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好像有人跟你說話。+X.”龍霸喜歡上了蘇木的犀利,很想再聽他說幾句。
“沒有吧,那人好像是對著天上某只飛鳥說的。”蘇木回道。
瞬間,整個蝎牙營再次爆笑,對于蘇木這個火頭兵,眾人是越來越順眼,而此時薛璇和瓏姐等人都不知道,這個小小的火頭兵已經(jīng)開始影響整個蝎牙營的氣氛。
總之,霍印那邊又氣的半死,但是兩支隊伍已經(jīng)分開進發(fā)。
“蘇木哥哥……”
蘇木也收拾行裝完畢,上馬準(zhǔn)備閃人,但一個弱弱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低頭看了下去,赫然正是眼巴巴的梁茵茵小朋友,如果是昨天,蘇木恐怕會頭大,但現(xiàn)在他卻詭異地笑了起來,直接在馬上伸出手,而后就是一拉,將梁茵茵提上了馬……
“啪……”
“哎喲,你干……”
“抱歉,是蘇木哥哥的不是,你看看我,剛剛力量拉的有點大,想要托住你,沒想到卻力道真的有些大,蘇木哥哥向你道歉,沒事吧?”蘇木仿佛驚的半死地道,似乎還有昨天晚上的后遺癥在里面,也就是,女人的眼淚啊,真真的很恐怖……
嗯,正如他說的,他將梁茵茵提了起來,然后故意將另一只手伸了過來,這動作就是要去托住梁茵茵的屁股,結(jié)果用的力道有些大,直接像拍了過去。
梁茵茵當(dāng)場就差點就爆發(fā),她的嫩臀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拍過。但蘇木卻道歉的快,語氣也相當(dāng)?shù)恼\懇,看起來他確實不像故意的,只能在心里各種咒罵,而后還要柔柔地道:“沒事,蘇木哥哥也是為了我好,不是有意的,一點都不疼?!?br/>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蘇木哥哥會自責(zé)的?!碧K木在后面搓著手道。
這個神秘的什么小神女還真有料,彈性十足。唔。我是不是邪惡了?邪惡就邪惡,原來當(dāng)壞人是這么爽的,怪不得有這么多人想當(dāng)壞人……狗屁啊,我還是好人的。是這小妞對我意圖不軌。我是在伸張正義。對付壞人就不能手軟,不然天知道有多少人要被毒害,正所謂以殺止殺。蘇木在心里各種碎碎念,一種刺激的感覺油然而生……
“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昨天才離自己那么遠,不敢靠過來,昨晚我只是略施小計這個家伙立刻就變了樣,這混蛋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绷阂鹨鹨苍谛睦锟窳R,昨天共乘一騎的時候,蘇木對于她來說就是正人君子的樣子,而現(xiàn)在,卻跟君子搭不上邊,在她看來,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會接觸,讓蘇木覺的有機可乘,順藤摸瓜……
“應(yīng)該也是對我消除了戒心的緣故,哼,美人計不行,淚水計卻是手到擒來,再加上夜晚送飯的關(guān)心……哼哼!”梁茵茵又自得地暗想,開始計劃接下來的偷盜任務(wù)……
離開了落夕城,蝎牙營就直奔南邊的古荒險地而去,眾人雖然一晚沒睡,可是卻沒有一個喊累的,可見蝎牙營的素質(zhì)還是很不錯的,很快,他們就來了“古蠻大要塞”,有城主令自然是讓他們直接通行,過了要塞,就立刻進入了古荒險地……
開始是山脈,隱隱間,可以看到山間有活動的影子,不過用蝎牙營戰(zhàn)友們的話說,那些都是不敢深入古荒險地的小毛賊,沒有什么可值得注意的地方。
中午轉(zhuǎn)眼即到,卻沒有扎營,眾人以干糧充饑后繼續(xù)趕路。
他們是在與蛇牙營比試誰更快殺掉梟火,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耽擱,直到晚上才停了下來并扎營,晚上在古荒險地繼續(xù)行軍是很危險的事情,就這樣,蘇木等火頭蝎自然要盡責(zé),飛快地煮飯什么的,還真別說,火頭蝎的人個個都是煮飯的好手,沒有一點破綻。
此時也脫離了山脈,進入了丘陵地,或者說是變成了更復(fù)雜的地形。
原本蘇木還以為古荒險地就是一片荒蕪,卻不想,遠遠望去就有好幾處可以藏軍的險地之類的,恐怕這些地方里面或多或少都藏著一些馬賊、叛軍甚至蠻族探子之類的。
當(dāng)然,蝎牙營如此的陣容,想要攻擊他們還是要掂量掂量的。
夜晚,士兵們早早就進入營地里休息,昨夜怪叫了一整夜,今天又累的半死,沒有人再繼續(xù)來個“怪叫式修煉”,直接就睡倒了一大片,除了那些個輪夜巡邏的,恐怕就蘇木比較清醒,他雙再次進入第21宮,開始他的殺戮修煉,當(dāng)然,還有《血意》的修煉。
還好,《血意》不再像昨夜那樣無法控制,當(dāng)有人接近的時候,他便可以強行清醒,這不,梁茵茵小朋友又半夜送了夜宵過來,他趕緊清醒過來,看來她還真挺著急要動手的。
蘇木當(dāng)然是不客氣地接受她的夜宵……
第二天繼續(xù)沿著地圖路線趕路,這條路是人族探查出來的,就是最安全的路線,要是在古荒險地亂跑,估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即便是整個蝎牙營也會有危險。
嗯,即便這里只是古荒險地的外圍。
就這樣,眨眼間就過去了三天時間,這三天基本上都是這個模式,倒是蘇木成了最自在的人,白天跟著隊伍趕路,晚上修煉后還能有梁茵茵的香噴噴的夜宵,貌似兩人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看的龍霸等人羨慕嫉妒恨,特別是兩人白天共乘一騎,不時還能發(fā)現(xiàn)蘇木某些帶情趣的小調(diào)戲,梁茵茵也沒有反抗,甚至還很溫柔很溫柔的樣子,眼睛真真都紅了……
欺負梁茵茵,薛璇給蘇木的坑,似乎就這樣被蘇木給化解掉,弄的眾人都覺的蘇木在泡妞上天賦了得,卻不知道梁茵茵這三天有多想將這個道貌岸然的色棍切成碎片。
“報告營長,梟火馬賊團似乎人間蒸發(fā)了。”
到了第四天的中午,蝎牙營總算是來到梟火馬賊團的基地,可是很快,薛璇派出去的探子就這樣回報,薛璇微微一愣,而后再次派人前往探查,更深入的探查,結(jié)果,還真如上面的探子所說的,整個梟火馬賊團幾乎消失掉,整個基地只剩下一個空殼子。
難道說梟火馬賊團收到了什么消息,而集體出去避難,可是這次行動是絕密的,梟火馬賊團也不是什么恐怖的大馬賊,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消息。
即便薛蓉也不可能搞小動作,因為她父親薛無錚也對薛蓉甚至是霍印進行監(jiān)控,如果薛蓉敢暗地里搞什么,薛無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打擊,到時候根本不用這場比試,直接就能將薛蓉給打壓下去,連長老也護不了她,可是薛蓉在定下第五場比試后卻沒有任何小動作。
難道是梟火馬賊團有別的什么事情全體出動或者撤離?
“薛營長,在梟火馬賊團的基地西南方幾公里處發(fā)現(xiàn)幾具尸體,身上有梟火馬賊團的標(biāo)記,還有烈云馬的馬蹄,時間應(yīng)該是在今天的早晨?!鼻≡谶@時,又有探子回報。
薛璇眼中精光一閃,而后就前去探查,很快,他們就確定蛇牙營在早晨就從另一條路殺到了這里,不過,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烈云馬比較強大,但是在薛璇眼里,不是趕的快就可以勝利的,梟火馬賊團又不是泥捏的,一個早上絕對攻不破。
他們比慢蛇牙營上幾步,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從容應(yīng)對,可是目前的情況卻有些古怪。
“追,沿著烈云馬的方向追。”
那幾具尸體應(yīng)該就是蛇牙營干的,蛇牙營已經(jīng)掌握了梟火馬賊團的去向和目的,而這幾具尸體也被他們滅了口,薛璇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順著蛇牙營的方向追上去。
雖然情況不明,但無險可守的梟火馬賊團恐怕很難擋住正規(guī)軍的蛇牙營太久。
蝎牙營這邊必須要快,當(dāng)然,快之中還要穩(wěn),天知道前面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雖然現(xiàn)在這個地方依舊屬于古荒險地的外圍,但已經(jīng)開始進入更危險之地。
“蘇木,你們火頭小隊要運送糧草,速度太慢,就先在梟火馬賊團的基地周圍等待,找個隱秘的地方,有什么發(fā)現(xiàn)隨時信號聯(lián)系……”薛璇本來就想帶著眾人追上去的,卻在這時卻想到了蘇木等人,直接下了一道命令,接下來再怎么穩(wěn)也必須是急行軍,絕不能讓蛇牙營得呈,火頭小隊除了蘇木之外,其他人都是“累贅”,就暫時不帶上他們……
正好,梟火馬賊團撤離,他們留在這里很安全。
在薛璇想來,這場對梟火的圍剿不會太長久,最多明天就可以趕回,交待完畢之后,薛璇就帶著蝎牙營沿著烈云馬的方向趕去,煙塵滾滾,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古荒險地中。
一下子,空蕩蕩的梟火基地前就只剩下八名火頭兵。
“那個,我們是不是到基地里搜一搜,說不定能找到點什么好東西?!蔽痔煜虏粊y的龍霸就直接提出來道,瞬間,眾人眼前一亮,一拍即合,直接當(dāng)起了賊。
倒是梁茵茵眼神有些怪怪的,蘇木這個家伙也就罷了,怎么其他火頭兵一個德行?
沒有人理會梁茵茵的想法,沖入梟火基地就掃蕩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