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銀佩佩,銀佩佩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我。
原來,銀佩佩雖然知道今天下午李天要和賈秋打架。
但是李天卻不讓銀佩佩來,說男人之間的事情,要自己解決。
銀佩佩雖然依然很擔心,但還是聽了李天的話,呆在學校里等消息。
結果沒有多久,就有李天的手下給銀佩佩打電話,告訴銀佩佩李天被人捅了。
銀佩佩嚇了一跳,一邊開車,一邊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賈秋確實帶人來跟李天打架了,但是賈秋根本就沒有出面。
都是賈秋的手下來的,李天很憤怒,直接帶著人收拾他們。
結果突然冒出一伙青工的,里面有一個長得很瘦弱的家伙,突然就沖出來,捅了李天一刀。
這一下所有人都跑了,只有李天倒在地上,他帶的手下本來都留著。
但是當時李天讓他們都離開,只留下四大天王在身邊。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了。
“肯定是賈秋指使的!”
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然而,銀佩佩眼睛通紅:“沒有辦法的就算是賈秋指使的,我們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而那幾個學生,也很難找到的!”
我聽到銀佩佩的話,有些驚慌。
沒想到賈秋竟然這么無恥,自己根本就不出面。
要是賈秋出面的話,肯定會被警察帶走調查。
但是賈秋一整天就沒有出現(xiàn)。
但是之前我明明清楚的看到賈秋帶著人朝后面走。
很顯然賈秋就在打架的周圍看著。
這心機,讓我心里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當開到醫(yī)院后,我停車和銀佩佩來到手術室!
其實我倒是沒有太擔心,不過是被劃了一刀而已,不算什么事情。
而李天的手下,看到我和銀佩佩過來,也只是痛苦的蹲在手術室的門口。
我皺皺眉頭,想到李天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有些猶豫。
“怎么樣了?”
銀佩佩趕忙問道。
李天的手下卻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看著銀佩佩。
“問題很大,醫(yī)生說了,那一刀,捅到了天哥的肝臟,要是再晚來一會兒,天哥肯定死了。
而且就算是現(xiàn)在,也不一定能夠挽回!”
對方的話,讓我一下子驚呆了。
竟然這么嚴重?
而銀佩佩,一瞬間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身體軟到。
我趕忙站在銀佩佩身邊扶助銀佩佩的胳膊。
“怎么回這樣?怎么會這樣,都怪我,都怪我!”
銀佩佩痛苦的捂著臉,流著眼淚,無助的說道。
我看著銀佩佩難過的樣子,有些心疼。
但也不知道怎么開解銀佩佩,只能扶著她來到邊上的座椅坐下。
“怎么辦?怎么辦?”
銀佩佩無助的問我。
可是,我哪里經過這種場面。
說實話,我對腎的理解,除了腰子,就再也沒有別的了。
“等吧,我想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瞪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急診室的燈才從紅色變成綠色。
一聲走出來,滿頭大汗戴著口罩:“呼……”
很疲勞的樣子。
但門口等待的李天的手下,早就到了極限,此刻趕忙沖過去:”怎么樣了?”
“基本上控制了,就是腎臟有損傷,可能影響到生育,并且會經常出現(xiàn)尿血現(xiàn)象,需要慢性治療,以后也不能進行劇烈運動,具體的事情,請讓當事人的家屬來,我會囑托一便的!”
說完,醫(yī)生走了。
而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要是按照醫(yī)生的話來說,那李天,根本就是廢了。
無法劇烈運動,尿血,甚至可能影響生育。
這簡直是……
那些男的都沉默了。
而銀佩佩,本來站起來想要問醫(yī)生,但聽到一聲的話,一下子又倒在了座椅上。
看著銀佩佩痛苦的樣子,我苦笑一聲。
護士將李天從手術室退出來。
李天昏迷不醒,臉色蒼白。
銀佩佩坐在邊上,根本動不了身軀,只能顫抖的坐在原地。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李天怎么回這樣,都怪我,都怪我!”
我搖搖頭:“不怪你的,真的不怪你,要怪就怪賈秋,如果不是他,你們兩個人也不會有這樣的誤會,更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我不希望銀佩佩責怪自己,將矛頭指向賈秋。
賈秋卻不說話,只是哭泣著:“李天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回容忍自己受到那么重的傷,甚至也有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
我默默的不說話,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受了這樣的傷,都接受不了。
更何況李天還是學校里的無冕之王,現(xiàn)在卻連劇烈運動都不能做。
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現(xiàn)在科學技術這么發(fā)達,說不定有機會呢?”
我勸解著銀佩佩、
銀佩佩聽到我的話,仿佛來了精神。
“陪我去取錢,我們給一聲送紅包,一定有救的,一定有的!”
銀佩佩仿佛是太沖動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我有些無語,但沒有多說什么,只要銀佩佩別做傻事就可以了。
至于錢,銀佩佩看起來就不缺錢,所以根本沒必要在乎。
銀佩佩一下子取了兩萬塊錢,去找醫(yī)生,希望得到最好的治療,并且交了住院費。
李天的手下和李天,都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庭。
甚至李天是外地人,考上的這所大學,父親在他小學的時候就死了,只剩下母親含辛茹苦的養(yǎng)大李天。
我知道這些的時候,才明白李天為什么那么節(jié)儉。
銀佩佩不希望李天的母親擔心,沒有讓李天手下聯(lián)系家長,而是自己出錢給李天治病。
就這樣,一直忙到半夜,銀佩佩才有些困了。
可是銀佩佩直接坐在李天的病床邊上,趴在那里睡著了。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欣慰,又有些失落。
銀佩佩能為了李天做到這一步,可是又有哪個女生,會這么喜歡我,為我做這些呢?可能不會有人這么喜歡我吧。
我對著銀佩佩打了個手勢,轉身離開了醫(yī)院。
剛出了醫(yī)院門,打算打車回店里。
一輛車,直接停在我面前。
是一輛沒有見過的車,而車的駕駛座上,竟然是賈秋。
這個今天根本沒有出現(xiàn),就讓李天倒在醫(yī)院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