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低聲下氣的鳳愉明,漣生無奈的嘆了口氣:“哎,就算我們想放過她,但她未必會想放過我們?!?br/>
鳳愉明心頭一窒。
“你們聊夠了沒有!”
自從墨逆說了那番話后,樂柯就一直處于暴怒邊緣。
“你的性子倒不如你哥來的沉穩(wěn)。”墨逆斜了一眼悠悠道。
“你找死!”
說完,樂柯便直直向墨逆沖去,右手關節(jié)猛的變長向他抓去。
“小心!”
見樂柯展開攻擊,墨逆連忙把漣生拉到身后,同時右手幻化出長劍,挑開近在眼前的利爪。
而另一邊紀樂也是將鳳愉明護在身后。
“既然你那么愛嚼舌根,一會兒我便先把你的舌頭割下來!”樂柯一邊攻擊,一邊陰惻惻的說道。
“呵,就怕你沒那個本事?!?br/>
說完,兩人電光火石的交手,快到紀樂看的眼花繚亂。
這才是高手間的對決啊,我那個半吊子武功完全入不了眼啊,入了也得瞎掉!
“樂柯要不你把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說來聽聽唄,我實在好奇的不行?!币贿吔恢?,墨逆也閑不住他的嘴。
“你既然那么好奇,你直接去問閻王要快一些!”樂柯簡直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整個交手足足持續(xù)了一炷香的時間,而樂柯也慢慢落了下乘,出現(xiàn)了疲態(tài)。
慢慢的每一次交手,樂柯應對的都有些吃力,感受到自己的劣勢,樂柯眼神隱晦的朝漣生的方向快速瞥了一眼,隨后又吃力的抵擋眼前墨逆的攻擊。
呵,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整個交手又持續(xù)了一分的時間,樂柯終于應對不暇,墨逆的長劍直接抵在了樂柯喉部。
看著墨逆一點也不狼狽的樣子,很難想象他剛剛進行了激烈的打斗。
“怎么樣?還嘴硬嗎?”墨逆有些嘲諷的看著樂柯。
但是樂柯卻意外沉默的不發(fā)一言,墨逆微微有些差異。
還未等墨逆開口,一直站在紀樂背后的鳳愉明猛的沖出來,站到了樂柯旁邊,直接用手抓住了墨逆的劍。
“前輩!我求你放我母后一馬吧!”
“你這是干什么!”墨逆一驚。
“前輩!我實在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我的母親就這么被殺了!就算你說我愚蠢也好,至百姓性命于不顧也罷,但是我是真的很愛我母后!”
“就算是代替她去死?”墨逆皺眉。
“是!”
這句“是”擲地有聲。
但是鳳愉明身旁的樂柯卻笑了。
“哈哈哈!都說六大種族里數(shù)人族最蠢,看來真是如此,事到如今了還能做出這種蠢事?!?br/>
“母……母后?!睒房碌倪@句話仿佛在鳳愉明心上插了一把刀一般。
“你知道鳳清風當年是怎么死的嗎?”樂柯話題一轉。
“什么……什么意思?”突然,鳳愉明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啊哈哈!鳳清風是被我親手殺的,是我一手插在心臟上死的!臨死的時候還對我說沒事!啊哈哈,真的是蠢到家了!”樂柯突然發(fā)瘋似的狂笑。
“你……你!”鳳愉明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了。
“你本就不該奢望妖族會有感情這種東西?!币恢睕]說話的墨逆突然對鳳愉明說道。
雖然鳳愉明和鳳清風相處的記憶片段都是小時候的,但是在記憶中,鳳清風的臉一直都是溫柔的。
而長大后,所有人對于鳳清風的評價皆是難得的明君,是真正為百姓好的皇帝。
所以鳳愉明對于已故的鳳清風是很崇拜的。
然后就在此刻,親耳聽到自己的母親說,是她殺了自己一直十分崇拜的父親,鳳愉明感覺自己的世界一下就崩潰了,半天做不出反應。
既然你那么愛我,倒不如再祝我一臂之力,
心里這么想,樂柯抬手在鳳愉明背后眾人看不見的位置,從手心彈射出一道絲線狀的黑氣。
而那道黑氣直接從鳳愉明背后穿過,從胸**出對著漣生爆射而去。
整個過程不過一彈指的時間,鳳愉明便吐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而那道黑氣直接竄到了漣生眼前。
實在沒想到樂柯會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見鳳愉明吐血倒地,以及近在咫尺的黑氣,漣生只能匆忙凝出一道防御屏障。
就在屏障凝聚成功的那一瞬間,黑氣也到了,不過黑氣在接觸到屏障后便停住了,沒有再往前,但是也沒有消散。
本來見樂柯突然對漣生攻擊就心慌不已的墨逆,在看到黑氣并沒消散就準備出手打散的時候。
那道黑氣仿佛活了一般,突然拐了個彎竄進了漣生體內。
黑氣竄進漣生身體的那一刻,漣生便暈了,沒有任何征兆。
墨逆快步伸手扶住馬上要倒地的漣生。
“漣兒!”
見漣生沒有任何反應,墨逆一下眼睛就紅了,是暴怒時的那種猩紅。
輕輕將漣生交給紀樂,墨逆轉過身,一個閃現(xiàn)移到樂柯面前,直接一腳踢開昏迷的鳳愉明后伸手掐住了樂柯的脖子。
“說!你到底對漣兒做了什么!”
然而面對墨逆的暴怒,樂柯卻一點兒都不怕,反而開心地笑了:“咳……咳,啊哈哈!沒想到戰(zhàn)神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暴怒成這個樣子啊!真是稀……稀奇事!”
“你到底說不說!”說著,墨逆手上愈發(fā)用力。
“咳……如果戰(zhàn)神愿意求我的話,我倒是會……會考慮一下!”墨逆越是生氣,樂柯就越是開心。
見樂柯死活不說,墨逆直接凝出長劍毫不猶豫的斬斷了樂柯背后的一只羽翼。
頓時。
“啊啊啊……,墨……墨逆我與你不死不休!”樂柯因為疼痛劇烈顫抖起來。
“說!”墨逆冷冷吐出一個字。
“啊哈哈!沒用的!沒用的!你救不了她的!啊哈哈!她中了我用八成生命力所凝成的消神弒!不出兩日她全身的法力便會消散,然后會在萬蟻啃食般的痛苦中死去!啊哈哈!”
“救她的辦法!”此刻的墨逆簡直冷到冰點。
“我說過了!沒用的,不管你做什么,她最后都會死,都是因為你!啊哈哈!”看著墨逆一臉痛苦,樂柯簡直太開心了。
看著樂柯得意的樣子,就在墨逆要了結她性命的時候,樂柯背后突然出現(xiàn)一道人影,手里的鎖鏈對著墨逆攻去,以至于墨逆不得不松開了樂柯。
就在墨逆松開樂柯一剎那,那個人便帶著樂柯消失了。
要是按以往按墨逆的性子,定要將二人抓回來。但今日墨逆并沒有去追,只是回身快步走向漣生。
看著漣生毫無意識的昏迷著,墨逆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觸碰漣生的臉頰。
冰涼,毫無生氣,墨逆能感覺到漣生體內的法力正在慢慢消散。
墨逆心里充斥著后悔,痛苦,自責,害怕。從來沒有任何時候墨逆會這么害怕失去一個人。
“墨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雖然紀樂知道現(xiàn)在開口問很不合適,但是樂柯消失,鳳愉明受傷,漣生昏迷,場面實在是太過混亂了。
雖然此刻的墨逆也是腦子一片混亂,但還是定了定心神:“一會兒我把鳳愉明弄醒,剩下的他自己處理,然后我們帶漣生回紀府?!?br/>
“好?!?br/>
冷冷的看了一眼昏死的鳳愉明,墨逆心里的火氣又上來了。
鳳愉明剛剛只是被黑線穿過身體,受得只是皮肉傷罷了,不過對于凡人來說還是比較嚴重的。
走到鳳愉明旁邊,墨逆伸出右手,掌心處那頂暗金色皇冠赫然出現(xiàn)。然后從皇冠升起一道光,然后籠罩了地上的鳳愉明。
不多時,鳳愉明胸口的那個洞慢慢愈合,而人也悠悠轉醒。
“額……”
見鳳愉明醒了,墨逆冷冷開口。
“剩下的事你自己處理,我沒有閑心去管,如果漣兒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讓你那個妖族母親生不如死,如果你敢再攔,我連著你一起殺了!知道了嗎?”
被墨逆懟的一愣一愣的鳳愉明看了看一旁昏迷的漣生楞楞的點頭。
“知道了?!?br/>
得到回答,墨逆便抱起漣生頭也不回的出了大殿。而紀樂也是君臣之禮也沒做便跟著墨逆出了大殿。
一時間,之前還鬧哄哄的大殿,此刻寂靜無聲,只剩一臉呆滯無措的鳳愉明。
……
而出了大殿的墨逆直接一個瞬移帶著紀樂和懷里的漣生回了紀府。
而紀府里有些意外的是,大堂里化為人形的九安和姜然然相對而坐,大眼瞪小眼。
直至墨逆和紀樂出現(xiàn)在大堂后才回神,但是在看到墨逆懷里昏迷狀態(tài)的漣生后,皆是擔心。
“墨大哥,生兒姐姐這是怎么了?”姜然然焦急道。
而一旁還不習慣說話的九安也是投來擔心的眼神。
“她受傷了,都怪我?!蹦嫜凵癜盗税怠?br/>
“墨逆,這也不能怪你啊,誰也不知道那妖族會有這么一手!”紀樂安慰道。
“但無論如何,漣兒受傷皆是因為我不夠謹慎,我今天就不應該帶她去,我應該自己去把獨山玉帶回來給她的?!?br/>
此刻的墨逆周身皆是難過的的低氣壓,比平常更難以接近。而漣生就靜靜地躺在墨逆懷里,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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