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冰雪消融
第二天是周一,我終于上班了,心情感覺好多了,只是身體稍稍覺得累,在走廊遇見劉姐,她問我去體檢沒,我說去了,明天就可以拿到報告。我打開手機嗶嗶,嗶嗶地四條短信就這么沖著我橫過來,這手機是瘋狂了。
第一條是移動的信息說昨晚有一通電話,那號碼我一看就知道是悶悶的??磥韾瀽炘谖掖螂娫捴筮€回打了個電話給我。第二條是悶悶發(fā)的,內(nèi)容就幾個字:對不起,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原諒我行嗎?第三條還是悶悶的:在線嗎?我等了你好久。
哇靠,看來昨天悶悶是在線上等我了,那他打開QQ的同時也一定看到了我給他的留言,其中有一段是類似訣別信的話語,郁悶~。
第四條,我一看不是悶悶發(fā)的。發(fā)件人顯示的是小言,她說:青青,明天有空嗎,到我住的地方來玩玩吧,好嗎?我想,應該小言捎個電話去,或許也該表示一下我的歉意。我拿起電話機給小言打了個電話,她在電話中說的話跟她發(fā)的短消息意思一樣,邀請我去她住的地方玩,她說她還帶上悶悶。
我說:好吧。
下班前,我提前出發(fā)了,我和悶悶一同去了小言的住處。她住四樓,地方并不大,大概一室一廳的樣子,但是很整潔。進門就看見她的鞋架分三層,放滿了鞋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長的,短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一直認為自己雖然一雙高跟鞋都沒有,但是平底鞋很多,我的鞋子數(shù)量到她這里絕對是九牛一『毛』。
室內(nèi)都是簡易的裝修,一眼就能看穿這個房子的結構。我們在客廳坐下,小言給我們倒了兩杯水,然后自己坐在沙發(fā)里。沙發(fā)里扔著她的另一個紅『色』提包,她把提包放在茶幾上,拿著水果刀切起了水果。
我問小言,“這里就你一個人住嗎?”
小言說,“是啊。”接著,她眼睛里透『露』出一絲憂郁,她告訴我和悶悶,他爸媽離婚之后,她就獨自一人出來住了,有時候南京的男友會過來。
我總覺得怪怪的,但是我又說不出來,我不想多問,怕勾起小言不好的回憶。我說,“恩,住這房子,如果是經(jīng)常一個人住的話,足夠了?!?br/>
“是啊,絕對夠了。”
接著小言樂呵呵地問我,“青青,還在生悶氣那?”
“沒有。”
杜伊喝了一口桌上的水,然轉(zhuǎn)過身子對著我說:“青青,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太好,讓你誤會,其實我真是想送你一個禮物呢,想在年底的時候給你一個驚喜?!?br/>
這時候,我覺得我壓根沒氣了,就快斷氣了。我的心情一向跟翻書一樣變化得很快。我對著悶悶笑著說:“沒事的,我只是自己在瞎折騰,怪我自己不好,而且最近一些事情更是我的心情雪上加霜,所以更加疑神疑鬼?!?br/>
悶悶說,“是我不好?!?br/>
“是我不好。”我不放過他。
“別計較了,反正是我不好?!?br/>
我嘴不饒人:“是我不好,說了是我不好就是我不好?!?br/>
小言在一旁咯咯地笑,“沒事情就好啦。是不是雨過天晴了?”
我斜了悶悶一眼,裝作生氣的樣子,“哼,還沒呢?!?br/>
我們正在爭論,又說到禮物不禮物,然后悶悶跟我說過新年的時候就把禮物送給我,我還堅決不放過他,“驚喜都『露』餡了,還要在那裝!都差點變成驚恐了?!毙⊙栽谂孕Φ煤喜粩n嘴,不住地說:“真是一對活寶?!?br/>
我剛想再將悶悶一軍,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小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水果,穿著拖鞋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一個男人,他朝著小言沒好氣地說,“你終于開門了啊,還有口氣?。课医裉炀吞氐剡^來看看你在干嘛?!?br/>
小言幫這個男人把包放到茶幾上,說道:“我還能干什么。”
男人朝我和悶悶瞥了一眼,依然不『露』笑容,“原來在家會客啊。你不是告訴我回來看你媽的嗎,怎么有時間在這里會客,而且打你電話總是說在忙,原來你都在忙這些?!?br/>
我和悶悶覺得現(xiàn)場氣氛好像不太對勁,此男的口氣好像是小言欠了他似的。我有些尷尬地說:“我們也是才來,一會就走了。”
說著我開始找自己的包包,悶悶也開始站起身。小言把我按進沙發(fā),不慌不忙地說,“青青,杜伊,你們多坐會,沒事的?!?br/>
那男人見狀,開始按耐不住,發(fā)狂似的吼道:“你是不是吃錯『藥』了?雖然你是我的女友,但是這房子是我買的,由不得你自作主張,你要住就乖乖地在這里住著,不想住就立刻給我滾?!?br/>
我開始跺腳:天底下竟然還有此等男人,竟然對個女人大吼,還是自己的女友!我實在忍不住了:“這房子是你的,你用得著這么囂張嗎?當著外人大罵自己的女人,你可真有風度。”
小言拉著我說,“別理他,他就是這樣,過會就好了?!?br/>
可是那男人,卻不依不饒,非要爭出個是非來。他氣急敗壞:“這房子是我花錢買的,你現(xiàn)在在我的屋里,輪到你說什么話?”
說著,他一把揪住小言的頭發(fā),指著我,“對她說,你叫他們滾?!?br/>
小言被抓得哇哇直叫,眼淚水啪啪往下掉。悶悶上前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大聲喝道:“放手!你放不放手!”
那男人還是使勁拽著小言的頭發(fā)不肯松手,我跑到茶幾前,拿起茶幾上我們剛喝剩的水,往那男人臉上潑了過去。那男人只顧著躲閃,抓著小言頭發(fā)的那手就這么松開了。
我拿著包,扶著抽咽不停的小言出了門,悶悶跟在我們后面。出門的時候,我還不忘罵了一句那男人“混球”,然后把門“砰”得一聲關上,任憑那男人在屋里嘶聲力竭地吼叫。
小貼士: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兩人的愛情在接受住考驗后顯得分外堅固,著實讓人的心有那么一點點震撼,每個人的愛情都有不同的定義,每個人的愛情也都有著不同的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