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哈哈哈,不干嘛,我啊,就是看看我未來的老婆!”秦霄開玩笑地大聲說道,接著他輕按車門,端木巖聽到車門打開,慌忙下車,如釋重負。
“bye!”秦霄的告別很蕭灑,隨著那本田車的影子越來越遠,端木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她看著這個秦霄居然就有了一種之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直到車子轉彎不見,她才回身上樓,她不知道在自己下車時,有一雙眼睛正在樓上盯著她。
“爸,我回來了?!倍四編r居然是唱著歌上樓的。端木海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很高興。
“怎么了?今天這么高興,是不是撿到什么寶了?”端木?;I建新公司的事情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正巧這兩天他閑在家里。
“寶?算是吧!”端木巖有些調皮地回答著端木海。
端木海那肥胖的臉上則有些難看的神色,但他馬上又恢復了平和,“今天我們出去吃吧,老爸請你在大酒店里吃,怎么樣?”
“算了吧,老爸,你不是要投資在公司上嗎?我啊,不是小饞貓。”端木巖進房間換衣服去了。
端木??粗鴫γ嫔献约撼踅ㄉ钍须娔X公司時的那些照片,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郁悶。
“秦霄!你小子走著瞧,把我的公司騙到手,你就能那么安生嗎?!”端木海對秦霄的感情不知道坐什么時候開始就已經(jīng)演化成了一種仇恨。
長長的知了鳴聲在樓前的大柳樹上,高高低低地傳到了他的耳朵里,端木海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怎么樣?你們有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弄好!”
心情始終沒有平靜下來的端木巖居然還要想著秦霄逼近自己的臉的那一刻,她的臉羞紅著,可她還是在不停地想著……
秦霄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員工下班的時間,正巧碰到李為又像一只大蒼蠅似的粘的謝雨瑤的周圍,嗡嗡個不停,謝雨瑤也只好點頭避讓,可他還是與謝雨瑤并肩出了公司的大門。
謝雨瑤四下里張望著,沒有來往的出租車,她也跟端木巖一樣,并不知道秦霄自己會開車,更有趣的是李為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一輛夏利車,早早地就停在了公司的門口。
“雨瑤,別做出租了,我送你吧?!崩顬楹苁钦嬲\,他除了太過熱情之外,別的倒沒有什么。
“呵呵”謝雨瑤還是報以微笑,這時秦霄坐在車里輕按了喇叭,并下了車窗,喊道:“雨瑤,上車!”
謝雨瑤像得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跑了過來,上車,李為居然一愣,當他推了推眼鏡,看到車里的人是秦霄時,才尷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訕訕地上了車,一個人離開。
……
夜色濃得比何子康手里的紅酒還是醇香。
何子康輕輕地搖了搖手里的高腳杯,那紅酒泛著些窗外霓紅燈的光暈,打著轉,散著些幽香。
“子康……想什么呢?”只穿著吊袋睡衣的羅衣從后面抱住了何子康。
“唉……我還能想什么!這一次的任務眼看著已經(jīng)成功了,不知道是哪個小子,利用了我程序的空隙,居然黑了我!做得文明點兒也行,居然連那樣小孩子似的罵街的話都給我弄上去了。”何子康說這話的時候,很是激動,他一轉身把羅蘭摟在了懷里。
“蘭!你,你得幫幫我!這樣卑鄙的小人,如果我抓到了,你一定要幫我收拾他!”何子康咬著牙說道。
他正試圖用一種無辜者的狀態(tài)讓羅蘭相信自己之前完全沒有做出什么可恥的事,就連秦霄出于反擊狀態(tài)的把他的程序黑掉,現(xiàn)在也被他說成是被人攻擊,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永遠都是無辜的受害者。
“你看你!”坐在何子康身上的羅蘭,居然心疼地用她的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他的鼻子,從她身上、手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就已經(jīng)染遍了何子康的全身。
“我都說幾遍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能不能別談公事?”羅蘭輕輕地跳了跳她的秀眉,把她那張本來不小的紅唇用力地揪起,按在了何子康的嘴上。
……
一番親近之后,羅蘭才又輕輕地耳語道,“親愛的,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查到那個人的,如果被我查出來是誰干的,我絕對饒不了他!”羅蘭慵懶的聲音里帶著十足的媚惑。
“那就好!”何子康有意把自己的話說得輕一些,他已經(jīng)完全把希望寄托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從羅蘭那里出來之后,何子康又回到了自己租住的辦公室,一天里接到三個燕京總部自己那個霸道的父親的電話,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得到了羅蘭的答案之后,他已經(jīng)有了些信心。
于是,一個新的計劃在醞釀成熟之后,他開始運作。
“喂!那個人找到?jīng)]有?”何子康給之前的中間人打了第二次電話。
“沒有,老板,你看,不是您說讓我給他一張火車票嗎?我就給了啊!而且給的是往西北去的,那邊我也不熟悉??!”中間人為難的語氣已經(jīng)讓何子康皺起了眉頭。
“我可以多給你一點錢,你一定要把他給我找到!”何子康不像求人,倒像是要命令,電話那邊的中間人已經(jīng)很不耐煩,他放下電話就把電話線拔掉,他也打算玩一個失蹤了。
何子康打開自己還存留在那個私人筆記本上的程序,細細地看了又看,這是他最初得到這個程序的時候,有意進行的保存,可是現(xiàn)在他居然不敢把他拿出來,因為這個東西只能成為自己破壞別人程序的證據(jù),而他想用來證明秦霄有問題的證據(jù),卻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它們就憑空消失了,何子康神情恍惚的時候,居然會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發(fā)生過。
他打開連著網(wǎng)的電腦,想要找到盡可能存在的證據(jù)時,王秘書端著咖啡進來了,“老板,您歇一下吧。不要太累了?!?br/>
她看著何子康又在電腦上噼哩啪啦地打著什么的時候,輕輕地說了一句,“老板,我們要在這里新建分公司的事,需要找一個合作伙伴嗎?”
合作?伙伴?
何子康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倒是很樂意與羅蘭所在的微軟公司有那么一個小小的交集,可是他沒有那么硬的軟件技術,雖然何氏集團現(xiàn)在如日中天,可何天的所主打的并不是電腦軟件項目,他想要在那個何氏集團里站住腳居然還要自己打出一片天地,這是他們何氏集團的一貫作風。
何子康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一直想要與自己扯上關系的王秘書,眉梢跳了跳,狡黠的眼神里帶著些復雜。
“你,不是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些什么吧?”何子康一伸手,把王秘書就抱在了懷里。
“當然,我當然是要得到些好處了,我從來都不做賠本的買賣!”王秘書輕輕地趴在何子康的耳邊,顯出些俗氣的媚態(tài)。
“好吧,你約時間,我會見一見說的那個人的?!焙巫涌蛋杨^一埋,倒在了王秘書的溫柔鄉(xiāng)里。
第二天,第三天,何子康這個為了打前站而生產(chǎn)出來的小小模仿軟件,已經(jīng)開始被人們遺忘。何子康雖然想到了讓它恢復活力的辦法,可還是不敢一試,因為他不知道秦霄到底有多厲害,如果自己恢復了再次出現(xiàn)那個讓所有網(wǎng)絡人恥笑的場景,他就一定再不會翻身了。
何子康在王秘書的引領下,在這一天晚上,進了深市最豪華的帝國酒店的包房。
“端木總,我們好久不見!”王秘書一臉熱情地打了招呼之后,把何子康引進了門。
何子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端木海之后,眨了眨那個帶著些詭黠的眼睛,想到了自己在來深市之前曾經(jīng)做過的一些調查,這個人就是原來的深市電腦公司的老板,也是自己在請秦霄之前就已經(jīng)先聲奪人的那個家伙。
“久仰,久仰!端木老板,最近在哪里發(fā)財呢!”何子康可真是一語雙雕。
“呵呵……”端木海的那張肥胖的老臉抽抽了兩下,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真不怎么地!
“噢……何經(jīng)理!你好,怎么?你認得我?”端木海只好繞過他的問題,直接問好。
“當然!我當然認得你啊!你不是深市電腦公司的老板嗎?噢……那是之前的事了,不過你在電腦界可是元老級的人物了!”
何子康倒很會見風使舵。
“哪里,哪里!”兩個人寒暄之后,端木海直奔主題,“我早就聽說何氏集團的實力不薄,可就是沒有機會能與貴公司合作?!倍四竞SH自站起身來,給何子康倒了一杯茶。
何子康也只是欠了欠身子,他很喜歡這種被人重視的感覺,嘴角便開始微微地上揚起來。
“噢?我們也正好想找了一個能信得過的合作伙伴!”何子康的手輕輕地點著桌子,“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我倒不是信不過端木老板,只是我們何氏集團不能做賠本的買賣是不?”何子康一邊打趣,一邊試探著端木?,F(xiàn)在的實力。
“其實,我當初從深市電腦公司撤出來的時候,并不是沒有后手,在那里我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端木海慢聲細語地說了起來。
百分之五?!笑話!
何子康的臉上明顯有些不屑了。
他把手邊的那杯茶端了起來,輕輕地嗅了嗅,又放了回去,“何老板,你不是開玩笑吧,以你的百分之五就想與我們何氏集團合作,你……當我是什么呢?”
何子康可是一個精明的家伙,他的眼睛里就只有一個字“錢”!
“怎么會?怎么會!”端木海,急忙把手里的一個文件夾遞到了何子康的眼前,“何經(jīng)理,您先看看這個,這個可不是我亂編的??!”端木海的一項議案就在何子康的手里逗留了足半個多小時。
端木海一個人已經(jīng)喝完了整壺茶水,又讓侍者添滿。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