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是我的朋友,他們不喜歡喝茶,只有我自己平時沒事就煮些茶喝。”郭旭輝說道。
“沒想到你這么年輕,竟然還會煮茶,真是厲害!焙蠲裨蕾澋馈
“哪里、哪里!
“這個侯教授很厲害?”
陳淸玄看著攀談的兩人,郭旭輝更是洋洋得意,好像能跟這個侯教授說上幾句話就很了不起似的。
“當然厲害啦,凌源大學的教授,像我們這種?圃盒,教授都少的可憐。”一旁的董羽舒解釋道。
郭旭輝看著說悄悄話的兩人,再看看一臉羨慕的董羽舒,得意的神情不由得浮現(xiàn)出來。
“侯教授,這里正好有琴,不如我彈奏一曲,你幫我點評一番如何?”
“哦,當然可以啊!
侯民岳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這小子也是音樂系的學生,幫他點評一下也沒什么不可以的,更何況自己也非常喜歡這種桃李滿天下的感覺。
郭旭輝轉(zhuǎn)頭對著三人說道:“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跟侯教授研究一下音律。”
‘哼哼,你們不懂茶道,不可能連侯教授都不認識吧!能讓侯教授親自點評的機會可是難如登天,你們就去羨慕吧。’
在普通學生眼里,能跟教授一起研究學術,確實非同一般,郭旭輝的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
走向天井處,只是簡單說了一聲,漢服美女立刻把古琴讓給了他。
郭旭輝本身就是音樂系的學生,樂器自然難不倒他,更何況他對古琴也是有所研究,自信心爆棚。
雙手撫琴一曲廣陵散彈出,雖不及名家那般,但也是有些火候,彈出了絲絲氣勢。
周圍人都是一幫大老板,也不懂什么音樂,一曲彈盡只知道拍手叫好,若要是讓他們說說其中門道,卻是一個也說不出來。
郭旭輝看著眾人拍手叫好,也是暗自得意。
他出手彈琴無非就是讓了侯教授鑒賞一番,順便引起馮佳寧的注意,見到她跟本沒看自己,反而跟還陳淸玄有說有笑,頓時有些氣結(jié)。
“侯教授,剛才那一曲‘廣陵散’如何?”
“不錯,指法靈動,很有天賦,若是勤加練習,將來必然會有所成就!焙罱淌邳c了點頭說道。
其實郭旭輝的琴技也就那么回事,只不過對于一個不熟的學生,他也不想出言打擊。
在他們音樂界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面對琴技較差的學生,也不會直說,只是告訴他很有天賦。
“侯教授放心,我回去以后一定會勤加練習的!
郭旭輝得意的說道。
“馮佳寧,你感覺我剛才彈得曲子如何?”
“。课矣植欢魳,怎么會知道好不好聽!瘪T佳寧直接說道。
‘這個郭旭輝真是有毛病,我又不是學音樂的,問我干什么!
“咳咳……”
郭旭輝一陣尷尬,他當然是想讓馮佳寧夸他一下了,沒想到馮佳寧如此耿直。
“陳淸玄,你感覺我剛才彈得如何?”
馮佳寧不回答,郭旭輝又問向了陳淸玄。
“我也不懂音樂。∧銌栁矣惺裁从?”陳淸玄仿佛是看腦殘一般說道。
‘就這種二貨還想追馮佳寧?他蠢,難不成以為全天下的人都蠢嗎?’
郭旭輝見到陳淸玄也如此不給面子,頓時有些不樂意,“你也不用說什么文詞了,就說說你聽完的感受就行!
“真的要我說?”
“當然,就把你感受到的說出來就行!
“靡靡之音,泛泛之曲,沒有什么讓人印象深刻的東西,曲子原有的感情也沒彈出來!
陳淸玄也是絲毫不給他面子,直接說道:
“總結(jié)起來就兩字:垃圾!
“什么?”郭旭輝聽到這話,差點把桌子掀了。
剛才侯教授都說自己有天賦,陳淸玄竟然敢說自己垃圾,他有什么資格說自己垃圾?
“陳淸玄,你懂什么叫音樂嗎?竟然敢說我彈的垃圾?侯教授都沒這么說,你還侯教授厲害不成?”
侯民岳坐在一旁聽到兩個人的爭吵,也是一愣,陳淸玄說的問題確實很對。
郭旭輝彈的是比較垃圾,但他身為教授,這話自然不會說出來了,沒想到這個叫陳淸玄的小青年竟然如此快人快語。
同時也對郭旭輝印象大打折扣,別人說他一句“垃圾”就沉不住氣了,這修身養(yǎng)性的功夫都白練了,茶也白喝了。
“我不懂什么叫音樂,但是我知道,自己閉著眼睛彈得都比你好!标悳[玄不屑的說道。
眼前這個情敵要是老老實實的,自己還會給他留點面子,可這家伙又是喝茶,又是彈琴,他那點小心思,陳淸玄怎么可能猜不到。
倒茶的時候都已經(jīng)點破他了,卻還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依舊在自己面前顯擺那屁大點的本事。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會給他留面子了。
“哎呦喂,你這話說的挺狂啊!”
郭旭輝都被他這話給氣笑了,一個縣城出來的窮小子,知道什么是古琴嗎?他以前連摸都沒摸過吧!竟然還敢說閉著眼睛都比自己彈得好,真是太能吹了。
“陳淸玄,有本事你上去彈一曲,讓侯教授給品鑒一番,看看咱們兩個誰彈得更好。”
“你說去就去,我們憑什么聽你的?”
馮佳寧見到有人嘲諷陳淸玄,無論是誰,立刻開始反擊,只不過現(xiàn)在要比以前收斂了許多。
“哼,怕是某人擔心自己上去丟人吧!”
郭旭輝見到馮佳寧如此幫著陳淸玄,心里一陣妒忌,只好貶低陳淸玄。
“這位陳小友,能不能請你彈奏一曲?我對小友的琴技也是非常的好奇!贝谝慌缘暮蠲裨劳蝗婚_口說道。
剛才陳淸玄輕輕松松就指出了郭旭輝的弊端,看來也是個精通音律之人,若是陳淸玄有音樂天賦的話,他倒是不介意手陳淸玄為徒。
“哈哈,侯教授都邀請你了,陳淸玄,你不會這么不識抬舉吧?”郭旭輝大笑不止,坐等陳淸玄出丑的樣子。
“好,既然你想丟臉,那我就成全你。”陳淸玄冷眼看著郭旭輝說道。
連侯民岳都邀請自己了,若是不去豈不是讓別人以為自己心虛?
雖然不屑與郭旭輝爭個高下,但奈何他是自己情敵,敢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賣弄,那就只好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井底之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