫黑狐的人也會來保護我,你認識他嗎?”
俞梅聽見“黑狐”這兩個字心里有點開心,于是笑著說:“認識,當(dāng)然認識,他真名方天翼,是天津富商顧漢森的養(yǎng)子,很久之前我們一起執(zhí)行過任務(wù),這個人挺聰明的,從不按套路出牌,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路,確實是個人才?!倍魏暾聦Ψ教煲碓絹碓礁信d趣了。
兩天后方天翼抵達上海
方天翼按著自己人留下的信號來到六國飯店,敲了304房間的門,俞梅打開了門看見方天翼:“天翼,你來了?!狈教煲砗茇毜恼f:“方太太,好久不見啊?!狈教煲碜哌M房間。
俞梅看著方天翼,方天翼臉上還是有一絲稚嫩,但臉上更多的是歷事很多的成熟感,方天翼今年25了,俞梅方天翼大1歲,今年26歲。兩人幾年都沒有見過了,中途只見了一次,那次還是戴笠讓俞梅回去做報告,二人只是匆匆見了一面,連話都沒說幾句。兩個人看著彼此臉上都有著開心和喜悅。
方天翼問俞梅道:“處座為什么讓咱倆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俞梅回答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先帶你去見這次任務(wù)的保護對象吧。”方天翼笑到:“幾年不見,學(xué)會賣關(guān)子了?!?br/>
俞梅帶著方天翼來到了一所防守很嚴(yán)密的歐式別墅,進到里邊,傭人都對俞梅說小姐好,方天翼有點奇怪了,俞梅到了二樓的書房推開門把方天翼帶了進去,對段宏章說:“爸,我把方天翼給你帶來了。”又對方天翼說:“這是我父親段宏章。”方天翼心里的疑惑全解開了,包括處座為什么點名要俞梅當(dāng)他的搭檔和抓捕丁千木那次處座明明知道俞梅有問題但卻不對俞梅有任何處置。
方天翼與段宏章交談了半個小時,方天翼表現(xiàn)的很好,段宏章對方天翼變的非常欣賞。俞梅看到兩人相談甚歡,也感到高興。
對話中,段宏章提到了有日本人三番五次的找他,方天翼很警覺的問:“日本人?”段宏章回答道:“是啊,他們領(lǐng)頭的是一個叫松下健的人,來了第一次我見了,再來我便沒見過了。而且我在報紙上也發(fā)表過絕不和日本人合作?!狈教煲硪庾R到不好,日本人他是了解的,不為所用的一定會被他們殺害,而且松下健做事更加殘忍和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