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安第一時間覺察到手下肌膚的僵硬,他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覺得心中沒有來的一陣煩躁,剛剛談攏了一樁大生意的好心情瞬間被破壞,一股悶火在胸腔里慢慢灼燒。
垂眸看著意料之中沒有給予他回應(yīng)的女人,喬瑾安只覺得煩躁升級,很想做點什么讓手底下這個人不能再保持這種麻木不仁猶如死了般的狀態(tài)。他還活在地獄里呢,這女人怎么敢自己一個人得到解脫?
滿懷惡意地在谷小蔓的腰側(cè)輕輕拍了拍,震動傳遞到女人的體內(nèi),和那運作了幾小時的東西遙相呼應(yīng)。谷小蔓整個人一軟,不由自主地癱在身后的人懷里。
“嗯……哼……”
谷小蔓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丑態(tài),只能死死咬住唇強忍著把尾音咽回去。
喬瑾安眼神一暗,正想把谷小蔓抱上流理臺,低頭卻看見谷小蔓反手捉緊了原本蓋在手上用來擦熱水的布巾,印上點點紅痕的左手緊繃得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喬瑾安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用力把人推開,轉(zhuǎn)頭走回辦公室,也不在乎身后的谷小蔓撞在流理臺邊上又引出了另一聲呻吟。
十五分鐘后,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谷小蔓利落地走到喬瑾安桌前,態(tài)度自然得仿佛剛才的失態(tài)只是幻覺。
“總裁,您的咖啡。”
谷小蔓放下重新泡好的咖啡,回身拿起自己的平板電腦,開始匯報喬瑾安剩下的工作安排:“總裁您下午三點有個股東大會,晚上和程輝建筑的王總吃飯。明天早上環(huán)亞剪彩,張叔會在九點鐘到老宅等你?!?br/>
喬瑾安批文件的動作頓了頓,抬頭吩咐道:“幫我把今晚的時間空下來,另外,預(yù)約海景酒店的位置,我和林小姐今晚會過去吃飯?!?br/>
林小姐?!
想起剛才在洗手間里聽到的傳言,埋首在平板電腦里刻板地匯報著行程的谷小蔓錯愕地抬頭看了喬瑾安一眼,又迅速低頭掩下眼中的情緒。
喬瑾安看在眼里,心中嗤笑一聲,站起來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橫過辦公桌捏住谷小蔓的下巴,把人往自己面前拖:“怎么,你有意見?”
谷小蔓抿了抿唇,垂下眼瞼本分又規(guī)矩地答道:“沒有,總裁你多慮了?!?br/>
喬瑾安湊近,鼻尖輕蹭著谷小蔓的側(cè)臉,動作語調(diào)親昵而又曖昧,眼神卻冷如寒冰:“也是,你怎么敢有意見呢,第一個發(fā)騷犯賤的人,不就是你嗎?”
“喬瑾安!”
他怎么能這么說她!他怎么能!
一直把自己當做毫無感情的木偶人的谷小蔓聽到這話后,低垂的雙眼控制不住地恨狠瞪向近在咫尺的男人,顫抖著雙手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后忍無可忍地揮掌試圖打散喬瑾安臉上刻毒的笑容。
只可惜手掌在半途被喬瑾安擒住。
男人右手拽住谷小蔓手腕,左手轉(zhuǎn)而伸向她后腰用力一抱,直接把人拖上了半人高的辦公桌上,長腿一伸卡進谷小蔓腿間。
等谷小蔓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得不被迫保持著一種極端屈辱的姿勢,仰視著神情危險的喬瑾安。
喬瑾安左手把谷小蔓雙腕箍緊在她頭頂,右手沿著頭頸的曲線一路往下,一邊還不忘“好心”地提醒她:“當初既然有膽趁我醉酒爬上我的床,現(xiàn)在又何必裝貞潔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