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酒神,果然快言快語,答應(yīng)得真是痛快”
四人之中除韓伊娜外,廖梵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雖然不知道千夭是哪種腦抽,但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頓彩虹屁就對了
千夭白了他一眼,說道:
“那女人提的條件,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過本神為了釀出第一美酒,經(jīng)過太多劫難了,她的要求不算什么”
廖梵趕緊又是一頓神舔:
“雖然我們跟酒神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是酒神對釀酒的執(zhí)著,我們都是十分敬佩既然酒神答應(yīng)了,那我們現(xiàn)在開始”
千夭點了點頭:
“自無不可?!?br/>
于是叢珈、廖梵和息風(fēng)雨忙活了起來,要完成千花的條件似乎很復(fù)雜。
叢珈和廖梵拿出了很多晶石、天仙還有鏡子之類的東西,搞出了一個龐大的機器。這玩意單看起來十分復(fù)雜,不過有經(jīng)驗的人能夠知道,這其實就是天界的視頻儀器。
用著東西,甚至可以把信號傳到九幽魔界去。
不過到底是真是假這個沒人知道。
叢珈和廖梵架設(shè)的這個視頻儀器,相當(dāng)于只有攝像頭但是沒有顯示屏。也就是說,只有千花那邊能夠看到千夭,千夭卻根本看不到千花。
這下子,千夭怒了:
“在魔云山弄這種東西出來也就罷了,可為什么只有窺天鏡沒有圓光鏡難道只許那女人看到本神,本神都不能看她一眼嗎”
嘭
地上又被他跺出了一個半徑一米的深坑,坑里甚至有些焦糊,顯然千夭更加的憤怒。
叢珈嘴角抽動了兩下對于只架設(shè)窺天鏡這件事,千花的理由是不想讓傻大憨粗的老哥看到她現(xiàn)在青春靚麗的樣子,怕會把他活活氣死。
不過這理由,肯定是不能讓千夭知道的呀
廖梵看出了叢珈的為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千夭大神誤會了之所以沒有元光鏡,是因為千夭大神實在是太過威嚴(yán),一身正氣千花她自知罪孽深重,根本不配讓您看到她罪惡的樣子,更是怕跟您直接見面會活活羞愧而死,所以才出此下策?!?br/>
“她竟是這樣想的”千夭的聲音有點顫抖,隨即恢復(fù)了平靜:
“好了,這種鬼話就不要說了,趕緊開始吧?!?br/>
雖然明知道是假的,但千夭剛才聲音的顫抖,還有那一絲情感的波動,都是瞞不過眾人的。
“這家伙跟伊娜好像啊。”息風(fēng)雨沒心沒肺的說道。
韓伊娜哼了一聲,狠狠踩了他一腳:
“才不像難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愛吃香蕉嗎”
息風(fēng)雨
測試過鏡像機器之后,息風(fēng)雨走上前去,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白玉做的酒瓶。
酒瓶所使用的,都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有濃濃的靈氣這樣的材料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了。也只有上古大神們,才會用這樣的寶貝來做酒器。
酒瓶是手工打磨而成的,并不是一個規(guī)則的形狀,但卻透著一股子簡約大氣,讓人看了就心生歡喜。看得出,光是打磨這個酒瓶都是用了心的,就更別提酒瓶上那股濃濃的玫瑰花香了。
以當(dāng)今天界的技術(shù)水平,恐怕也只有太上老君等寥寥幾人,能夠?qū)⑾阄独卫蔚劓i在瓶子里。
千夭拿過酒瓶,眉頭有所松動,似乎有一點歡喜。不過只是一瞬間,他就又黑著臉哼了一聲:
“哼花里胡哨的都說了往瓶子上附加味道,會損失酒的香醇,這么多年了都沒記住,還把香味弄得這么嗆鼻。”
沒錯,就是嗆鼻也不知千花是不是在果園里摘桃摘傻了,這味道簡直是香精啊
千夭一把打開酒瓶,叢珈、廖梵和息風(fēng)雨都緊張了起來。從他們的表情就不難看出,這酒必然是有問題的。
要不然也不會用濃濃的香味遮掩,再放在酒氣最重的息風(fēng)雨身上了。
現(xiàn)在,就看千夭到底有多傻了呃,這家伙應(yīng)該挺傻的吧
千夭仔細(xì)嗅了嗅,皺了皺眉,然后一飲而盡。
喝完之后,千夭張了張嘴,好像想要點評這酒的味道,不過嘴才張到一半,他渾身的肌肉就僵硬起來,不能動彈了。
“呃”
這是千夭目前,能發(fā)出唯一的聲音了。
息風(fēng)雨趕忙去把周圍遮擋了起來,叢珈拿出青釭劍去巡邏,廖梵和韓伊娜笑呵呵的看著被麻翻了的千夭,說道:
“千夭大神,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您的手下放倒了我們一回,我們也還了一回,咱們算是扯平了?!?br/>
“呃”
“千夭大神,您可千萬不要記恨我們啊”
“呃”
“千夭大神,你要是愿意放我們過去,就呃一下”
“”
 ̄ ̄,除了呃之外,千夭其實還可以選擇不說話。
“好了不要玩了,開始吧”
廖梵拿出一塊黑布遮住了千夭的眼睛,這個操作其實有點奇怪啊。不過情況緊急,管不了那么多了。
錚
千夭拿出一把刀子剃刀,然后很裝逼的說了一句:
“我的刀快如閃電,干吧”
只聽唰唰唰,唰唰唰千夭身上的猴毛,在不斷的被剃下來,千夭只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呃”
在剃毛這方面,廖梵還是很強的,竟然硬生生把千夭每一根毛發(fā)都剃了個溜干凈,就連尾巴都不放過。
被指派收集這些猴毛的韓伊娜,都不禁為千夭擔(dān)心了起來。
魔云山的條件貌似挺艱苦的,這家伙又沒有穿衣服的習(xí)慣,常年就是圍著一圈樹葉,他不會感冒吧
甭管千夭會不會感冒,毛很快就剃好了。
廖梵把千夭的毛發(fā)全都打包,然后用一道符送了出去。符是千花給的,專門用來運送物件。
符送出去之后,一個錦囊應(yīng)聲而開,廖梵感嘆道:
“千花還真是講信用,童叟無欺”
沒錯,把廖梵剃光就是千花的條件,既然已經(jīng)達(dá)成那關(guān)于花的信息自然也解鎖了。
廖梵把錦囊放在千夭身邊,說道:
“千夭大神,今天得罪了,那我們就先走啦”
“呃”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