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知道疼還和霍蓮打架,且女人打架都喜歡撓嗎?
霍蓮看著這一幕心里更是不服氣:“三哥,你一定要向著她嗎?”
她第一次見到霍澍是在他八歲時,小少年長著一張漂亮的臉,表情卻是冷酷的,像是誰欠他錢一樣。
后來十年的時間里,她一直跟在霍澍身邊。
霍憑總是在學(xué)習(xí)要繼承家業(yè),霍久是紈绔子弟每天不著四六,只有霍澍活得像個正常人。
他學(xué)習(xí)的同時也玩兒,像是校園里所有的男孩一樣自由,長大后的霍澍越發(fā)好看,追他的女生排隊到新街那塊兒了。
可是霍澍誰都看不上,就連當(dāng)時的?;先角咭睬撇簧?。
她內(nèi)心是雀躍的。
霍蓮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霍澍的親妹妹,所以喜歡他也是可以的,再加上爺爺對她好,她一心想做霍澍的妻子。
可霍澍出國了。
她明白。
因為霍憑要接手霍氏,霍澍是一個阻礙,所以被送出了國。
一走就是六年,回來的時候他身邊跟著一個虞悅,這個女人甚至比孟冉沁還要耀眼。
她不甘心,卻也不敢問,只是在后來的很多次中都印證了。
霍澍對她不一樣。
這是女人敏銳的第六感。
就在此時此刻,一向潔癖的霍澍,不嫌棄虞悅下巴的血痕,他們離得很近,像是要親在一起。
霍蓮捏緊拳頭,想要上前阻止。
可偏偏手機屏幕碎了,她開不機。
正要告狀,霍澍看過來:“手機去財務(wù)那里報,老爺子那里我會回他的,你先工作去。”
等人走后虞悅才矯情起來:“這女的下手真狠。”
霍澍帶著她回到辦公室,這里有藥箱:“讓她進來又如何?還讓自己受傷了?!?br/>
碘伏涂在下巴上帶著絲絲的灼燒感,虞悅抽了抽嘴角。
“你和徐決談話的時候一般都是大事,這我還是知道的?!?br/>
“少說話?!?br/>
“知道啦~”
另一邊的市中心醫(yī)院,老爺子又打了幾個電話。
他氣得都要拔下吊瓶了,拿起桌子上的水果朝著霍憑扔過去:“你閑的沒事惹那個瘋子干什么?”
從霍澍來家里的第一天,這小子就不說話,陰郁得很。
霍憑躲開后,站在床邊:“我沒想到他挖墻腳竟然這么厲害?!?br/>
霍憑開出更高的價格讓王全鴿了霍澍。
而海外的GOING集團一開始就是霍澍放下的鉤子。
最近幾年房地產(chǎn)不景氣,霍氏也想推出全智能的住房環(huán)境,核心還是軟件的開發(fā)和設(shè)計。
然而霍澍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幾乎做到了壟斷。
霍延年想用親情吊住霍澍,想讓他將海外的合同讓出來,霍澍多次拒絕,他便用住院來威脅。
但霍澍又是個相當(dāng)無情的人,說白了霍延年死了也不關(guān)他的事兒。
外面的海棠樹飄落花瓣,天氣晴朗。
病房內(nèi)的氣氛卻沒有好轉(zhuǎn)。
霍延年叱咤風(fēng)云這么多年,覺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
如今卻失控兩次。
一次是他家那個小子喜歡了一個戲子,另外一次就是沒有拿捏住霍澍。
涂好藥后,霍澍還為虞悅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
“好好工作,別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