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就奇怪了。你們繼續(xù)勘察。發(fā)現(xiàn)了什么,第一時間回報?!?br/>
安燁第一次用如此嚴(yán)肅和冰冷的語氣對著‘暗’說。
‘暗’的五個人都微微一愣,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為什么他們的主人還這么在意?他們很快就回過神來,雙手抱拳,很是忠誠的說了一聲是以后,便消失的不見蹤影。
感覺到‘暗’走遠(yuǎn)了以后,安燁才輕嘆了一口氣,頹喪的坐在椅子上,無力的扶了扶額。
安燁右手微屈握成一個半空狀的拳放在唇邊輕咳起來,良久,他才恢復(fù)過來,無力的靠在椅子上,疲憊的闔起雙眸,累,充斥著他每一處神經(jīng)。雖然不是很嚴(yán)重,但是似乎發(fā)病頻率越來越高了。
“王爺”
管家手中拽著一瓶白色的瓶子,站在門口喊道。
“進(jìn)?!?br/>
安燁用若有若無的聲音對著站在門口的管家說道。
管家握緊了手中的瓶子,推門而入。
果然,屋里的場景與他相像的一樣。
安燁此時此刻果然是疲憊的靠在椅子上,而屋內(nèi)卻熏著很濃厚熏香。
“何事?”
安燁疲憊的捏了捏眉心,緊閉著的雙眼張開一條縫隙道。
管家把手中的瓶子放在桌子上,面無表情地說道“王爺?shù)牟∽罱l(fā)愈烈,所以我特別加大了藥量,但……”
管家說道這里就不再說下去了,因為他知道安燁是聰明不會不知道他下一句話是什么的。
安燁緊盯著桌子上的藥,閉上眼,輕輕的嗯了一聲,管家也很是識趣的退了下去。
管家站在門口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輕嘆一口氣,但愿那個人給的藥能夠幫到成王吧。
慕容嫣然剛到云府就直奔了云軒的房間了,可是剛剛到云軒的房間就傻眼了。
遍地的狼藉,桌子上還趴著一個人,一張畫卷就這樣蓋在他的頭上,桌子上滿是字畫,書信,白白的鋪滿一桌。
慕容嫣然走到了云軒的身邊,掀開蓋在他頭上的畫卷,戳了戳他的肩膀。
“大哥!”
慕容嫣然便戳著云軒便輕喚著他。
沒反應(yīng)……
慕容嫣然憋足了一口氣,對著他的耳朵,大聲的喊道“大哥!!”
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慕容嫣然偏著腦袋,圍著他左轉(zhuǎn)三圈,右轉(zhuǎn)三圈。不可能叫那么大聲醒???難道他聾了不成?
“大哥,著火啦!?。 ?br/>
慕容嫣然再次憋足了一股勁,沖著他的耳朵,扯著嗓子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叫道。
云軒猛地一個激靈從桌子上,繃直了身子,“怎么?著火啦?哪著火了?”
“哪都沒著火?!?br/>
慕容嫣然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優(yōu)哉游哉的說道。
云軒無力的扶了扶額,原來是她玩的小把戲。
“那你干嘛大喊著火了?”
“誰叫睡的死豬一樣,雷打不醒的?!?br/>
慕容嫣然眼里寫滿了埋怨。
“著火啦,著火啦??!”
云軒準(zhǔn)備接話教訓(xùn)慕容嫣然的時候,又不知道是誰在外面大喊著火。云軒把目光投在慕容嫣然的身上,“你還來?我都醒了?!?br/>
“不是我喊的?!?br/>
慕容嫣然蹙了蹙眉,忽然坐直了身子,精神高度緊張的看著外面。
“真的著火了!”
慕容嫣然和云軒異口同聲的對望了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