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瀟組長有任務(wù),我接到他的通知,連忙往這邊趕,沿路來調(diào)用莞城市特警隊的人馬……
“那個沈天陽呢?”
劉影淡淡說。
聽到說前半句的時候,張鈞、王永健心中驚詫莫名。
能調(diào)得動特警隊的,那是什么級別?
在地方,能調(diào)得動特警隊的,除了張鈞這個公安局長之外……
就只有政-法-委-書-記和黨-委-書-記了。
而且,三者調(diào)動特警隊都有既定的規(guī)制和流程,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調(diào)來十幾個特警隊員,而且這么聽從命令,級別比那三位絕對只高不低啊!
這……這女的究竟是什么人?
陸凡知道,這就是龍魂秘警隊的特權(quán)之威。
當(dāng)聽到后半句的時候,眾人抬眼四處張望,哪里還有半點兒沈天陽和銅尸吳國華的影子?
劉影瞪著陸凡又問一遍:“沈天陽呢?”
陸凡皺了皺眉說:“不在這兒,當(dāng)然是逃跑了??!”
劉影也皺眉:“你把我叫過來,卻跟我說他逃跑了?”
陸凡說:“難道你覺得是我的責(zé)任?我倒覺得是你們的責(zé)任!第一,你們行動太慢,等你們到,黃花菜都涼了;第二,到了之后不分好歹,逮著好人,放了壞人。人家剛跑了,能怪誰?”
劉影一雙美麗的眸子瞪得像銅鈴,盯住陸凡,這人怎么這樣?我好心好意來支援你非但不謝我反而罵我……再說難道你就沒有責(zé)任嗎?行動不都得提前部署?你臨時通知,行動能快得起來嗎?
不過她也算識大體的女子,在這種時候就不跟陸凡爭辯了,問:“知道他朝哪個方向逃跑了嗎?”
陸凡搖頭:“沒注意……剛才那沈老頭用邪術(shù)引爆了尸體,我們忙著躲避,哪有功夫盯著他?!?br/>
劉影被陸凡說話的口氣噎到,但又沒辦法駁斥,畢竟剛才那一下爆炸著實震動了半座牛尾嶺。
當(dāng)即不再理會陸凡,轉(zhuǎn)而去跟特警隊員們組織部署抓逃行動。
分人分組分方向進(jìn)行探查,要求不能硬干,及時匯報消息。
張鈞、王永健見那女的說話比特警隊隊長還管用,不禁目瞪口呆。
此時,皇甫心燃已經(jīng)昏倒在陸凡懷里,陸凡當(dāng)下也不再理會其他任何,抱著皇甫就往山下走。
張鈞看向陸凡。
王永健叫道:“哎哎,陸小師傅,你去哪兒?”
……
……
張鈞留下與劉影一起做現(xiàn)場指揮協(xié)調(diào)。
王永健開車將陸凡和皇甫心燃送回莞城市區(qū),但陸凡沒讓王將皇甫送到醫(yī)院,而是直接送回酒店房間。
王永健感覺很奇怪啊,受傷了不去醫(yī)院回酒店,這是要弄啥?真的癮有那么大嗎?
陸凡從山上下來就一直面沉如水,很少言語,但現(xiàn)在見王永健看自己的眼光十分奇怪,終于忍不住解釋了兩句:“她中的是尸毒,送去醫(yī)院沒有用,只能我給她治療。”
王永健“哦”了一聲,表示相信大半。
如果他之前不了解靈異之事、不知道陸凡的本事,現(xiàn)在只怕半點兒也不會相信。
皇甫心燃昏昏沉沉,似已意識不清,被陸凡背著,沒法說話沒法動。
進(jìn)入房間以后,陸凡將皇甫心燃輕輕放在沙發(fā)上,除了乘車的時候,一路都是陸凡背著或者抱著她,額頭都已滿是汗珠了。
顧不上喝一口水,就準(zhǔn)備為皇甫心燃進(jìn)行檢查。
剛要動手,忽然發(fā)現(xiàn)王永健還在旁邊。
陸凡直起身子來看著他。
而他則像只大公雞一樣擺動脖子,好奇地盯著陸凡看。
想看看這要怎么弄。
陸凡皺了皺眉,我現(xiàn)在要給女孩子檢查身體,你個大老爺們杵在旁邊看算幾個意思?萬一涉及到一些緊要部位,方便么?嗯,方便么?
他嘆了口氣,說道:“王隊長,我對皇甫同學(xué)進(jìn)行救治,需要充分安靜的環(huán)境……呃,你看,你有什么事可以先去忙你的?!?br/>
王永健本想說“我沒什么事要忙”,但是看著氣氛不對,醒悟自己呆在這兒可能有些不合適,再者考慮到局長同志還在那邊辦案呢,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于是點頭道:“那么我去看看案件進(jìn)展……有什么需要只管給我打電話,在莞城地界老王我還是能辦一些事情的?!?br/>
陸凡說:“好好好?!?br/>
等王永健離開房間之后,陸凡轉(zhuǎn)而看著歪倒在酒店行政套房客廳沙發(fā)上的皇甫心燃,見她臉色已經(jīng)變得藍(lán)瑩瑩的十分詭異,嘴唇微微鼓起,有雪白的牙尖露出,指甲變長,而且鋒利如刀,這是尸毒發(fā)作初期的癥狀。令他不禁感覺既心疼又緊張。
走過去,手伸出,居然有些子顫抖。
奧槽,陸凡陸凡,你緊張個什么鬼,你這是為了幫助受傷中毒的同學(xué),又不是行什么茍且壞事……
終于他開始輕輕緩緩地給皇甫心燃身體正面做檢查。
從上到下,雖然隔著衣服,卻還是讓陸凡感覺渾身燥熱。
畢竟是親密接觸。
正面除了幾處小的擦傷,并沒有找到致毒的傷口。
陸凡打算把她翻個個兒,檢查一下背面。
人在無意識的時候身體往往會變重,而陸凡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女孩兒。
于是翻得很艱難,大汗都翻出來了。
剛剛把皇甫心燃的身子翻轉(zhuǎn)過來,女孩兒似乎就醒了,她喘息著,很是虛弱無力地問:“啊……怎,怎么了……這是……這是在做什么呀?”
陸凡不禁有些尷尬,說道:“呃呃,那個……你受傷了,而且中毒了,我在救你,現(xiàn)在必須馬上找到你的傷口在哪兒……”
皇甫心燃嬌呼一聲:“啊,別……”
陸凡皺眉,都什么時候了還這樣?
便有些沒好氣地咂嘴道:“我沒騙你,你真的中毒,中了尸毒。你看看你的手!”
皇甫心燃緩緩地抬起手來一看,立時嚇得花容失色,那手指甲長得幾乎戳到自己的臉。
而且皮膚還泛著詭異的瑩藍(lán)。
她詫異道:“我……我怎么會……會變成這樣?”
陸凡說:“中了尸毒的人往往會先死掉,同時變成行尸,比死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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