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難以想象,陸天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一個人對付那么龐大的一頭怪獸,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我、我們……我們要不要去幫一幫陸隊長?”
杜林德覺醒的是眼睛的目力觀察,算是隊員中對陸天境地觀察的最清晰的人。
雖然陸天看上去游刃有余,但是,畢竟那么大的一頭牛形怪獸,怕是足足有二三十噸的重量,要是一個不小心,只需要一次的不小心,恐怕人就會被踩成肉泥。
他們跟陸天相處的時間很短,可在面對怪獸的襲擊中,也在一定程度上,算得上是共同經歷生死,而且對陸天的武力值也極其的服氣。
再加上陸天為了他們的安全,獨自一人沖向前去,很難做到無動于衷。
“不行!”
紀小藝第一個否決。
“紀副隊長,可是……”
杜林德想再爭取。
卻見紀小藝青澀的小臉板著,正色道:
“陸隊長有過交代!讓我們就在這里安心的守著,我們雖然能對付那些普通的怪獸,但是你們確定自己的力量能夠做到將牛形怪獸的防御破開嗎?既然破不開!那么去了就是給陸隊長添亂!”
“而且,馬上正午,天空中即將出現(xiàn)陸隊長說過的飛禽類怪獸,那才是真正的威脅!”
“我相信陸隊長有能力在正午之前,將那頭牛形怪獸解決掉!”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反駁的語調。
隊員們沉默了,這里沒有不帶腦子的人,都是最低都經歷過哪怕是最基礎的九年義務教育,紀小藝的話說的沒錯。
而且,紀小藝的身份還比較特殊,是陸天的同學,還是陸天的班長。
方才的時候,隊員中心思機敏的人,甚至還看出了紀小藝和陸天之間,除了同學關系外,似乎還有著一層別的曖昧。
“我們、我們聽紀副隊長的!都把自己藏好,陸隊長那么強,肯定可以安全的將那頭牛形怪獸解決掉,我們就不要去給陸隊長添亂了?!?br/>
“對對,沒錯,我們隱藏好自己,就是對陸隊長最大的支持。”
“陸隊長一定可以將怪獸干掉!”
“……”
眾人紛紛表態(tài)。
紀小藝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挪開,再次看向了還在于牛形怪獸拼殺的陸天,心頭盡是擔憂,可是,她太弱了,根本沒法施以援手,焦灼。
陸天來到了牛形怪獸的身后,趁著它根本沒回過神的功夫,手中的鋼筋長矛狠狠的捅了上去。
牛形怪獸的體型就決定了它的菊花不小,幾乎都不用怎么鎖定,便輕易的命中。
“哞!”
歇斯底里的牛吼,牛形怪獸瞬間炸毛,屁股傳來的劇烈痛疼,讓它酸爽到懷疑牛身。
兩只粗壯的后蹄子本能的向后撅踢,要將捅了它菊花的混蛋給干掉。
陸天的眼前,那如同大山一樣的牛屁股高高跳起,兩只粗大的蹄子正朝著他而來。
硬碰是不可能的,分分鐘得涼。
陸天果斷松開握住鋼筋長矛的手,就地一個翻滾,驚險的避開。
翻身爬起來之后,再度追擊上去,趁著牛形怪獸雙蹄落地的功夫,迅速的抽出鋼筋長矛,然后再次狠狠的扎了進去。
雖然陸天知道,就這樣程度的傷,是不可能真正的對牛形怪獸造成什么致命傷害,但是,能夠讓牛形怪獸暴怒,讓它沒有分寸的狂暴起來,就能夠消耗掉大量的體能。
對付二級獸兵陸天也沒有特別好的招式,因為很難做到一擊斃命。
那么只能通過慢慢磨體能的方式,讓怪獸消耗大量的力氣,再尋找斬殺的機會。
然而,陸天的心里面已經有些焦急,因為時間在快速的過去,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已經沒了五分鐘,也就是說,城市中間的那條巨大裂縫即將吐出大量新的怪獸,其中還包括飛禽類怪獸的時間快到了!
他現(xiàn)在有點懊惱,就不應該帶這些人出來。
最為重要的還在于,他有些擔憂孤兒院的安全問題。
甩了甩腦袋,將亂七糟八的雜念撇開,孤兒院中有劉老頭和蘇夢云兩名覺醒者,再加上孤兒院本身強化后的lv1屬性,只要不是二級獸兵,只要不是大量的怪獸,應該很安全。
“哞哞!”
牛形怪獸瘋狂嘶吼,龐大的身軀在擁擠的街道上轉身,蹄子落下之處,一輛輛的廢棄小轎車被踩成了一團。
牛角撞擊在臨街的房子墻壁上,直接撞擊出一道深深的凹痕,仿佛一把巨人揮砍在了上面般。
陸天嘖舌,還好現(xiàn)在的建筑,全都是現(xiàn)澆結構,鋼筋混泥土也都十分到位,豆腐渣工程基本上很少見了,否則就怎么來一下,眼前的房屋妥妥的坍塌,根本不可能保持屹立不倒。
但是,陸天的內心又有點希望這棟樓宇是豆腐渣工程,因為那樣的話,就能直接將牛形怪獸給埋在里面,他也可以省下很多力氣。
想象終究只能想想,陸天還得正面對上這頭強橫的牛形怪獸。
陸天滑溜的就跟泥鰍一樣,不管牛形怪獸怎么施為,始終不硬抗,而是身形矯健的躲避到牛形怪獸的身后,繼續(xù)以捅對方菊花的方式來磨死對方。
牛形怪獸心頭憋屈的不行,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食物,一口被他吃掉不好嗎?
又是幾分鐘后,牛形怪獸的屁股后面已經慘不忍睹,鮮血混雜著惡臭味在街道上蔓延。
“馬德!你是牛??!應該吃草啊!怎么就吃肉了!難道不知道吃肉的便便很臭嗎!”
陸天磨牙啊,一邊捂著鼻子,一邊怒罵。
這個過程,他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前后不過十分鐘的時間,已經有兩道棱形紋身被消耗。
如果沒有棱形紋身的加持,毫無懸念的說,陸天可能已經涼了。
但沒有如果!
棱形紋身如今與他融為一體,身體的一部分,也是他的本事之一!
距離正午還剩下不到三分鐘,陸天急了,知道不能再繼續(xù)這樣下去。
對于第一批從裂縫中出現(xiàn)的怪獸,它們已經形成了一定的領域意識,所以他跟牛形怪獸單挑的過程中,暫時是不會有別的怪獸出現(xiàn)。
但是,即將從裂縫中出現(xiàn)的新怪獸,它們可沒有這個覺悟,落地后的第一時間,最大的可能便是爭奪地盤。
怪獸之間會迎來一場廝殺,而陸天也將受到波及。
陸天咬著牙,一聲爆喝!
“啊!”
不再畏畏縮縮,再度消耗一道棱形紋身,將自己的狀態(tài)加到全盛,猛的彈跳飛躍而起。
然后他的身形重重的落在了牛形怪獸的后背。
腳勾動幾下,讓牛背上的鬃毛纏住,穩(wěn)固自己的身形。
寬厚的牛背站著很平坦,若是牛形怪獸不瞎折騰的亂蹦跳,絕對算的上是很舒服的座駕。
陸天沒心思享受,也沒興趣將這玩意收成寵物,別的不說,這么大的體型,一頓得吃掉多少食物啊,養(yǎng)不起。
“該結束了!”
陸天喝出一聲,勾住鬃毛的那只腳松開,然后急速奔馳,朝牛頭沖去。
眼前,兩根鋒利如同尖銳利刺般的牛角近在咫尺。
陸天縱身跳躍,然后身形飛撲出去,一手抓住其中一根牛角,入手后,能感受到表面帶來的那種粗糙質感,與隔著一定距離所見的那種光滑不一樣。
他的身形宛若蕩秋千般,吊在牛角上,身體朝著下面蕩去。
另一只手中握著的鋼筋長矛狠狠的朝著牛眼扎去。
牛形怪獸只覺得牛腦子完全不夠用,想不明白這個食物為什么要主動送到它的嘴邊,只是還沒等它開口將食物吞掉,眼睛傳來的痛楚當場就讓它癲狂。
都說眼睛是人類的心靈之窗。
對于怪獸而言,又何嘗不是。
劇烈疼痛,模糊的視線,一下子讓這頭二級獸兵的心里面有了驚恐。
這樣的遭遇還從未有過,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唯一能做的只有本能的瘋狂擺動自己的身體,以求這樣能夠減輕一些痛苦。
陸天被顛的難受,他一手抓住牛角,另一只手抓住扎在牛眼中的鋼筋長矛,若非雙手都有支撐點,說不定已經被顛到了地上去。
現(xiàn)在落地可不是什么好事,癲狂的牛形怪獸四肢蹄子的落地之處,完全沒有任何規(guī)律而言,被踩中的后果太可怕了。
“踏馬,我現(xiàn)在知道那些斗牛士為什么在牛背上分分鐘被甩下去!”
陸天咬著牙關,腦海中相當曾經看過的斗牛士的節(jié)目,即便是再優(yōu)秀的斗牛士,在公牛的背上都堅持不了多久。
這種顛簸程度,即便是陸天的身體素質,他都有一種五臟六腑都要被顛混的感覺。
那一根插入眼眶的鋼筋長矛,在不斷的顛簸中,被動的攪動著牛形怪獸的腦子,不斷的收割著牛形怪獸最后的生命力。
不能松開手,要堅持住!
終于,陸天能夠感受到牛形怪獸掙扎的力度開始減弱,他暗喜。
強忍著過度顛簸導致腦子的眩暈感,一下子拔出了鋼筋長矛,然后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扎入了另一只牛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