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她疲倦的樣子,他不忍心讓她累著,所以才讓她去休息。
“恩,我知道?!?br/>
“依依,你怎么了?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沫沫他們又說你什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說不上是難過,但就是開心不起來。
桀沫沫他們的冷眼蜚語,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沒有。剛吃完藥,就覺得有些困了?!?br/>
“吃藥?是早上那盒胃藥嗎?”余少凡問著。
“嗯,剛才吃飯的時候,又開始難受了。”
余少凡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敲動了一下,像是想開口說些什么,但一想起某些事物又很自然的止住了。
最終,良心還是過不去,他開了口,“依依……那瓶胃別吃了吧?!?br/>
“為什么?”桀依依不解的問著。
余少凡掩飾著,“我怕有副作用,等會越吃越難受?!?br/>
醫(yī)生說過,懷孕的女人,會有這種嘔吐現(xiàn)象是正常的。
她的胃沒事,一直吃著胃藥,他怕真的會吃出毛病。
“可能是我吃了油膩的東西,沒事,過多幾天,要是還這樣,我去醫(yī)院看看?!?br/>
去醫(yī)院的話,孩子肯定檢查的出來。
到時,如果依依發(fā)現(xiàn),自己懷了嚴逸風(fēng)的孩子,到時,他還有機會和她去法國生活嗎?
她會因為這個孩子而回到嚴逸風(fēng)身邊嗎?
他余少凡不是賭不起,而是沒有百分百的肯定,他不敢下賭注,因為怕失的太多。
人都是自私的,幸福往往要是自己去爭取的。
從昨晚桀依依對他的抗拒,他已經(jīng)察覺出,她以前不再像以前那樣的依賴他,甚至連愛意,都淡了很多。
不過,他也知道,她在介意什么,因為他們之間,還有一個林兮。
當初,他答應(yīng)母親和林兮訂婚,并不是身邊沒有桀依依寂寞而和她訂婚。
一來,是不想讓嚴逸風(fēng)發(fā)現(xiàn)他的反打擊計劃,二來是因為,不想余母整天在他耳邊說婚事。
他和她訂了婚,并不代表他會娶她,等一切安定以后,他就會帶她離開這里。
所以,林兮對于他而言,只是一個暫時的利用品而已。
“依依,我陪你去。”沉默了許久后,余少凡才開口。
“沒關(guān)系的少凡,我自己可以?!辫钜酪啦⒉幌胧裁词虑槎家蕾囁?。
“依依……你不要什么事都拒絕我好嗎?”
不是拒絕,而是不再是以前那種關(guān)系。
“少凡……其實……”
“依依,你不要拿林兮說事,我心里面,只有你一個人?!?br/>
他的話,讓桀依依沉默了下來,他說,他的心里面,只有她一個。
明明是一句很動聽的情話,可她卻聽得那么心酸。
“嗯。到時我要去醫(yī)院,再打電話給你吧?!?br/>
她知道,這也是出于余少凡的一份關(guān)心,她不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
余少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乖?!?br/>
“時候不早了,依依,你該睡覺了?!?br/>
看了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她回應(yīng),“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