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多年的記錄還是有點作用,至少在接下來的幾日里,正如單君楠所說的那樣,進(jìn)入到小山谷的修士并沒有受到什么大的傷害。
這一路,安靜平和的根本不像一次歷練之行。當(dāng)然,不是說沒有危險不好,只是,在危機(jī)重重的
“水下幽谷”中,沒有危險才是最大的危險。誰也不敢保證,看似安全的山谷,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危險的事情,甚至,他們都保證自己的性命。
幾天下來,所有修士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前行著,在山谷中,他們甚至都無暇顧及其他修士是否居心叵測。
當(dāng)大家都過得小心翼翼的時候,玉荷花幾人更是過著冰火兩重天的生活。
一方面,帶著兩個半大的小屁孩和一個只會闖禍的妹妹,玉荷花比任何人都擔(dān)心山谷中的安全問題,另一方面,她身邊還有個處處需要提防的笑面虎單君楠。
這一路下來,玉荷花過得比任何修士都要勞累,而
“水下幽谷”的行程,才剛剛開始,他們連第一個山谷都還沒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