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眉頭緊鎖,“一場誤會,沒人想傷害蘇琳瑯,琳瑯,你下去吧。”
琳瑯眼晴一瞪,并不滿意,“那我的產業(yè)和錢呢?不收繳國庫了?還有十萬兩黃金的罰金,又怎么說?”tqR1
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動不動就想踩在她頭上,也不看看她的便宜是好占的嗎?
東方澤天臉上浮起一絲訝色,“皇上,如果秦國缺錢花,孤可以贊助些,但打一個女孩子的主意,有些說不過去?!?br/>
皇上老臉通紅,讓別國太子贊助?說出去會笑掉大牙的。
他可丟不起這個臉!
“哪有這種事?都說誤會了,蘇琳瑯,朕不罰你,也不會要你的財富,你盡管安心?!?br/>
“皇上英明,這才是好皇帝?!绷宅樀昧吮阋诉€賣乖。
她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扭頭就要走。
程子朗憤怒的沖到她面前,惡狠狠的瞪著她,“不許走,蘇琳瑯,你快說實話,別害我們程家?!?br/>
“程子朗,你很可笑。”琳瑯毫不畏懼的瞪回去,“話說,你為什么好端端的要告訴那番話?恐怕是不懷好意吧,我比較笨,想不通就不想了,誰想通了告訴我一聲?!?br/>
扔下這句不負責任的話,她揚長而去。
只留下氣的渾身發(fā)抖的程子朗,和面色灰敗的程臣相。
走出大殿的門,琳瑯長長吐出一口氣。
后面?zhèn)鱽砬謇实穆曇簦澳闶枪室獾??!?br/>
他就說嘛,蘇琳瑯沒有那么簡單,光是挑撥離間不夠,還直接送上一道催命符。
琳瑯沒有回頭,“都見血了,自然是不死不休,不是我死,就是程家滅。”
程家一直在尋找機會想殺了她和蘇婷玉,永絕后患。
不想被殺,那只有憤起反抗。
東方澤天微微搖頭,“程家父子聰明反被聰明誤了,自以為搶先告狀,顛倒黑白,就能順利將你除去了。”
只是,有些想不通,為什么程家父子這么配合?這么緊張?
琳瑯雙手放在身后,仰望蔚藍的天空,“不,是歪打正著,沒想到被我說中了。”
其實,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傳言的真假。
現(xiàn)在試探結果出來了,她反而很無語。
原來是真的!
程臣相父子的急迫,反而驗證了流言的真實性。
東方澤天忍不住失笑,“程家父子弄巧成拙,自誤了?!?br/>
說到底,還是她太聰明,巧妙用流言來殺人。
琳瑯安心住了下來,除了叫小蓮去打聽風聲外,足不出戶,讓奉命前來盯梢的暗衛(wèi)們都無用武之地。
還有兩天就是婚禮,宮人捧著東西如流水般進來,什么都有,堆的一屋子都是喜慶用品。
太后特意讓人訂制了大紅禮服,很是精美,但琳瑯只是淡淡的瞥一眼,連懶的試穿。
但就算如此冷淡,都不能打消太后高漲的熱情。
一堆堆華而不實的東西送到琳瑯面前,琳瑯深感可笑,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當事人都不在意,偏偏不相關的人熱情似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太后成親呢。
“小姐,小姐,大消息。”小蓮冒冒失失的沖進來,滿面笑容。
“程家倒了?”琳瑯翻著書,隨口說道。
小蓮很興奮,眼睛亮亮的,“程臣相乞老還鄉(xiāng),皇上答應了,程家的榮華到頭了,只是便宜他們了,還能保住一條老命?!?br/>
琳瑯卻不這么認為,“未必?!?br/>
小蓮愣了一下,剛想說什么,外面有動靜,不一會兒,三公主別別扭扭的走進來。
“琳瑯?!?br/>
她很不自在,小手放在身后,嘴唇緊抿。
琳瑯抬了抬下巴,“太后又讓你來了?坐吧,有新出爐的糕點?!?br/>
她將一盤糕點推向三公主,三公主暗暗松了一口氣,隨意撿了一塊,拘束的啃著。
琳瑯見狀,不禁微微搖頭。
太后生怕她整出什么妖蛾子,總讓三公主來盯著她,也不嫌麻煩。
真是的,她整天關在屋子里,哪里都不去,他們還不放心。
三公主很尷尬,不想來的,但不敢違背太后的旨意。
“你還缺什么,盡管開口,太后不會掃你的面子。”
也不知怎么的,太后對她冷淡了許多,父皇也是,態(tài)度不冷不熱的,她的日子難過了許多。
就連母妃的話也不管用了,被人踩來踩去。
琳瑯根本沒放在心上,所謂的嫁妝都推在廂房,她都沒怎么看過。
“你喜歡什么?自己去拿,我送你?!?br/>
“不要?!比鞑患偎妓鞯木芙^,猶豫了半向,支支吾吾的開口,“蘇琳瑯,其實我并不討厭你……”
以前各種不順眼,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表里如一,敢愛敢恨的人,是多么的難得。
整個宮庭都沒有像她這樣的人。
跟她在一起,不用擔心被算計了。
琳瑯抬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br/>
見她神色淡然,三公主心里說不出干什么滋味,“走吧,走的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br/>
蘇琳瑯不適合皇宮,也不適合皇室。
這是一番好意,琳瑯接受了,“會走的,倒是你,好好把握吧,趁還有圣寵,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安排好了。”
三公主的年紀差不多了,再不訂下親事,恐怕會生變。
三公主鼻子一酸,面露苦笑,“我母妃跟父皇提過了,父皇沉默?!?br/>
這態(tài)度很明顯了,就是讓她等著,等著父皇給她挑個最適合的駙馬。
或者是送給哪個有功之臣當獎品,女人就是這么可悲。
琳瑯有些同情她,“尊貴如公主,也不能事事順心。”
兩人相對苦笑,都沒有心情聊天。
小蓮敲敲門,小心翼翼的開口,“六皇子妃要見您。”
“不見?!绷宅樦苯右豢诰芙^,看到那個女人就煩。
話音剛落,六皇子妃就硬闖了進來,板著一張臉,沒有表情。
“說是奉太后之命,負責教導您洞房之事。”
三公主很尷尬,走到窗外看風景,當作什么都沒聽到。
這是一種羞辱,大家都心知肚明,琳瑯抿了抿嘴,毫不客氣的頂回去。
“我還小呢,洞什么房,腦子不好就多吃點核桃吧。”
她還沒有長大呢。
上官云珠惡狠狠的瞪著她,渾身戾氣。
“你說誰?”
琳瑯掃了她一眼,她整個人都灰撲撲的,就算濃妝艷抹,也掩飾不住那份空洞。
上官云珠再也沒有了那份銳氣和明媚,只有濃濃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