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墨的話,海風有些詫異。
李墨完全可以不用和自己談的。
海風也知道,李墨是為了自己老婆來的。
投資1.5個億,甚至都不需要占據(jù)公司主導地位。
從這一點上,足以看出李墨對自己老婆有多重視!
這兩天李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家老婆身上,自己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
現(xiàn)在突然聽到李墨要和自己談一些細節(jié),海風有些受寵若驚,感受到了李墨對自己的尊重!
海風對李墨好感+1+1+1
李墨和海風走進了房間,蔚婭帶上了耳機,手機赫然是處于通話中。
‘老板要對這狐媚子下手了,好氣啊,又要多一個競爭對手了?!?br/>
一旁的超月像是河豚一樣,鼓起了臉頰,氣呼呼的想著。
房間里。
李墨沒有廢話,直接進入主題,“海風,我投資1.5個億,和蔚婭一同建立公司,你認為合適嗎?”
海風微微一愣,“李總,有哪里不合適嗎?”
李墨意味深長的說道:“當然不合適,你要明白,我投資的錢,是公司的,而公司的大股東是蔚婭,和海風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海風樂呵呵道:“我還說什么事呢,我老婆的不就是我的?”
李墨輕笑道:“伱的是你老婆的,但你老婆的可不一定是你的?!?br/>
海風有些惱了,質(zhì)問道:“李總,你是什么意思?”
李墨笑而不語,“你沒發(fā)現(xiàn),公司沒有規(guī)定什么時候分紅嗎?”
海風傻愣愣的說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李墨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海風的肩膀,“關(guān)系可大了,就算你和蔚婭離婚,你分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蔚婭完全可以不分紅?!?br/>
在大A上,就有一些公司,三十年來從不分紅。
海風神色陰晴不定,“李總,我們股份加起來,高達百分之七十,足以強行讓蔚婭分紅!”
在不知不覺中,海風已經(jīng)被繞進去了。
明明還沒有離婚,偏偏海風現(xiàn)在卻站在離婚后的立場上,甚至把李墨當成了合作伙伴。
客廳里,蔚婭聽著海風的話,眼眶泛紅。
蔚婭也不知不覺被繞進去了,都沒有注意到李墨在誘導海風,只聽到了海風那令自己心寒的話。
或者是,蔚婭不在乎李墨說了什么,只在乎海風說了什么。
‘我們年少相識,結(jié)婚生子,一路攙扶走來,最終卻還是抵不過利益。’
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
房間里,李墨搖了搖頭,在海風不解的眼神中,李墨直言不諱道:“我看重的是你老婆,而不是你,我當然是站在你老婆那一邊。”
海風人麻了。
客廳里,蔚婭聽到李墨的話,心里一暖。
李墨一個外人都站在我這邊,而自己老公卻想幫李墨這個外人來對付自己!
前后一對比,蔚婭覺得自己老公實在是太過不堪。
海風絞盡腦汁,略帶興奮道:“李總,你投資是為了利益,總不能為了我老婆,你連錢都不賺了吧?”
資本逐利,海風就不信李墨投資自己老婆是為了做慈善!
李墨奇怪的看著海風,回答道:“錢當然要賺?!?br/>
海風眼里帶著睿智的光芒,自信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完全可以聯(lián)合起來,把控我老婆,讓我老婆拼命賺錢養(yǎng)我們!”
“噗!”
李墨目瞪口呆的看著海風,忍不住沖海風豎起了大拇指。
李墨直呼好家伙,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海風,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人!
堂堂七尺男兒,怎么能夠靠女人賺錢,吃軟飯呢?!
道德在哪里?
底線在哪里?
聯(lián)系方式……
哦,我已經(jīng)有了。
那沒事了!
海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看著震驚的李墨,海風洋洋得意。
“我拒絕,強扭的瓜不甜,你老婆心不甘情不愿,怎么能把公司做大做強再創(chuàng)輝煌。”
李墨變臉比翻書還快,前一刻還沖海風豎起大拇指,下一刻李墨就果斷拒絕了海風的提議。
開什么玩笑,沒了你老婆,公司業(yè)績靠誰?
靠你嗎?!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海風笑容僵住了,干巴巴道:“李總,你可真會開玩笑。”
李墨臉上在笑,但眼底卻透露著高高在上的淡漠,“我可沒有和你開玩笑,你要明白,整個公司可以沒有你,也可以沒有我,但是不能沒有你老婆,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br/>
海風破罐子破摔,氣急敗壞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干脆直接把股份賣了!”
李墨冷冰的話語,無情擊破了海風的念想,“不好意思,你和你老婆離婚后,分到的股份只是一張廢紙,我和你老婆的股份加起來有百分之七十,完全可以解除你老婆簽在公司名下的合同。
要是你老婆有良心,或許會留下一家空殼公司給你。
要是沒良心,你可能下半輩子都得打螺絲還債了。
而我,將帶著你老婆另起爐灶?!?br/>
海風聽著李墨的描述,整個人遍體生寒,上前拉著李墨的胳膊,大聲道:“不,你們不能這樣做!”
海風人都傻了,這群資本家心都是黑!
李墨圖窮匕見,一副表情沉重的模樣,嘆氣道:“我也沒有辦法,誰讓我自幼家貧,娶不上老婆,只能借你們老婆使使了。”
海風破口大罵,攥緊了拳頭,“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李墨再添了一把火,“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離婚!
現(xiàn)在離婚,你還能分到你老婆一半的財產(chǎn),一兩千萬存在銀行吃利息,足夠你后半生過得舒舒服服了。
對了,女兒的撫養(yǎng)權(quán)得歸你老婆,不然的話你想離婚也離不了了?!?br/>
海風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關(guān)節(jié)有些發(fā)白,看著李墨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海風很想一拳打在李墨臉上。
但海風卻遲遲沒有動手,只是一直罵著李墨和蔚婭。
客廳里的蔚婭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
蔚婭后悔了。
后悔聽信李墨的話,試探自己老公。
原本自己和海風感情深厚,家庭美滿,事業(yè)有成,可謂是羨煞旁人。
可在李墨出現(xiàn)后,短短三天,一切就都變了。
聽見海風說的這些話后,蔚婭就算裝作沒聽見,可一切也回不到從前了。
海風的話,就像是一根扎進肉里的刺,每每想起來都鉆心的疼。
就算蔚婭能夠裝作什么也不知道,但海風能嗎?
‘不能!’
蔚婭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房間里,不斷撩撥海風的情緒,海風都沒有動手,李墨有些失望,也有些安心。
如此奇恥大辱,海風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不堪大用。
李墨上前一步,充滿了壓迫感,雙眼中帶著冷漠,逼迫道:“回答我,你的選擇,是現(xiàn)在離婚,拿著錢走人,還是要耗下去?”
“我…我……”海風面色一陣青一陣紅,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理智上告訴他,及時止損。
可感性上告訴他,去TM的,勞資現(xiàn)在就給你一拳,把你吊死在路燈上!
海風臉上浮現(xiàn)糾結(jié),遲遲做不了決定。
房間門被推開了。
“不用了,我來做決定吧,我們離婚吧,看在這么多年的感情,大家好聚好散,給自己一個體面?!?br/>
蔚婭眼睛紅腫,聲音冷漠。
看向海風時,沒有了以往的情意,充斥著釋然。
蔚婭側(cè)過頭,幽幽的詢問著李墨,“現(xiàn)在你滿意了?”
李墨一臉的無辜,“我只是幫你試探一下你老公到底是更愛你,還是更愛錢,而且伱也同意了的,怎么現(xiàn)在搞得好像全是我的錯一樣?”
李墨喊冤,這口鍋李墨可不背。
李墨承認自己對蔚婭不懷好意,可那又怎么樣,海風的那些話又不是李墨逼著他說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蔚婭應該感謝李墨幫助她認清了枕邊人才對。
李墨樂于助人,反倒被倒打一耙,李墨受不了這委屈!
“撲通!”
一旁的海風見李墨和自己老婆眉來眼去,心頭一怒,腿一彎,撲通一聲跪在蔚婭面前。
海風抱著蔚婭的小腿,痛哭流涕道:“老婆,對不起,我錯了!”
蔚婭看著海風這副模樣,話語一軟,“你沒有錯,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錯呢?”
海風聽著蔚婭的話,不僅沒有感到欣喜,反而心中一沉。
到底是夫妻,海風太了解蔚婭了。
如果蔚婭破口大罵著自己,那事情可能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可蔚婭這一幅不哭不鬧的模樣,反倒是讓海風有些慌了神,急忙道:“老婆,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和女兒的面子上能不能原諒我一次,我保證,以后我會加倍對你好!”
一旁看戲的李墨摸了摸后腦勺,有些納悶,‘這海風怎么突然變聰明了?’
居然知道打起了感情牌,挾女兒以令蔚婭。
蔚婭臉上露出掙扎和遲疑。
海風見狀,眼前一亮,“老婆,我該死,但女兒還小,她不能沒有爸爸啊,老婆,我求你給女兒一個完整的童年?!?br/>
蔚婭想到這些年自己和海風之間的點點滴滴,想著可愛的女兒,有些心軟了。
“那……”
突然李墨站了出來,打斷了蔚婭接下來的話,義不容辭地道:“實不相瞞,我這個人挺喜歡小孩子的,我可以當你女兒爸爸,你女兒的童年由我來守護!”
蔚婭剛開口,就被李墨給打斷了。
一旁的海風用想要殺人的目光看向李墨,明明自己老婆都已經(jīng)心軟了,卻被這個死導演橫插一腳!
一旁的蔚婭臉色有些不好看,沉聲道:“李總,請自重!”
海風急忙附和起來,“就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情,關(guān)你一個外人屁事!”
李墨看都沒看海風一眼,只是笑瞇瞇的對蔚婭說道:“一次不忠,終生不用,蔚婭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應該怎么做?!?br/>
蔚婭神色變幻不定,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蔚婭吐出一口濁氣,再無念想,語氣平靜道:“我們離婚吧,女兒歸我,財產(chǎn)對半分?!?br/>
海風頓時急了,一臉哀求道:“老婆,你不能這樣對我,老婆,沒了你我可怎么活??!”
一旁的李墨看不下去了,好言勸說道:“兄弟,為了一個女人,挺大一老爺們整這死出,也不嫌棄丟人,都是成年人了,好聚好散,給彼此留一份體面吧?!?br/>
海風聽到李墨的話,拳頭硬了,“你TM的!”
李墨頓時不樂意了,“我好心安慰你,你這人怎么還罵人呢,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海風氣得直哆嗦,“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挖我墻角你還有理了?把我老婆還給我!”
李墨一臉鄙夷的看著海風,不屑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再找一個就是了,至于要死要活的嗎?”
海風怒氣沖沖道:“那你怎么不去找別人老婆!”
李墨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當然是你老婆漂亮啊?!?br/>
柿子挑軟的捏,一個網(wǎng)紅的老公,和平頭百姓沒有區(qū)別。
李墨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一旁的蔚婭被李墨的無恥給氣笑了。
這兩個男人,是把自己當成貨物了嗎?
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意見,決定著自己的歸屬。
就好像自己非這兩人不可一樣!
“閉嘴!”蔚婭嬌聲呵斥起來,等兩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蔚婭深吸一口氣,“李總,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跟著你的!”
海風一臉得意,向李墨投去挑釁的眼神,“好好好,老婆我們走,回家,我也不指望什么大富大貴了,我現(xiàn)在算是想明白了,一家人幸福美滿才是最重要的!”
蔚婭冷笑道:“你也一樣,都離!”
海風頓時垮起一張臉。
李墨發(fā)出嗤笑。
海風一張臉火辣辣的,有些無地自容。
“離就離!”海風色厲內(nèi)茬地丟下一句話,海風摔門離去。
蔚婭看著海風離開后,頓時再也堅持不住,背抵在門上,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順著門下滑,癱軟在地上。
一滴滴眼淚流出,花了妝容。
李墨點燃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李墨按滅煙頭,好言安慰道:“別太難過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嘛,至于嗎?”
蔚婭抬起頭看了李墨一眼,沒有理會李墨的話,小聲抽咽著。
李墨一咬牙,一跺腳,脫掉了外衣,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勉為其難道:“我賠你一個男人行了吧,我吃點虧,來吧?!?br/>
蔚婭小聲罵著,“不要臉!”
李墨皺眉,“你怎憑空污人清白?”
蔚婭瞪著李墨,兇巴巴的說道:“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我恨你一輩子,你別以為拆散了我和我老…和海風,你就能得到我!”
李墨頓時樂了,“那感情好,看來你對我印象深刻啊?!?br/>
蔚婭伸出手,用手背抹著眼淚,“一次不忠,終生不用,這可是剛才你教我的,像你這樣的人,我可不敢和你在一起,誰知道我是小三、小四、還是小五呢?!?br/>
“咳咳?!崩钅煽攘藘陕暎S后糾正道:“大概是小十二?”
蔚婭呆住了,盡管已經(jīng)高估了李墨的道德底線,可沒想到還是低估了李墨。
什么叫小十二?
意思是在自己前面,還排著十一個人女人唄?
呸呸呸!
自己才不是這家伙的女人!
蔚婭站了起來,紅著眼眶,語氣中夾雜著些許哭腔,“合同作廢,現(xiàn)在我要回……”
李墨笑盈盈的看著蔚婭,打趣道:“回家?可你現(xiàn)在還有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