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我就是隨便說說?!背趼遐s緊道,竟然不是洛以瑾,也不像是認識洛以瑾的人。初洛說完話,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可以自由說話了。
她發(fā)現(xiàn)這次真的很不一樣。她是她自己,又好像不是她自己。她不是這個幻境的旁觀者。而是參與者。
而在這里的那個人,也不知道是誰。她想仔細的聽他的聲音,但每次聽完就忘了似的,就是回想都費勁兒。對方一定是個法力高強的人,她之所以記不住他的聲音怕是跟現(xiàn)在看不清他的臉是同樣的道理。
但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不是洛以瑾。
這未免有些令人失望。初洛也納悶著,她怎么會到這里來。難道木珠曾經(jīng)在這個人手上過?難道這個人是設祭咒要殺掉洛以瑾的那個人嗎?
“你不怕我?”那人似乎察覺初洛的反應一點都不拘謹害怕,便開口問道。
“不怕。”初洛愣了愣回答道。根本就不認識,怎么會害怕。更何況,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這個人還有些莫名的好感。
說來這還是頭一回,她一向來認為人性本惡,不深入接觸之前對誰都會帶著一定防備。可是眼前這個人,就是讓她感覺到很放心。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也許,這就是這個人的特別之處吧。
“沒聽過誅仙臺的事?”那人又問道。似乎語氣中帶著些許笑意,或許沒有。初洛根本就沒辦法仔細記住他的聲音,她也就沒有辦法多琢磨這個人是什么意思。
“沒聽說過,我消息不大靈通。不過我請問你一下,你知不知道怎么解祭咒?”初洛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她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現(xiàn)在能確定對方是天族的人,畢竟天族才有誅仙臺,其他地方也沒有這種稱呼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事,但聽起來不像是什么好事,恐怕還是很恐怖的事。難不成是他把人從誅仙臺扔下去了?天族最重規(guī)矩,應該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才對,就算是天帝,也需要按照規(guī)矩來的。
總的來說,這些她是一點都不關心。她最想知道的還是這個人是否知道如何解祭咒。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絕對不是巧合,這個人一定知道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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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走了?!蹦侨怂坪鯇@個話題不怎么感興趣,他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沒有特別熱忱。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你不說的話,我是不會走的?!背趼逵行┲?,她之所以會觸碰木珠而進入幻境,為的就是找到解除祭咒救出洛以瑾的方法,她不可能就這樣走掉的,除非得到一個答案。
“你還想給別人解祭咒么?祭咒,除了被詛咒的那個人之外,幾乎沒人可以解。”那人有些好笑的說道,似乎在嘲笑初洛的無知和自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