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淑貞心中一驚,正要翻身逃離沙發(fā),陳玄霆的兩手卻突然按在了她的肩側(cè),腦袋快速地出現(xiàn)在他的身體上空十幾公分處。
“貞貞,我想的事情不但和你相關(guān),而且還有很大的關(guān)系……”陳玄霆滿臉笑容的道。
陳玄霆說話時吐出來的氣息一波一波地噴在邱淑貞的面頰上,這溫暖的熱流就像是浪濤一樣沖擊著邱淑貞的心房,令她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那挺拔峻峭的玉峰也隨之劇烈地起伏著。邱淑貞只覺自己就似身在烤爐之中一般,臉上的肌膚越來越熱,心情也越來越紛亂雜陳,她仿佛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臟那怦怦的跳動之聲……見邱淑貞不但臉頰,就連那圓潤的耳垂和潔白的玉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之色,陳玄霆心中更有些飄蕩,腦袋幾乎是下意識地朝邱淑貞的頭部靠近。
陳玄霆和邱淑貞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很快兩人的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
邱淑貞心慌意亂,臉龐紅得都要滴出水來,她想要大聲地喝斥著陳玄霆的無禮,可話到嘴邊卻變得軟弱無力起來:“阿霆,你……你別這樣……”眸子眨動時,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著,似在暗示著她心潮的翻滾,嘴唇開闔間,吐露出的卻是清新的如蘭芬芳。
陳玄霪看著邱淑貞那濕潤的紅唇,心神一陣迷醉,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邱淑貞明知道這樣下去是不對的,可身體的力氣卻仿佛完全流失,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盈蕩心間,竟生不起絲毫掙扎抗拒的心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唇邁向淪陷的邊緣。
然而,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接觸的那一刻,李嘉欣的聲音突然從浴室里傳了出來:
“貞貞,我洗好了,你也趕緊來吧……”
聽到李嘉欣的聲音,邱淑貞猛地一咬紅唇,也不知從哪里來冒出來一股力氣,雙臂使勁一把將陳玄霆推開,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捂著火燒似的滾燙雙頰一溜煙地向浴室的方向逃去。
這個時候,李嘉欣還沒有從里面出來,邱淑貞身子又有些酥軟起來,輕輕地倚在浴室門側(cè),一手撫住酥胸,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心里卻甜蜜無比,尤其當(dāng)著李嘉欣做出這樣的事情,似乎格外刺激。女人啊,是不是都喜歡這樣的壞男人?!
“吱呀一一”
身邊突然飄來一聲輕晌,卻將邱淑貞嚇了一跳,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記輕微的驚呼,轉(zhuǎn)眼看到是李嘉欣后才緩緩地舒了口氣。
李嘉欣見邱淑貞面頰酡紅,神色慌張,不由詫異地問道:“貞貞,你怎么了?””沒什么,我先進去了!”邱淑貞生怕李嘉欣看出些什么,忙說了一聲,逃也似的閃進了浴室,迅速將房門反手關(guān)緊。
李嘉欣看得頗為愕然,邱淑貞這是怎么了?
陳玄霆被邱淑貞推開后,燃燒著情焰的頭腦頓時冷靜了下來,看著邱淑貞消逝的背影,禁不住苦笑了幾聲。陳玄霆有些懷念當(dāng)初才與邱淑貞交往的時候她那緊張嬌羞的情態(tài),方才也只是存著逗逗邱淑貞的心思,卻沒想到見著邱淑貞那嬌艷欲滴的艷色后,一時競把持不住,險些假戲真做,背著李嘉欣上演一幕香一艷的戲劇….沒過多久,浴室那便又響起了李嘉欣和邱淑貞說話的聲音。
陳玄霆只稍稍一想,便能猜出邱淑貞看見李嘉欣時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扭頭朝那邊望去,心中卻又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李嘉欣競這么快就在浴室洗起澡來,又沒帶著換洗的衣物,不知是穿回原來的衣裳,還是……瞬息后,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慢慢地向廳里移了過來。
陳玄霆盯著浴室外的廊道口,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只等了幾秒,便見李嘉欣輕攏著微有些潮濕的秀發(fā),裹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袍,邁著細碎的步子,裊裊娜娜地走了過來……趿拉著陳玄霆那長長的拖鞋,渾圓潔白的小腿肚隨著她步伐的移動從睡袍的下擺中顯露出來,原本便滑膩的肌膚在浴后更是呈現(xiàn)出一種煙霞般的淡然緋紅,粉嫩誘人!
陳玄霆禁心頭一跳,卻微有些奇怪,李嘉欣穿的這睡袍竟像是嶄新的,卻不知是哪里弄來的?雙眼無意間一瞟,看到沙發(fā)旁那一大堆自己搬運進來的購物袋,心中才漸漸地釋然起來,想必這也是她們掃貨的成果吧。
李嘉欣款款地來到陳玄霆的對面坐下,右腿競隨意地架在了左腿的膝蓋上,上身卻仰靠在沙發(fā)上,沖著陳玄霆嫣然一笑,那神情竟是說不出來的嫵媚與慵懶。
陳玄霆不覺細細地打量起李嘉欣來,鮮艷的紅唇、挺直玲瓏的小瑤鼻,映襯得她那張俏麗的瓜子臉更是美艷絕倫,那雙眸子清澄中帶著幾分淡淡的迷蒙,眼波流轉(zhuǎn),不經(jīng)意間蕩漾出的卻是一抹抹渾然天成的狐媚。嬌軀自然地靠著,柔滑的睡袍下隆起兩團誘人的峰巒,尖端聳立的小小凸點更是令人垂涎欲滴…,隨著那右腿的翹起,睡袍微微朝李嘉欣的大腿處下滑了些,堆霜賽雪的肌膚如脂玉般白嫩無暇,從拖鞋前裸露出來的腳趾,不時地朝下彎動,那情形竟是說不出來的可愛….身子稍稍后仰,陳玄霆緩緩地收回那端詳著李嘉欣嬌軀的目光,眼角卻突地掃射到睡袍下大腿根處兩片瑩瑩的潔白和那一抹幽黑的深邃,兩只眼睛霎時直了,連呼吸也為之一頓,險些窒息了過去。
這丫頭也太大意了,競連女人那最神秘的春光也泄露出來!難道是故意的?!
陳玄霆干澀地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將目光移到了李嘉欣的面部,見她神情澄澈,眸子清純,陳玄霆不覺有些慚愧,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將腦子里那些不正經(jīng)的雜念摒除,微微一笑道:“嘉欣……”
陳玄霆才叫出了一個稱呼,李嘉欣便笑吟吟的道:“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謝謝你!”
李嘉欣一怔,“就因為我同意你和她們在一起嗎?”
“不,是因為你的善解人意!”
“切,又在拍馬屁!”
“真心話?。 ?br/>
“真心你個頭!”
陳玄霆和李嘉欣都禁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邱淑貞的聲音卻在浴室中響起:”嘉欣,你快過來一下……”
李嘉欣揚聲問道:“貞貞,什么事?”
“你先過來,我再跟你說啦!”邱淑貞的聲音變得有些羞怯起來。
“這丫頭!”李嘉欣無奈地朝陳玄霆笑了笑,道:“阿霆,我先過去看看。”
陳玄霆點了點頭,看著李嘉欣快速消失的背影,想起邱淑貞好似什么都沒帶就沖進了浴室,心中不禁暗暗地嘀咕起來:“這貞貞不會是叫欣欣給她送替換的衣服過去吧!”
一陣細細的咕噥聲過后,李嘉欣果然又很快走了回來,嬌聲笑道:“這丫頭也真是的,這么粗心大意,洗澡的時候連衣服也不帶著!”李嘉欣說話之時,已在陳玄霆身邊蹲了下來,從里面的塑料袋中翻出一件新的白色睡袍,便待給邱淑貞送去。
陳玄霆忍不住道:“就這一件?”
李嘉欣面頰浮起兩團醉酒般的紅暈,道:
“里面的……呃,只記得買外套了,那些都沒買……”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李嘉欣已經(jīng)迅速地挪動了腳步。
看著李嘉欣尷尬的神態(tài),回想著方才無意中的所見,陳玄霆頓時醒悟到李嘉欣那身睡袍下的嬌軀也是光溜溜的什么部沒穿,不由有些訕然地笑了笑,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失策!
幾分鐘后,邱淑貞和李嘉欣同時出現(xiàn)在陳玄霆的視線中。
只是,還沒等陳玄霆欣賞一番,邱淑貞就已紅著臉沖進了臥室,李嘉欣的神情也微有些不自在,小跑著跟在邱淑貞的身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陳玄霆搖搖頭,女人心海底針,這不好猜!
撇開這些兒女情長,陳玄霆邁動腳步來到書房,先是與自己的投資公司聯(lián)系了一番,那邊傳來好消息,他投資十三億美金的貨幣掠奪戰(zhàn)已經(jīng)接近尾聲,逐漸收網(wǎng)。按照貨幣換算,這投資進去的十三億美金,最少能翻三十倍!下來也就是三百九十億美金!
這絕對是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
要知道世界首富比爾蓋茲才四百億美金,而陳玄霆這么一掠奪,已經(jīng)基本追上了他!
此刻的陳玄霆坐在椅子上,還在發(fā)愣,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陡然間就成了世界首富的有力競爭者。
世界真的很奇妙。
就像買彩票一樣,之前可能還是個乞丐,一轉(zhuǎn)眼,你可能就變成了億萬富翁!
手指頭在桌面上敲打著,陳玄霆并沒有因為這些從天而降發(fā)的億萬財富而蒙蔽雙眼,畢竟這些都是自己作弊得來的,不算真本事,下一步自己要怎么做?繼續(xù)投資貨幣?不,那不是個好選擇,應(yīng)該投資IT行業(yè),還有石油,礦產(chǎn),房地產(chǎn)和酒店….一記得不錯,九七亞洲還有一場金融風(fēng)暴,如今是九二年,自己必須在五年內(nèi)締造自己商業(yè)帝國。然后再在金融風(fēng)暴中叱咤風(fēng)云!
心中悄悄泛起一種難以名狀的激動,仿佛未來締造的帝國藍圖已經(jīng)逐漸浮現(xiàn)在眼前。而未來自己的電影王國將會是這座帝國最核心的部分,不論世界如何混亂,如何不平等,人們都渴望娛樂不是嗎?所以娛樂是永遠不會凋謝的花朵!而自己就是種植這些花朵的神!
就在陳玄霆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電話忽然晌了起來,卻是吉天樂打來的,原來在拍攝《神雕俠侶>的時候,不知道李若彤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忽然半路跑掉了。如今蹲在外面哭泣。古天樂擔(dān)心她會出什么事情所以就打電話過來問問。
陳玄霆真是心煩啊,剛才那一點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是啊,如今李嘉欣和邱淑貞算是穩(wěn)住了,自己還忘了李若彤。依照她的個性,絕不會那么容易接受其它女人的。
怎么辦?想那么多也沒用,還是去看看她吧,萬一傻姑娘做出什么事情來,自己可就罪大了。想到這里,陳玄霆就穿戴齊畢,隨口對李嘉欣和邱淑貞說自己要出去辦點事兒,就走出了家門。
家里面,李嘉欣看看邱淑貞道:“你看他是做什么去?”
邱淑貞:“模樣很急,可能是公司出了事情?!?br/>
李嘉欣:”才不會呢,他D阢只會為女人煩惱!”
邱淑貞:“你說,女人?”
李嘉欣:“是啊,不要忘了,除了你我,還有那個空姐小龍女!”
邱淑貞:“阿霆還真夠累的?!袄罴涡烂理琢艘谎郏骸罢l讓他這么花心?!”
就在陳玄霆為女人煩惱的時候,無線大佬老利兆泰修養(yǎng)的醫(yī)院里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你怎么來了?我這里不歡迎你!”
利家威笑了,“我怎么不能來?我雖然是你收養(yǎng)的,可也是你的兒子口網(wǎng),老爸住院了,做兒子的來看看,很應(yīng)該的!””滾!我沒有你這樣的不孝子!”利兆泰怒道。
“哈哈哈,這話真是好笑!孝不孝順還要看我們彼此都是怎么做的,你對我好,我當(dāng)然孝順你了,你對我不好,我又怎么能孝順你呢?”說著利家威就坐到了利兆泰的身邊。
“你說,老爸,我說得對嗎?”
“你你…,你給我滾!”
“想讓我滾,容易啊,只要你把這給簽了!”說著利家威拿出一份遺囑。
“做了你兒子這么多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老人家就當(dāng)發(fā)發(fā)善心,也讓我得些好處!”
“這是什么?”
“無線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
“你妄想!”利兆泰怒了?!盁o線是我們利家的基業(yè),你竟然想獨吞?”
“不要說得那么難聽,什么獨香?我這不過是接手而已。作為你的養(yǎng)子我有這樣的責(zé)任也有這樣的義務(wù),不是嗎?”
看著利家威那嬉皮笑臉的可惡模樣,利兆泰劇烈地咳嗽起來,“你你,混蛋,你別想…一.”
“哼,老家伙,不要說我不提醒你,無線那么大的一塊兒肥肉,你干嘛要交給祈青思那個女人打理?她能打理的好嗎?女人就應(yīng)該像個女人的樣子,相夫教子,不要讓她拋頭露面,把無線交給我,這對你我都好!”
“任憑你說破喉嚨,我也不會答應(yīng)的!”
“頑固的家伙,你真是不可救藥了!”利家威陰森道。“千萬不要逼我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
“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嘿嘿,以前我想要上了祈青思,卻被你中途破壞了,現(xiàn)在,我不僅要上她,還要上你的寶貝孫女!和她們這對母女花玩3P-定會很爽,哈哈哈!”
“你你……”利兆泰快要被氣死過去,“禽獸??!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你膽敢碰她們一指頭,我就把你挫骨揚灰!咳咳咳?。?!”
“啊呵呵,看看你這要死不活的模樣,還是先管管自己吧!”利家威陰笑道,“能不能活過明天還不一定呢,你又怎么幫助她們?”
“老頭,別再固執(zhí)了,就簽了這份文件,要不然我就把她們綁到你面前,讓你親眼看著她們被我上,那樣的場面,你總不愿意看到吧?”
“你你…….呃!”利兆泰臉色鐵青,猛地捂著胸口,心臟病又犯了。
利家威后退一步,看著利兆泰那要死不活的模樣,似乎在欣賞什么垂死掙扎。
利兆泰艱難地伸出手掏出自己的心臟藥,擰開的時候沒拿穩(wěn),嘩啦,那些藥丸卻掉落在了地上。
“給我……藥!”他彎著身子,想要把床下面的藥丸撿起來。
利家威卻搖搖頭:“乖乖的,先簽了這份文件,我就給你撿藥!”
“你….混…一蛋!”利兆泰整個人抽搐著。
利家威有些害怕了,心里考慮著要不要幫老頭撿藥。
但一想起無線的股權(quán),他就又忍不住狠心道,…陜點答應(yīng)我,要不然你會死的!”
利兆泰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喉嚨發(fā)出咕咕的聲音。
利家威將筆塞到他手里,“簽了它!快點!”
生死前面,利兆泰咬牙切齒地看他一眼,不得不先屈服下去,歪歪扭扭地寫了自己的名字。
利家威松了一口氣,心中涌起興奮。
“藥…一”利兆泰艱難地指指地上,“給我.…I’’
利家威撿起地上的藥丸,正要遞給利兆泰,忽然心中一動,假如這老頭子恢復(fù)過來,再把這份合約作廢怎么辦?!
心念一起,他遞過去的手就又縮了回來。
利兆泰眼珠子突兀,眼看藥丸到手,卻被利家威臨時變卦,突然間心臟再也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當(dāng)即呃了一聲,不再動彈。
看著利兆泰那怪異的姿態(tài),利家威有些害怕了,“喂,老家伙,你怎么了?喂,你醒一醒?!”他有些怕了,將藥丸往利兆泰的嘴里塞去,藥丸進了嘴里卻又滑了出來。
利家威額頭冒出冷汗,他不會是….死了吧?!
這個可怕的念頭讓他一怔,壯著膽子他摸了摸利兆泰的鼻息。
猛然跳開!
鼻息全無!
利兆泰真得已經(jīng)死了!
大口喘著粗氣,利家威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手里出了冷汗,心臟卻不聽話的噗通亂跳。
看看四下無人,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股份轉(zhuǎn)讓書,他咬咬牙,突然,假裝大叫道:“來人啊,有人昏倒了!快來人?。 ?br/>
須臾,夜晚燈光大作,整個醫(yī)院大亂起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