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們陸續(xù)進場,正如煙兒所說,今天客滿為患,大廳除了最前排沈柳客幾人的主座,其他地方都是密密的人群,二樓也是如此,更別說三樓視野良好的包間。
小公主站在窗邊,啃著手中的點心問道:“這魚娘真有那么好看?過個生辰都那么多人來?!?br/>
夏侯認真道:“的確很好看,和那南家小姐有的一比吧。”
“南家小姐?她???那的確挺好看的?!毙」鲗δ舷∠蠛苌?,上次和皇兄去南府拜訪見過,她的樣貌和那些深宮里麗人比起來絲毫不差,甚至還要勝過一籌。
迎春樓越來越活絡,熱情的氣息讓青樓逐漸升溫,小公主扇著紅嘟嘟的小臉吩咐道:“把窗子給本公主開了,這也太熱了吧。”
“是?!狈教斓撢s緊去打開窗戶,外面明媚的陽光讓房間更加的亮堂。
“根據(jù)研究數(shù)據(jù)統(tǒng)計,人群在持續(xù)亢奮激昂的狀態(tài)下體溫會隨著激素提高,在人群中個別情緒外的人也會被感染?!毕暮铍p肘撐在窗臺上看著下方。
夏侯一愣,隨即轉(zhuǎn)身尷尬地對一臉懵逼的眾人笑道:“哈哈,剛才走神了?!?br/>
“你這壞人整天就沒個正行,又在胡言亂語?!毙」鬣阶斓?。
夏侯淡淡一笑,轉(zhuǎn)身繼續(xù)看著下面,有那么一剎那,小公主感覺自己說錯話了,小公主笑嘻嘻地上前去,俏皮地問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家?!?br/>
白諾霖眼眸一縮,緊緊捏著衣角
“你家?不是在這兒嗎?”小公主疑惑道。
“我家在很遠的地方?!毕暮钚Φ?。
“你家鄉(xiāng)好玩嗎?”小公主頓時來了興趣。
“當然,論玩,大夏趕我家鄉(xiāng)差遠了。”夏侯道。
“是嗎?我要去我要去?!毙」饕宦牭胶猛娴亩嗑秒p眼冒星星。
“好啊,有機會帶你去?!毕暮钚χ念^,看上去就像溺愛妹妹的哥哥一樣。
方天祿皺著眉頭沒說話,他不知道武文王是怎么想的,小公主心思明擺著在那,讓她和夏侯挨的那么近真的好嗎。
這時,迎春樓鬧騰起來,“快看魚娘出來了!”
“真的是魚娘!”
就在大家都迫不及待時一聲輕鑼響起,一位傾城人兒從樂臺上幽幽走來,女子一身素衣,沒有任何的修飾,腦后結(jié)發(fā)上也是一個根普通的木簪,可那從容淡雅的容顏著實讓人心動。
懷中玉琴豎抱,場中百名公子多么渴望自己能替代那姑娘懷中的玉琴。
“哇,她真的好漂亮啊?!毙」鞫伎创袅?。
夏侯也有些發(fā)愣,上次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漂亮?應該是被小獸姑娘傷害出內(nèi)傷了吧,不過他倒是還記得上次臨走前對她吹了吹口哨,想到這兒心中一陣自豪,調(diào)戲美人可是一件快事。
白諾霖也被她的絕世容顏驚住了,她呢喃道:“以前聽聞魚娘貌才驚艷,我還以為是他們夸張說辭呢?!?br/>
臺上魚娘眼眸微垂,發(fā)絲輕飄,欠身道:“今日小女子生辰,多謝各位公子捧場。”
沈柳客笑道:“魚娘說的哪里話,今日多有叨擾還望魚娘莫要見怪?!?br/>
“不敢。”魚娘再次欠身。
青樓老鴇滿臉歡笑,扇著手中的小花扇上臺,對這大家掐媚地笑道:“各位公子,今日魚娘會為大家獻上好曲好酒,完后各位公子如若經(jīng)得魚娘同意那么就可入幕唯聽?!?br/>
“好!”
現(xiàn)場掀起了一陣火熱的狂潮,這消息簡直太振奮了,魚娘自從出現(xiàn)在青樓以來都是以歌姬的身份出席,與窯姐不同,只是固定時間出來唱曲,這入幕可是何等的艷榮。
夏侯眼角抽抽,古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于是問道:“莫兄,入幕唯聽是什么意思?”
莫遠行道:“意思就是可單獨進入魚娘的閨房聽曲。不過我估計今日能進去的多半是這沈柳客,這沈柳客在花在魚娘身上的銀子和時間可不少。”
“切,孤男寡女還能有什么事,說的這么好聽,倒也可惜了魚娘這么好的容貌”小公主有些憐惜起魚娘。
魚娘將玉琴放下,龜公托著一杯酒上臺,俯身在她面前。魚娘伸手摘下酒杯,道:“今日小女子還要奏曲,不便和太多酒,還望各位公子見諒。”
“自然,魚娘能飲此一杯便足以?!鄙蛄妥匀徊粫艞壢魏未钤挼臋C會,同時起身也倒了一杯酒,“在此,在下樂慶魚娘生辰?!?br/>
其他公子紛紛盛酒,同聲道:“樂慶魚娘生辰?!?br/>
“嘖嘖,這色胚子真會做人?!毕暮顡u搖頭。
魚娘袖遮,一杯清酒飲下,淡雅的容顏上出現(xiàn)一絲紅暈,看的人心中直癢癢。
龜公接過酒杯退下,魚娘輕拂衣擺跪坐在臺上,玉琴架在面前,纖細的手指鉤動琴弦,琴聲讓所有人安靜下來,舞女也有序上臺伴舞。
魚娘在奏而不是唱,委婉的琴聲中淡淡的哀怨,似望遠行夫君歸來,似懷念一去不復返的快樂人時光大家都閉目享受,這琴聲渲染的情感深深觸動這在座的給。
魚娘的琴藝在芥州可是響當當?shù)?,而今日琴聲的意境已是更勝往日?br/>
看著房間里同行的幾人也琴聲深深吸引,夏侯無聊的打了一盒哈欠,心中還在問難道我真的沒有文藝細泡?
夏侯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打哈欠是張大了嘴毫無顧忌,哈欠聲在青樓里顯得格外醒目。
“錚”琴聲驟停。
所有人目中瞬間布滿火焰,都轉(zhuǎn)頭看向窗戶處的夏侯。沈柳客看到那人是夏侯時心中一驚,“他怎么會在這里?”
與夏侯有仇的何公子同樣如此,他顯示一愣,隨即惡狠狠地盯著夏侯。
夏侯打完哈片眼角有絲水漬,他揉著眼眶向他們賠禮道:“哈哈,不好意思沒控制住,你們繼續(xù)?!?br/>
繼續(xù)?怎么繼續(xù)?好好的氛圍就被他這一個哈欠破壞,他們心中怒火更盛。
“這人是誰?。靠爝@無禮之徒轟出去!”
“就是,簡直無禮至極。”
夏侯也是一個勁地賠禮道歉,他知道剛才是自己的不對,自己理虧自然硬氣不起來。
魚娘雙手輕放在琴上玉頸微抬,看著夏侯問道:“夏公子,小女子的琴聲不入您耳嗎?”
“哪里哪里?很好聽的,剛才都是誤會,誤會?!毕暮钯r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