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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我不認識的那位大叔以外,客廳里坐的都是黑十字或者蛇與玫瑰的核心成員,我隱約意識到,教父可能有重要任務要發(fā)布。

    然而教父并不在客廳里,我有些困惑,扭頭問亞瑟:“教父呢?”

    “在對面的房間休息?!眮喩p聲回答:“他坐了一周的船,可能有些累了吧,一會兒人到齊了,我過去叫他?!?br/>
    我不由的皺眉:“欸?人還沒齊嗎?”

    “還差一個。”亞瑟說:“稍微等會兒吧,他已經在路上了?!?br/>
    還有一個人沒到?我有些驚訝:我還以為,自己是最晚一個到的呢。

    黑十字在澳口勢力雖然不強,但也是有自己的基地的,百步蛇杜美莎和亞瑟一直呆在基地那邊,而我則負責控制秦家。

    最初負責“北澳通道”任務的核心成員,只有我們三個。

    至于眼鏡王蛇和黑桃k等人,他們應該剛到澳口沒多久。

    比較有意思的是,他們不是跟教父一塊兒來的,我去接教父的時候,教父是一個人下的船。

    我當時還好奇,教父怎么一個手下也沒帶。

    雖說坐船比較耗時,但教父想坐船,哪個手下敢不陪?

    反正,我不敢。

    可他偏偏一個人來了,是為了求清靜,還是不信任秦煜卿,不想把黑十字核心成員的臉暴露給他,亦或者,有別的目的?

    教父玲瓏心思,我參不透他的想法,便也不再多想,三兩步走到沙發(fā)邊兒上,坐下來跟眼鏡王蛇他們胡扯起來。

    “眼鏡王,咱倆得有兩年沒見面了吧?”我伸手摟住了眼鏡王蛇的脖子,吊兒郎當?shù)溃骸鞍褑?,你變化真是不小啊,肌肉越來越結實了!”

    說話間,我握起拳頭,用力的在眼鏡王蛇胸口上錘了兩下。

    這家伙的肌肉是真的硬,我這兩拳錘下去,他疼不疼我不知道,反正我手疼。

    “你也不錯??!”眼鏡王蛇瞥了眼我高高聳起的胸部,笑得惡劣:“越來越波濤洶涌了?!?br/>
    我沖他拋了個媚眼兒:“想不想過來埋一下?”

    聞言,眼鏡王蛇沒有回答我,反而側頭看了亞瑟一眼,亞瑟面色陰沉,給了他一記眼刀,眼鏡王蛇“哈哈”大笑,伸手推著我的腦袋把我推到了一邊兒:“你這家伙,不浪會死嗎?亞瑟可還在呢。”

    聽到這句話,坐在左側沙發(fā)上的百步蛇突然變了變臉,用眼角的余光,充滿敵意的瞥了我一眼。

    百步蛇杜美莎對亞瑟很有好感,所以對我意見頗大。

    而我……我……我也覺得自己有時候挺婊的,所以她對我有意見,就有意見吧,我管天管地,還能管她喜不喜歡我嗎?

    “黑曼巴?!边@時,小剝皮梅花j突然叫了我一聲,他陰聲陰氣的笑著,露出尖尖的虎牙:“我聽說,你在北城遇到萊恩.懷特了?!?br/>
    萊恩.懷特是顧言晟的英文名,這名字不是格爾森.懷特給他起的,而是他母親給他起的。

    顧言晟的母親是中國人,什么身份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她姓顧,非常迷戀格爾森.懷特,可惜格爾森.懷特根本沒把她當回事兒,當格爾森.懷特得知顧言晟的母親懷孕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讓她打掉那個孩子。

    她沒有把孩子打掉,因此引來了殺身之禍。

    小剝皮長著一張娃娃臉,但笑起來的樣子卻一點兒也不可愛,反倒有些病態(tài),像極了精神病院里關押的患有精神疾病的連環(huán)殺人犯。

    實際上,我一度懷疑他真的有精神類的問題,因為他特別喜歡剝人皮,而且是剝活人的皮,從頭頂開始,一刀一刀割到腳底,據(jù)說,他剝人皮的時候,從頭到尾,被剝皮的人意識都是清醒的,直到最后一刀落下,被剝皮的人才能得到解脫。

    而這解脫,也不是一槍給他個痛快的,這正是小剝皮最殘忍的地方。

    他把囚犯的皮剝下來以后,會把這張皮展示給囚犯,大部分囚犯都是自己的皮給嚇死的。

    當然,即便小剝皮精神可能有問題,我也不歧視他,畢竟這間客廳里,誰的精神又沒問題呢?

    我端起放在茶幾上的酒杯,抿了口白蘭地,漫不經心的回答小剝皮道:“對,見了?!?br/>
    小剝皮又陰陰陽陽的笑了幾聲,抬眸看向亞瑟,陰笑著道:“呵呵呵呵……亞瑟,你貌似有競爭對手了哦,教父現(xiàn)在對他這個私生子好像很感興趣。”

    亞瑟冷冰冰的瞥了小剝皮一眼,沒有說話。

    倒是坐在我斜左方的百步蛇冷哼了一聲,不屑道:“一個私生子而已,成不了大器的,教父當年根本就沒想留這孩子,要不是這孩子命大,早就完玩兒了……還競爭對手……他連給亞瑟提鞋都不配!”

    “是這樣的嗎?”小剝皮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眸底暗波流轉,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小曼巴蛇,你怎么看?”

    我搖著手里的白蘭地,緩慢的搖了搖頭:“天曉得。”

    “真的不知道嗎?”小剝皮看向我的目光變得玩味了起來:“我前幾天在中東的時候,聽過一句話,那話是怎么說的來著?恩……用阿拉伯語來說就是……”

    小剝皮清了清嗓子,然后道:“。”

    我:“……”

    客廳的眾人:“……”

    雖然我精通八國語言,對阿拉伯語也稍有研究,但我真沒聽懂小剝皮在嘰里呱啦的說些什么。

    沒聽懂的不止我一個,其他人也是一臉茫然的表情,脾氣最為火爆的眼鏡王蛇有些惱了,直接懟小剝皮道:“你他媽說什么鳥語呢?能不能說人話?”

    被眼鏡王蛇懟了,小剝皮也不生氣,仍陰陰陽陽的笑著:“別著急嘛,這話翻譯成意大利語,就是無知者總是大肆厥辭,而真正的智者,卻總選擇閉口不言。”

    小剝皮直視著我,眸色一點點的加深了:“我覺得,這句話里,智者,也可以換成‘窺到真相的人’?!?br/>
    無知者總是大肆厥辭,而窺到真相的人,卻總選擇閉口不言。

    “哦——”我若有所思的點著頭:“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嘖,這話說的可真有道理?!?br/>
    小剝皮臉上的笑容加深了,正欲說些什么,我卻沒給他這個機會,話鋒一轉,直接開懟:“但親愛的,相信我,這句話用阿拉伯語,絕對不是你剛才那樣說的。”

    小剝皮:“……”

    “哈哈哈哈哈!”眼鏡王蛇大笑著:“黑曼巴,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幽默啊?!?br/>
    我沖眼鏡王蛇拋了個媚眼兒,神色得意。

    我們正鬧著,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我心臟沉了沉,余光忍不住往門口的方向撇去,私自暗猜著:敲門的人,是服務生,還是教父,亦或者是我們在等的最后一個來客?

    百步蛇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作勢要去開門。

    我叫住了她:“杜美莎,等一下。”

    百步蛇停住腳步,偏頭冷眼看向我。

    我將手中的白蘭地一飲而盡,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扯了扯唇角:“我去開?!?br/>
    言罷,我穿過沙發(fā)和茶幾形成的狹小的縫隙,慵懶著步子走向大門。

    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們調笑著看向我,眸底的情緒不盡相同。

    我聽到眼鏡王蛇跟神槍手黑桃k耳語道:“這毒蛇,肯定起壞心眼兒了。”

    高冷的神槍手沒搭理眼鏡王蛇,可眼鏡王蛇毫不在意,還在不停的損我。

    我權當沒聽見,徑直走到了門口。

    我好奇最后一名是誰,然而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兩個影子投了進來。

    我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一秒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然而當我看清門外站著的那兩個人是誰的時候,我瞬間又呆住了。

    門外的兩個人,有一個我認識。

    ——謝家的二公子,謝子玨。

    謝家,是和秦家起名的黑手黨世家,北澳通道就是謝家、秦家還有白家聯(lián)手打通的。

    謝子玨看到我也很驚訝,他甚至甚至側頭看了看門牌號,一副懷疑自己走錯房間了的尷尬表情。

    我也希望他是走錯房間了。

    只可惜,現(xiàn)實總是事與愿違。

    “杜……杜笙笙?”謝子玨笑得極為尷尬:“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得,他果然把我錯當成杜涼笙了。

    我沒搭理他,而是把視線移到了和他一塊兒來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是一個大概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挺高挺瘦的,五官有點兒偏西方化,不知道是混血兒還是外國友人。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的樣子長得有些奇怪。

    這并不是說他長得難看,實際上他這長相,算是美大叔了,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絕對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可我就是覺得他的長相有些不對勁,盡管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兒。

    我正困惑著,對面的門突然開了。

    格爾森.懷特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他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微笑著招呼我和謝子玨道:“你們都來了?進屋吧,人總算是齊了。”

    看到格爾森.懷特的臉的那一剎那,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我會覺得跟謝子玨一塊兒來的那個中年男人長得奇怪了。

    因為他那張臉,和格爾森.懷特有五分相似,更讓我覺得違和的是,他留著和格爾森.懷特一模一樣的發(fā)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