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br/>
“請進!”
“是!”
一身暗綠色軍裝,深沉純粹的顏色,卻再不見以往那帶著些微兇悍狠戾的氣勢,反而整個人氣度內(nèi)斂,好像一潭幽深不見底的湖水。
徐夕大步走進了這座偌大的會議室。
然后神情凝重的對著前方上桌前數(shù)名神態(tài)都頗為和善的軍人敬禮。
他的身份也不算低……
天擎峽軍部總教官。
但今天在座的諸位,若是論起軍銜來,恐怕每個都要比他高上至少三~級以上。
無論是實力還是資歷,都遠遠不是徐夕可以比擬。
要知道,陸星作為人類的新家園,隨著人類的搬遷到來,周邊的文明異族自然不會抱持善意,再加上人類內(nèi)部的紛爭不斷。
陸星幾百年的歷史,對人類而言,就是一部不斷內(nèi)外爭斗的紛爭史。
這種情況下,沒有赫赫軍功,單純想要憑借一些溜須拍馬歌功頌德的花樣登上將軍的職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能爬上那等高位,哪個不是從真正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
“呵呵呵呵,徐教官,麻煩你特地跑一趟了。”
坐在最上首一名神態(tài)頗為和善,身材也有些發(fā)福的老者呵呵笑道:“主要是你之前匯報的信息實在是太過驚人,所以,大家對這件事情都很感興趣,想要親耳聽你說一說你這段時間里的發(fā)現(xiàn)?!?br/>
“是!”
徐夕再度敬了一禮,開始事無巨細的說起了自己這段時間里的遭遇。
主要是《無限》OL里的事情。
從陸元朗臨陣突破,修出真氣,到他也加入游戲,卻因緣巧合錯過了最高等級的《紫霞神功》,只能修煉高級功法混元功。
包括他在游戲里的見聞……
作為任務(wù)達人,徐夕這段時間里上房修防水、下溝除淤泥、山下打怪獸、河里去捉魚、縫衣制皮、腌肉殺雞……
他什么沒干過?
連茭白這種半吊子小鐵錘都能敲的有聲有色,何況他呢?
可以說華山派的興盛,有蘇唯的一半,也有徐夕他們的一半。
但依托了這些任務(wù)的功勞,若說對華山如今地形形勢的了解,在眾玩家之中,恐怕無人能出徐夕之右了。
而這段時間里,他自然也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做任務(wù)……
身為天擎峽陸戰(zhàn)軍的總教官,他早已經(jīng)將自己這段時間里的見聞給報了上去。
甚至包括他現(xiàn)在正在說的,其實早就已經(jīng)寫成了報告報上去,被領(lǐng)導(dǎo)們所熟知。
但就算熟知,聽著徐夕的描述,他們?nèi)匀欢己苁钦J真。
說完,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
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顯然,徐夕說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荒誕,如果不是如今事情已經(jīng)真切的發(fā)生在眼前,恐怕他們還不敢相信呢。
黃國智目光在徐夕身上掃了一眼,微笑道:“徐教官,我還記得一年前,大閱兵的時候我們有過一次會晤,說實話,上次見面你給了我很大的震動,似你這個年紀能修至凝氣境界,而且身周殺氣之盛,我年輕的時候也遠遠比不上你,但現(xiàn)在短短一年時間,說實話,你給我的感覺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話可不是客套。
黃國智眼界驚人,當初一眼就能看出徐夕氣息外露,勁氣逼人,儼然已經(jīng)是將鋒芒露到了極致。
可現(xiàn)在,他卻鋒芒內(nèi)斂,若非是聽他自報他還未曾突破聚氣境界,恐怕他會以為,他已經(jīng)達到了他十年之內(nèi)本來絕不可能到達的地步!
他問道:“難道說這也是那個什么混元功的功勞?”
徐夕認真道:“是的,屬下接觸混元功已經(jīng)有好幾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里越是深入了解,越是震撼于這功法的神奇,屬下自認為眼界也算寬廣,當初也沒少見識聚氣境的古武大師,可如掌門這般智深高遠的,還真是一個也沒見過,屬下懷疑,掌門最低也是入微境界,甚至很可能……已經(jīng)走出了第六步?!?br/>
第六步?。。?br/>
所有人臉色都有些變了。
古武的沒落,其實根本原因并不是因為古武的人數(shù)比不過殖裝和異術(shù)。
異術(shù)……主要看天賦。
而殖裝則是靠資金。
但總有些人既沒有天賦也沒有太多資金,甚至這些人反而占了大多數(shù)。
想要變強,他們都只能去修煉古武,嚴格說起來,古武者的數(shù)量未必比異術(shù)少,甚至可能還要更多。
之所以沒落,是因為其上限比不得異術(shù)。
古武分為衍勁、化勁、凝氣、聚氣、入微!
殖裝則是隕石級、流星級、彗星級、行星級、恒星級和星系級!
而異術(shù)更是從最低的F、E、D、C、B、A……
甚至有傳言,銀河聯(lián)邦異術(shù)榜NO.1,最強者暗帝正在嘗試沖擊第七步的S級。
上限的遠遠不如,限制了古武的發(fā)展,你練到頭也才只到別人的半途,這怎么比?
黃國智沉吟了一陣,說道:“你用那個混元功全力朝朱老怪打一拳!”
“是!”
徐夕沒有拒絕,中亞帝國軍銜都有實力的限制,為將者,實力不得低于聚氣。
在場眾人他最弱,就是全力以赴也沒有傷人的資本……
但對于混元功的絕對信心,他仍是對著坐在黃國智身側(cè)的那名削瘦精干的中年男子道:“長官,得罪了?!?br/>
“來吧?!?br/>
朱長征點頭。
徐夕眉眼微凜,聚起體內(nèi)混元真氣,在整個華山派現(xiàn)實中,他根基之深僅次于周琛,有基礎(chǔ)在,隨著他將自身體內(nèi)的功力全部轉(zhuǎn)化為混元真氣。
一式威力最強的日月合輝,雙掌向著朱長征的胸口轟去。
這一出手,桌上幾人臉色都微露贊許神色……
這一招看似簡單直接,但感覺無論怎么閃避格擋,對方似乎都有后手應(yīng)對,竟好像是把敵人所有的反應(yīng)都計算在其中。
有點兒厲害。
這招數(shù)也是游戲中的么?
朱長征神色不變,并不格擋閃避,只是任憑徐夕一掌轟向了他的胸口。
見他不動,徐夕臉色驚變,急忙收手。
可朱長征看到徐夕動作,喝道:“不必?!?br/>
說著身影前欺,趕在徐夕收手之前,撞上了他的雙掌……
真氣立時轟入體內(nèi)。
一聲悶響,如中敗絮。
徐夕再想撤力已是不及,朱長征卻已經(jīng)吃了這全力一擊……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之中。
徐夕驚叫道:“長官,您……沒事吧?”
朱長征擺手示意無妨,閉上眼睛細細感知那正在體內(nèi)沖突的真氣……
確實與他所修出的真氣不同,卻有如水之于冰,也許破壞力遠遠不夠,但卻無孔不入,好像附骨之疽般難以清除消滅。
若他的修為弱些,或者說與徐夕同境界,這一掌看似不重,但可能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給震傷。
古怪的氣勁……哦不對,是叫真氣!
而且這小子進步好快,恐怕至多一年,就要踏足聚氣境界了。
“怎么樣,老朱?!”
旁邊有人問了起來。
黃國智讓朱長征親身體會,用意不言而喻……
朱長征性格最是古板,當初聽到游戲里很可能會有真實的功法武技時,他就嗤之以鼻,認為那種網(wǎng)絡(luò)鴉片能有什么好的?
甚至還想要罰徐夕不務(wù)正業(yè)的罪過,竟然在軍隊中大肆安利游戲。
但現(xiàn)在……
朱長征慢慢用自身的氣勁將這真氣消磨殆盡,睜眼,問道:“這混元功,如果在軍隊之中普及的話,應(yīng)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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