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的社團招新結(jié)束之后,我跟沈濤兩人收拾收拾,準備出去開個葷,出去吃點好吃的。
晚飯下了趟館子,因為我還要去工作,所以自己往吧那邊去了。
從咱們的課程表來看,我周一到周五下午,除了周四,第二堂都沒有課?;旧峡梢詽M足我下午四點到吧上班的要求。
后街再往大馬路那邊走點,公路對面其實也有不少的吧,可是,我上班的吧相對來就偏了一點,位置在一條街道里面。
而這條街,基本上只能開進來一輛車,上次瞿耀剛開著奧迪過來的時候,就特么差點堵里面出不去。
如果沿著我們這條街再往里走點,那里就集中了一些酒吧,什么的,所以除了學生,相對來還會有不少的混混在這里逗留。
不過,鹽靖的治安其實并不差,應(yīng)該也挺好的。許多混混也不太敢在這里惹事兒,特別是大白天的。
我到吧門的時候,正好差不多三點五十,自從上次被老板扣了工資之后,立刻就老實了。
我是真的心疼壞了。
剛到吧門,我就聽見吧的樓后面,好像有人在話,讓我有些奇怪。
我從兩棟樓中間的縫隙看了進去,看見一個妹子的背影,身上穿著件黑色的風衣,看起來酷酷的。
那妹子身后能看見兩人,都拿著鐵棍,在手上拍打著,感覺好像要揍人一樣。旁邊還站著另一個女生,看起來瘦瘦的,好像捂著臉在哭。
我有點懵,這是要干架?
仔細看時,應(yīng)該在墻后邊兒還有人,不只兩個才對。
我有點驚訝了,這年頭,打架的不少,但是妹子帶頭打架的,還真的少見。
看起來陣仗不我估計,對方應(yīng)該是處于一種被動挨打的局面。
反正我是戒了,自從讀了大學之后,我就棄惡從良了,看著這種場合也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干脆還是回我的吧。
我剛準備走,就聽見里面話了。
“語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想想,這不是不愛了嗎?”
“你不愛了?你不愛了就可以甩掉她?”這話的聲音太熟悉了,就是想不起來。
“這,不愛了,還不能分手嗎?”
“哈!哈!哈!好好笑!”那妹子看起來不像挺能干架的樣子,可是氣勢倒也不輸,“花為了你,考上這破大學,憑她的成績,怎么不得考上清華北大?現(xiàn)在,你分手就分手?玩兒呢?”
怎么的,幫人出氣呢?遇上渣男了?
那妹子轉(zhuǎn)過身來,輕輕拍了拍那個花的肩膀,輕聲道,“花,你實話,他為什么甩掉你,是不是變心了?!?br/>
“我沒有!”對面那男的喊道。
“沒讓你話!信不信把你嘴貼起來!”那妹子大喊一聲。
我特么越來越確定了,這不是那個誰嗎那個跟我她懷了我孩的傻逼?!
花微微點了點頭,那妹子嘆息一聲,看起來本來也并不想打架的樣子,就是覺得挺無奈的。
“奚語,怎么辦?”一個男的,看起來挺厲害的樣子,低頭問道。
“打唄,欺騙我張奚語的朋友,那怎么辦?”妹子好像挺無奈的。
然后,我特么就看見一幫人,至少四五個,沖上去就把那個渣男一頓暴打,還拿水管兒掄,我靠,太暴力了。
這妹子不簡單啊,看起來跟莫曉妍一樣跟傻帽似的,結(jié)果這么猛?還能叫來這些混混?
這個世界怎么了,為什么女人都這么猛,梁西西一個,這兒又來一個
張奚語?這名字挺溫柔賢淑的感覺,結(jié)果這么暴力?
我靠墻邊兒點了一支煙,抽一壓壓驚,奶奶的,這吧后邊兒這墻縫啥時候能補上?這幫人都跑后邊兒去干架。
老板了,咱們上班,還特么得把吧后邊兒的衛(wèi)生搞好,這房子是曹欣她舅舅的,聽墻縫后面那幾個平方,也是他的。
我聽無語的,一個管,平時還得干清潔工的活。
整當我還在抽煙的時候,我看見一個人走了出來,把我嚇得一愣,看著她。
最先走出來的,正是張奚語。
這丫頭看起來挺青春可愛的,長得我敢,那比葉書涵都還能更媚一些,根本不想那些愛染頭發(fā)的太妹。
可是怎么偏偏混黑道呢?
張奚語看見我,估計有點傻眼,她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熟人,不過很快,她就笑瞇瞇的道,“孩子他爸,你怎么在這里啊?”
我特么一愣,煙都掉地上了
張奚語看我跟二愣子似的看著她,估計覺得挺好玩兒的,問道,“咋了?”
“沒沒咋?!蔽椅乙娔銈兇蛉肆藭惺裁春蠊窟€是別了。關(guān)鍵這稱呼,賊牛,得我心里撲通撲通的跳。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俯身下去要撿地上的煙,沒辦法,當**絲習慣了。
結(jié)果我就看見張奚語兩眼直溜溜的看著我,“還抽???”
“嗯,窮?!蔽业?,兩個字總結(jié)我的人生。
她伸出手來,身后一個哥們兒直接從兜里摸出了一包中華煙,隨后塞我手里了。
“上次害你跟你老婆吵架,補償你的。”
“臥槽,軟中?”我眼睛都冒出光來了,之前答應(yīng)葉書涵戒煙的事兒,好像都特么忘了,關(guān)鍵這一次直接給一包?
“大驚怪的,要抽煙,找我要就行了。”
“你上次,啥意思???”我一直想知道,她之前跟我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誠實與勇敢,真是的,你腦子真呆?!睆堔烧Z估計對我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無語了。
著,一手勾著身旁那個哭紅了眼睛的妹子的手臂,轉(zhuǎn)身走了。
見他們幾個走了,我特么才拿著掃把,從墻縫里鉆過去準備掃掃地。
結(jié)果地上還坐著一哥們兒在那哭,就是剛才挨揍的那個。
“要送醫(yī)院不?”我有點看不過去,這子挨揍就挨揍唄,哭個蛋???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更何況挨頓揍,多正常的事兒。
“不用?!蹦歉鐐儍禾а劭戳丝床皇菑堔烧Z那幫子人,才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