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的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男人,戴波菈像是會吞設(shè)定的垃圾作者手下的人物一樣,紅著臉,歡快的跑到他面前,行了一個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儀仗隊獻心禮。
正在與隊員商討的精靈男人回過頭來。
和其他精靈男人一樣,女性化的面容,但雙目卻帶著一種很果敢的剛毅,右眼下,有一顆淚痣,讓這個男人平添了一份魅力。
亞當,精靈儀仗隊聯(lián)隊隊長,儀仗隊一千兩百人的頂點,最高指揮官,是精靈族當代最優(yōu)秀的男性。
同時,他也是眾多精靈族少女的夢中情人。
“戴波菈中隊長嗎?”
亞當彬彬有禮的回禮,聲音很有磁性,顯得溫文爾雅:“聽說您是十二名中隊長里最優(yōu)秀的,這次任務(wù)特殊,所以我才調(diào)你過來,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番禮貌謙遜的話語,讓戴波菈不禁臉兒紅到了耳根。
個性生硬的精靈少女,羞得如同一般人家的小家碧玉般,低下頭:“哪里,能在亞當指揮官領(lǐng)導(dǎo)下工作,為種族貢獻,是我的榮幸?!?br/>
“是嘛,那就好?!眮啴敐M意的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簡單的身體接觸,讓戴波菈頓時嬌軀微微輕顫了一下。
她偷偷抬起頭看,窺了一眼亞當,又怕被他發(fā)現(xiàn),努力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平復(fù)了躁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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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亞當指揮官,我剛聽到有人類來?”戴波菈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把話題往正事上轉(zhuǎn)。
亞當一聽,舒張的眉宇開始蹙緊:“昂,是的,前哨部隊用目力強化魔法發(fā)現(xiàn)的,共計五人,正因如此,我才會集結(jié)部隊?!?br/>
果然,是人類!
戴波菈心底,一股比情愫更強烈的情緒油然而生。
厭惡!
想起年幼時,親眼目睹的母親的遭遇,還有每一次商隊回來,都會丟失幾個族人,痛失親人的族人們抱頭痛哭的樣子,戴波菈心底就對人類充滿了恨意。
精靈弱小,被人類欺負,但精靈的工業(yè)生產(chǎn)力底下,許多工業(yè)品又必須用商隊向人類那邊進口。
精靈領(lǐng)地盛產(chǎn)優(yōu)質(zhì)的藥材,但精靈自己卻沒有足夠強的魔導(dǎo)師和煉藥師進行精煉。
而不管是男精靈還是女精靈,在人類世界里,都是搶手的寵物和玩物。
被人類欺負,卻又無法脫離人類獨立生存。
精靈,是生活在夾縫里的種族。
面對人類的不速之客,精靈當然會緊張。
“會不會是巧合路過?”戴波菈真心不想和人類接觸,她抱著一絲僥幸問亞當。
不需要正面答案,哪怕亞當回答【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也能讓戴波菈心里有一絲寬慰。
然而亞當卻搖了搖頭:“不可能,從行徑路線來看,他們筆直的朝我們天空樹的方位開過來,甚至駕車人目光都沒有偏離過,顯然,他們是有目的的往我們領(lǐng)地前進的?!?br/>
戴波菈的心,微微一揪。
她有些焦灼的追問道:“能判斷他們的戰(zhàn)斗力嗎?”
亞當有些苦悶的搖搖頭:“暫時不能,但可以斷定,并非常人,其中一個孩子,配著一把野太刀,前哨觀察員觀察到,那至少是一把精鋼武器,不排除是黑曜石精鋼制成的,連孩子都能佩戴這樣的武器,這五人實力應(yīng)該不簡單。”
黑曜石精鋼?
戴波菈揪住的心,不免有些驟停。
“那怎么辦?”她心底,恨意已燃。
該死的人類,來我們領(lǐng)地究竟是想干什么?
對我們的剝削難道還不夠嗎?
亞當?shù)皖^,沉思兩秒,答道:“我計劃,六百名儀仗隊埋伏在叢林里,如果打起來,可以依托地形,以退為進,而你……”
亞當沒有任何別意的,輕輕捧住戴波菈雙肩:“戴波菈,你是最優(yōu)秀的儀仗隊中隊長,經(jīng)驗豐富,我希望你跟我一起,率領(lǐng)二十名優(yōu)秀的巡邏隊員打先鋒,能勸退就勸退,不能勸退,我們也可以探明敵情后,向后撤退,然后和埋伏的儀仗隊一起迎敵?!?br/>
迎敵。
這個詞,讓戴波菈感覺有些沉重。
她的目光恢復(fù)了出門時的銳利。
沒有任何猶豫的,水色長發(fā)的少女果決的答道:“愿與種族同生死!”
是的,八十年前,那場大火,讓戴波菈決意將人生奉獻給自己的種族。
那場火雖然已經(jīng)滅了,但那炙熱的溫度,還有母親血的腥味,永遠鐫刻在了戴波菈的心中。
她永遠無法忘記,年幼的自己,抱著同樣年幼的妹妹菠波菈,哭泣時的無助。
八十年的刻苦鍛煉,正是為了能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化作種族的盾牌,化作族人的獠牙,狠狠地咬殺可能來犯的…可惡的人類!
和菠波菈不同,戴波菈痛恨著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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