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什么都比不上顧安夏,不管是容貌還是出身,她不如顧安夏漂亮,媽媽還是父親的小老婆上位,甚至家里的公司都只能是顧安夏一個人繼承。
好容易搶走了顧安夏的男朋友,結(jié)果顧安夏馬上就傍上了歐陽宇,分分鐘將她甩開了十條街不止,直接把文森秒成屎。
她不服!
現(xiàn)在還要給顧安夏磕頭,憑什么!她寧肯去吃.屎也不要再在顧安夏面前低一頭了!
歐陽宇就知道顧安然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屈服,他打了個響指,讓自己的手下給顧安然看了一個東西。
手下的保鏢掏出手機放在顧安然面前,顧安然只是匆忙掃了幾眼,就已經(jīng)連上變色。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
歐陽宇冷笑:“是不是真的沒關(guān)系,重要的是,看到這段東西的公眾,會相信這是真的?!?br/>
他的聲音極其冷漠,顧安夏有些奇怪,卻并沒有問那是什么東西,她只是冷眼旁觀這一切,斷絕關(guān)系協(xié)議書都已經(jīng)簽好了,她和她們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她又不是什么圣母,顧安然對不起她在先,顧安然欠她一個道歉。
雖然現(xiàn)在索要的方式有些不太好,顧安夏也不想阻止歐陽宇這樣做。
顧安然指著顧安夏:“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又是你做的是不是!”
顧安夏表情淡淡的,按住歐陽宇的手,自己親自和顧安然對話。
“你總是把所有的事情想當然。從小到大,只要是你喜歡的,屬于我的東西,你就一定要搶走,從一開始的小玩具,到后來的父親,到公司,到男朋友,你搶走了那么多,就沒有想過有一天,你要還回來嗎?”
顧安然咬牙切齒的看著她:“什么叫搶走!我不過是憑自己的本事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歐陽宇有些按捺不住,要不是顧安夏按著他,他絕不會允許顧安然說出接下來的話。
顧安夏想要自己解決,那就讓她自己搞定好了。
他沒說話,只是一雙冷眸定定的望著顧安然,輕蔑不屑,以及尖銳的冰冷。
“顧安然,你好好看看,現(xiàn)在你所面對的場景,是不是很眼熟?”
她指著周圍的人群說道:“你想要說,剛才給你看的東西不是真的,可是他們相信這是真的,你申辯,有用嗎?”
“果然是你!你這個賤人!”顧安然更加確定那個東西是顧安夏的手筆。
可是顧安夏完全不知道那是個什么鬼,她只不過詐她而已,沒想到顧安然上當了。
“我那天在婚禮上就說過,我不是小三,沒有人相信,因為你的一句話,我背負了多大的委屈?現(xiàn)在呢?我要告訴他們,剛才你看到的東西是真的,你覺得,大家會相信誰?”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顧安然氣的發(fā)抖。
歐陽宇斜斜的向前壓低身子,手肘支撐在膝蓋上,淡淡道:“要是乖乖磕頭的話,這個東西,還不至于讓所有人都看到,如果你敢不聽話,我有一百種不同樣的方式,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顧安然咬牙切齒的看著歐陽宇,目光里充滿了嫉妒恨憤,卻不得不服從。
顧安夏表情淡然的看著這一切發(fā)生,心里一點波動都沒有。
顧安然開始磕頭,每一次都讓額頭碰到地面,說出清晰的對不起,一旦歐陽宇不滿意了,旁邊的保鏢就會狠狠的踹她一腳,讓她重新來,剛才的那一下,就不算數(shù)。
說是要磕頭一百次的。
才十幾次,顧安然的額頭就變色,有些腫了。
可她只能忍著,繼續(xù)磕下去。
趙艷麗心疼的要命,又不敢阻止,只能拼命跟在旁邊,一起磕頭,乞求讓歐陽宇心軟,放過顧安然。
然而歐陽宇怎么可能心軟,他的人生字典里不會有這樣的詞出現(xiàn)。
說出來的話就一定要兌現(xiàn),不然他怎么混?
顧安夏木頭人一樣盯著兩個人磕頭,顧懷明受不了了,這是他的妻子和女兒,卻被人這樣折磨,他作為丈夫和父親,看不下去了。
“安夏!你行行好,然然好歹也是你妹妹,親生妹妹,你忍心這樣嗎……”
顧安夏只是漠然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當眾甩給她一個耳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也是他的親生女兒?
顧安夏已經(jīng)嘗試過心軟的后果了,她現(xiàn)在完全不想在嘗試一次,她受夠了。
想到之前顧懷明說過,他手里掌握著關(guān)于媽媽的隱私內(nèi)容,顧安夏站起來,走到顧懷明面前,漠然伸出手。
“東西給我?!?br/>
顧懷明有些莫名:“什么?”
“你自己清楚,我為什么會答應(yīng)參加婚禮,你說的東西,拿出來給我,不準留備份?!?br/>
歐陽宇瞇起眼睛,敏銳的抓住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她為什么會參加婚禮這件事。
所以顧懷明居然掌握了他女人的軟肋?這可不能留在別人手中,他要自己留著。
于是歐陽宇親自站起來,將顧安夏擋在身后:“交出東西,饒你不死?!?br/>
顧懷明猛然明白了他們說的是什么,看來,顧安夏對她媽媽果然非常在意,然而他哪里有什么東西了,不過就是編了個假話,用來誆她,結(jié)果顧安夏傻,真的上當了。
這時候歐陽宇跟他要東西,他上哪去弄啊,人都已經(jīng)死了,總不能拍一堆骨頭的照片給他?
“我沒有東西。”
歐陽宇只是冷笑:“看來你對地獄的了解還不夠多,想要嘗嘗什么叫做下油鍋的滋味?”
顧懷明快哭了:“我真沒有?!?br/>
有的話他早就拿出來了。
顧安夏受不了的說道:“好歹夫妻一場,你不愛她,也就算了,既然她都已經(jīng)不在了,你又何必讓她不安生。”
顧懷明攤開手:“我說了,真沒有,你怎么就是不相信?”
歐陽宇驟然抓住顧懷明胸前的衣領(lǐng),鷹隼般的眸子刺進他的眼底:“還企圖用這些東西,繼續(xù)要挾她是嗎?我不會讓這種隱患留在世上,你死了,一切矛盾就不存在!”
他要是想弄死個把人,只需要偽裝現(xiàn)場就行了,調(diào)查根本查不到他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