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音在柴房把所有的丫鬟召集了起來。
“夫人說了,以后每晚都要到少爺少夫人房門口監(jiān)視,你們兩人一組,輪流監(jiān)視?!?br/>
“呦!真是囂張??!別以為你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就能在這兒命令我們,要監(jiān)視你自己去監(jiān)視啊!”
春音走近那位丫鬟勾起嘴角說道:“春柳,我記得夫人還說過,誰如果敢偷懶,格殺勿論,我是夫人的貼身丫鬟,所以我了解她,夫人,可是說到做到,你不聽,我又有什么辦法,反正死的人又不是我。”
“我,我又沒說要偷懶?!?br/>
“哦?那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春柳咬著下唇,忍氣吞聲的說道:“您想多了,我遵從您的吩咐。”
其中一個丫鬟問道:“那我們要監(jiān)視他們到什么時候?”
“誰知道呢,或許要等少夫人懷孕之后吧!”
“好了,都去干活吧!”
“是!”所有丫鬟都離開了柴房。
春柳緊緊的握著拳頭,心想:總有一天,我會滅了你的威風(fēng),讓你在我面前低頭哈腰的稱自己為奴婢。
白怡津蹦蹦跳跳的回到房間,坐到椅子上,對面前的彩蓮說道:“沒想到魏夫人人這么好,我真是太幸福了?!?br/>
“那當(dāng)然,白夫人事先都打探好了,如果魏夫人脾氣不好,怎么可能讓您安心嫁過來?。 辈噬忂呎f邊倒了杯茶端到白怡津面前,“少夫人,請喝茶?!?br/>
白怡津喝了一口茶說道:“那個姓魏的那么著急的拉我去請安,嚇得我半死,哎!對了,那個姓魏的叫什么名字?”
“他姓魏,名斯空?!?br/>
“斯空……”她的大腦里忽然冒出兩個字‘死坑’,好名字,好名字,“噗哈哈哈~”沒忍住,笑出了聲。
彩蓮是一頭問號,“少夫人,您笑什么?”
白怡津忍住笑,“沒事,就覺得他這個名字真好。”
又到了白怡津發(fā)愁的晚上,把彩蓮打發(fā)走,躺在床上只考慮一個問題,死坑不想睡地板,她也不想睡地板,她又不想跟他同一張床睡覺,怎么辦呢?
魏斯空走進房間,見白怡津躺在床上,擺出個“大”字,嘴角不禁勾起,露出淡淡的笑容。
白怡津聽到有人進來,立馬坐了起來,笑嘻嘻的說道:“死坑,咳咳,是相公?。∥易屑?xì)考慮了一下,你既然不想睡地板,我們兩個人睡一張床,也不太好,所以我決定,你還是睡書房吧!你覺得怎么樣?”
魏斯空來到她面前,湊近她,一只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撫摸著她臉頰,玩味的說道:“我們是夫妻,為什么不能睡一張床?”
白怡津躲避他的眼神,慌張的說道:“那你就休了我,這樣就沒人跟你爭這一張床了,怎么樣?”
“休不休是我的自由吧!娘子。”
白怡津打掉撫摸著她臉的手,終于與他四目相對,咬牙切齒的說道:“那你到底是休還是不休?”。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