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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走到格蘭芬多塔樓那巨大的窗戶前,外面的天黑黑的,雷聲隆隆作響,大雨傾盆而下,這讓他的心情十分壓抑。在暴風雨中的夜晚幾乎沒有任何可以欣賞的,在確認這一點后拉菲回過頭,卻只看到空無一人的休息室,這讓他更加不舒服了。
這倒不是因為他有風濕病關節(jié)炎什么的,只不過是這段時間風狂雨驟,幾乎都是不能出門的天氣,沒有陽光的照耀使得他的活力大大減少。更加糟糕的是,霍格沃茨城堡并不是什么觀光旅游地點,交通問題從來都不在考慮之列,在這種惡劣的天氣里塔樓上倒是沒有什么感覺,不過走廊和教室里就烏黑一片,只好多點火把和燈,整個城堡都籠罩在昏暗的燈光中,大家說話都悶聲悶氣的,拉菲自認為他不適合這種氣氛。
現(xiàn)在拉菲也只能寄希望于隔兩天的魁地奇比賽,這種賽事或許能夠把大家的熱情重新喚回。不過這里又有一個小問題,連續(xù)的暴雨如果在比賽當天還不能停下的話,那么比賽會變得十分困難。
如果有可能的話,拉菲希望能夠有一份今天的《預言家晚報》,這樣就可以知道天氣的變化情況,但是……
他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傾盆大雨,估計霍格沃茨的貓頭鷹都被困住了。
正這么想著,休息室的大門外傳來卡多根爵士的大聲咆哮:“站??!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給我決一死戰(zhàn)!”于是拉菲就知道,有人回來了。
“哦,女士,我不是說你,卡多根爵士很愿意為你服務……”卡多根爵士一下子換了口風,好像有個后到達的女生沒有受到阻擋。
不到十秒鐘,赫敏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休息室入口處,她全身衣服幾乎濕透,微微的顫抖著。
“怎么回事!”拉菲生氣的迎了上去,“為什么不把衣服烘干?這樣會感冒的!”
他揮動魔杖,赫敏的長袍立刻變得干爽起來。
“我忘了,急著趕路呢!”赫敏理了理自己的長發(fā),從懷里掏出一份報紙,那正是《預言家晚報》。
拉菲拿著報紙,一時間竟然有些發(fā)呆?!澳闳ツ眠@東西?”他的聲音十分不耐煩,“外面下著大雨——現(xiàn)在是十一月!”
“是啊,”赫敏心不在焉,“所以我不得不親自跑一趟貓頭鷹棚——謝天謝地還有幾只頂著雨飛抵了城堡……”
一只手掌搭上她的肩膀使勁搖了搖,赫敏愕然的抬起頭,正對上緊皺著眉頭的拉菲。她愣了幾秒鐘,突然露出笑容:“好了好了……我保證沒有第二次就好了……”
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拉菲收回手掌,開始展開手里的報紙。“寫了些什么?”他問。
“還沒來得及看?!焙彰艋卮穑酒饋頊惖嚼粕磉吙磮蠹?。
“真糟糕……接下來的三天都不可能有太陽……”拉菲預感到接下來的魁地奇比賽將會十分麻煩。
因為馬爾福的搗亂,斯萊特林借口找球手受傷需要延后比賽,結果就由赫奇帕奇代替他們與格蘭芬多對戰(zhàn),更糟糕的是,格蘭芬多一直都是以斯萊特林作為假想敵訓練的。
很難想象拉菲曾經(jīng)去看過一次赫奇帕奇的比賽,經(jīng)過迪戈里重組過后的赫奇帕奇隊確實遠遠勝過從前,特別是隊長迪戈里,拉菲覺得他的實力絕對不輸給去年的哈利,而且他的掃帚還沒有哈利的光輪2000好。
而且比賽的時候是暴風雨,迪戈里身材高大,所以受到的影響會更小,還有一點優(yōu)勢,他是沒有眼鏡的。
“赫敏,我記得應該是有個咒語可以避開水——”
“沒錯,防水防濕。”赫敏回答,“到時候給所有隊員都加上?!?br/>
嗯,那就沒問題了。拉菲翻開報紙的另一頁,手一抖差點沒把報紙撕成兩半。
那上面用最大的黑體字寫著:“霍格沃茨學生受怪獸襲擊,肇事者未受任何責罰”,旁邊的配圖是巴克比克、海格和手臂纏著繃帶的馬爾福。
拉菲急匆匆的瀏覽起整篇文章來:
……斯萊特林學生德拉科·馬爾福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被一只沒有馴化鷹頭馬身有翼獸襲擊,手臂受傷嚴重?;舾裎执膶Υ说慕忉屖牵哼@是由于馬爾福先生個人的失誤。但是這可瞞不了本報記者麗塔·斯基特的慧眼,她不畏強權孤身前往調(diào)查,在經(jīng)歷各種邪惡勢力的阻撓之后,終于挖掘到了事情的真相!
德拉科·馬爾福是個品學兼優(yōu)的學生,在學校一直受人贊譽,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他在魁地奇球場上的出色表現(xiàn),沒錯,在他身上我們只看到了一個詞:完美!但是這一切引起了其他人的妒忌,比如說狩獵場看守海格,這是一個具有巨人血統(tǒng)的大塊頭,他繼承了巨人無腦的特性,居然把鷹頭馬身有翼獸帶給一群三年級的學生,我們可以知道他一定是沒有講解怎么對待鷹頭馬身有翼獸才不會受襲擊,不然以馬爾福這樣的優(yōu)秀學生沒有可能受傷。
另外據(jù)說有個學生在學校里一直給馬爾福先生過不去,當我們就這一點問到馬爾福先生時,他用非常不滿的眼神盯著我說:“沒有誰和我過不去,哦,或許有人誤會我,但是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如此善良的馬爾福當然不愿意說出真相,不過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個和馬爾福過不去的學生和這次事件有密切聯(lián)系。如果您對這次事件想要有更多的了解,請繼續(xù)關注本報記者麗塔·斯基特的獨家報導。
“簡直是一派胡言!”看到如此失真的報導,赫敏忍不住大聲吼起來,“麗塔·斯基特是誰!”
“《預言家日報》的王牌記者,以胡編亂造的報道出名——可偏偏有很多人喜歡看她胡吹!”拉菲拿報紙的手一陣顫抖,顯然氣得不輕,“怎么把這個家伙引出來了……”
“馬爾福干的?”赫敏搶過報紙揉成一團。
“他可沒那個能力,如果他遇到了麗塔·斯基特……那么現(xiàn)在報紙上連他小時候的內(nèi)褲顏色都說出來了。我敢說麗塔·斯基特只是看到這個事件起了興趣……”拉菲用手捂著額頭,“麗塔·斯基特以這些事情為快樂,她像一只到處飛來飛去的大甲蟲,捕捉一切可以讓她一陣胡說的東西……”
“這個老變態(tài)!”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
“沒錯,麗塔·斯基特就是個老變態(tài)!”拉菲表示同意。
“麗塔·斯基特是誰?我是在說那幅破爛畫像!”羅恩氣鼓鼓的走到火爐旁烘烤他那濕透了的長袍,哈利緊跟在他身后。拉菲實在看不下去那兩個人在壁爐旁慢慢烘干衣服的情景,走上前去用魔杖快速解決了這一問題。
“卡多跟爵士?”
“我們幾乎和赫敏同時到達休息室門口——可那白癡居然只放她一個人進來!”
“伍德讓我們從放學一直練習到剛才?!惫蛑澱f,“我發(fā)現(xiàn)除了斯內(nèi)普我想不到還有什么人比他更可惡?!?br/>
拉菲和赫敏對望了一眼。
“有的。”拉菲說著,展開揉成一團的報紙,“麗塔·斯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