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趙無忌
最近心情不好,很郁悶,碼字就有了很多困難,唉廿虹會盡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的。謝謝書友地圖的月票,也謝謝大家的訂閱,謝謝
沉睡中清巖似乎聽到了這個聲音,嘴里哼了一聲,只是眼睛卻沒有睜開,小石頭,在這里,在崆峒山,沒有人會這樣叫清巖,小石頭屬于赤金鎮(zhèn),屬于清巖最美好的童年,那個一去不復(fù)返的時光。
高大的身影也被清巖的哼聲弄得微微一怔,又看見清巖睡得依舊和死豬一樣,隨即嘴角顯出了濃濃的笑意,這小子
就這樣,他看了清巖很久,好半天他才緩緩轉(zhuǎn)身,月光也在這一刻照在了他的臉上,身上。那是一張極為俊朗的臉,他膚色白晰,乍看上去猶如一尊水晶雕成的神像,超越了世上眾生的美態(tài),一對眼睛帶著深海一般的藍(lán)色,像是黑夜中的兩粒寶石,微一閃動便是精光四射,明月寒星也會失色于它們,鼻梁高挺,嘴唇棱角分明,顯示出過人的堅毅與決斷,如此容貌再配以高山峻岳般的身形,他真就如神一樣,不容褻瀆,高不可攀
他緩步走出房間,沒有一絲聲息,就在此時此刻,你或許才看見他身上有一件東西與他的氣勢極不相襯,那就是他的衣著,那是件青色的道袍,穿在他身上明顯小了很多,看上去有些滑稽,而原本被清巖扔在床上的衣服都已沒了蹤跡,原來他竟然穿得是清巖的衣服。
靜立在明月峰上,他看著眼前這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在這個待了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這么仔細(xì)的看這里,明月峰,青冥峰,還有整個崆峒山,他的目光悠遠(yuǎn),仿佛可以看盡一切,也能看透一切,崆峒山諸峰雖高卻也高不過他,他似乎就是崆峒山的最高處,會當(dāng)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眼光轉(zhuǎn)動,遠(yuǎn)處的山和近處的峰都被他收在眼中,他感慨萬千,微微一嘆,輕聲道“崆峒山真是靈秀之地,能在此處住了這么久真是三生有幸呀”
隨著他的輕嘆,一柄赤紅似火的仙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劍光閃動,宛如火焰,看著手中的仙劍就如見了多年未見的老友,左手輕撫劍身,神劍通靈竟也發(fā)出陣陣輕吟,好像也很興奮,見此他不禁輕笑道“老伙計,這些年你是不是也覺得太寂寞了?”
仙劍輕顫,清越的劍吟越來越響,似乎它在向他訴說這些年來的苦悶與寂寞,他自然明白它,低聲道“是啊你我都是寂寞很久了”說完,他微微一振仙劍,劍光陡然大盛,赤紅色的光芒瞬間就把明月峰映的一片通紅,更有熾熱的氣息從劍鋒散向四方,他身形巍然不動,劍鋒卻是自下而上指向上蒼,也只片刻功夫,赤紅色的劍光竟然逐漸變成了淡淡的青色,而那熾熱的氣息竟也隨著劍光的變化收斂了起來,劍鋒青光吞吐,似乎比先前的聲勢要弱了許多,可真是這樣嗎?
不,劍光并不是弱了,而是更強了,火焰熱烈到極處,就會成為淡青之色,爐火純青
火色純青純青的火焰繼續(xù)燃燒,繼續(xù)變強火焰的顏色還在變化,從淡淡的青色轉(zhuǎn)為了白色,那原本赤紅的仙劍也早已失去了本色,劍鋒幾近透明,純白色的劍光已然凝聚成了一道丈許粗細(xì)的熾白光柱,光柱直射上天,幾達(dá)百丈,熾白的光芒把整個天空照的通明一片,宛如白晝一般,雖然沒有炙熱的火光,但這道光柱也是火焰,那是純質(zhì)之火,是可以焚毀一切的純質(zhì)之火。
白色無暇的光柱越來越長,他的神情也是越加凝重,就在光柱出現(xiàn)不久,青冥峰上便已有了動靜,他顯然也察覺到了,隨即緩緩的道“也該和老朋友見見面了,去吧赤焰”說著,他手里一松,沖天的光柱瞬息消失,接著一道白色的劍光騰空而起,劍光在天空一陣盤旋,高聳的青冥峰清晰的呈現(xiàn)在劍光之下。
“是哪位高人駕臨我崆峒山,貧道真是有失遠(yuǎn)迎了”廣閑的聲音倒也平靜,只是細(xì)聽之下也隱隱透出了幾分驚訝和駭異,這人突然出現(xiàn)在崆峒山,讓他和顧長風(fēng)都是一驚,而單憑這道劍光就能看出這人的修為實在駭人,別說自己就是顧長風(fēng)也是自愧不如,可當(dāng)今天下誰會有如此修為?
正在上清宮商量事情的廣閑,顧長風(fēng)還有廣聞等人一時都是神情一變,駭然之情顯于臉上。
廣閑雖還不知此人是敵是友,可既然人家打了招呼,作為主人的他怎么也要開口詢問一聲,這最起碼的禮數(shù)也是要有的。
他的神情依然平靜,盤旋在天空的劍光也不知在何時被他收了回來,夜色又把崆峒山籠罩住了,只聽他淡淡的道“是在下失禮了,一時興起驚動了各位,還望諸位海涵。”
廣閑聽他說的似乎沒什么惡意,心里更是奇怪,而顧長風(fēng)聽這個聲音甚是耳熟,心里便是一動,神情變得古怪起來。廣閑微一沉吟,他的神視早在劍光起時便已放出,可他的神視一出上清宮便被一股極強的力量阻攔住了,他根本看不到此人的形象,而再看顧長風(fēng)等人的神情,顯然大家都是一樣,神視被阻,無法突破。
又見顧長風(fēng)臉色不對,廣閑奇道“顧師弟,你看到什么了?”顧長風(fēng)微微苦笑道“沒有,我們被他困住了。只是這個聲音……我覺得有些熟悉。”
廣閑皺眉道“你覺得熟悉,那會是誰?”顧長風(fēng)緩緩搖頭,神情很是復(fù)雜,似乎在思索一些問題。廣閑見顧長風(fēng)若有所思,就不再多問,只能又對外面揚聲說道“尊駕是當(dāng)世高人,能來崆峒山實是我派的一大幸事,應(yīng)該是敝派怠慢了尊駕才對,只是事情突然,我等有些措手不及,真是失禮之極呀”
他聞言嘆道“廣閑道長如此一說我就更加慚愧了,在下來崆峒山也是有些日子了,而今天才來拜見,實在是在下的不對?!?br/>
廣閑越聽越奇怪,有點摸不著頭腦,再看周圍的人也是如此,苦笑一下,只能又問道“尊駕太客氣,貧道委實不明白尊駕話中之意,還請尊駕有話直說吧”
他微微一笑,緩緩地道“原來掌門還不知道我是何人顧兄看樣子你真是忘了我了”廣閑聞言一怔,而顧長風(fēng)卻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頓顯驚喜之色,脫口道“是你”
他聽得清楚,禁不住嘆道“顧兄總算想到了我這個朋友,不錯,是我廣閑道長,在下便是趙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