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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報復楚云端和慕蕭蕭想法,唯一的心愿就是活下來。
想殺別人,就可能會被殺,他們很明白這點。
既然自己想要殺人報復,對方就也可以殺死他們!
六個人不斷求饒,引得季炎天神有些心煩“住口,吵什么吵?”
頓時,六個人都不說話了。
季炎天神這才繼續(xù)笑吟吟地道“小女娃,你是叫慕蕭蕭是吧?既然是云端剛剛結識的道侶,就應該像他一樣,都去參加九域英杰會啊。云端跟了土神,你跟了我,豈不是皆大歡喜?”
慕蕭蕭聰慧過人,一聽這話,就知道楚云端隱瞞了自己來自仙界的事實。
“既然火神大人這么說了,我怎么有拒絕的道理呢。”慕蕭蕭沒有再遲疑,當即就答應下來。
火神大喜“這么純粹的天靈之體,我真是頭一次見,雖說你現(xiàn)在只有普通凡仙的境界,但一年之后,真仙都沒問題啊。還好當時沒和土神搶奪楚云端!
楚云端哭笑不得,嘀咕道“您老可真是勢利眼!
“嗯?”火神一本正經地道,“她是你的道侶,她好,不就是你好?”
“是是,今后就有勞火神大人了!背贫死L聲音道。
因為火神、土神和二一真人之間關系不錯,所以楚云端在火神面前不是太過拘束,說話也能放得開。
他們在這邊說話的時候,六個被定住的仙人差點被嚇尿了。
什么?火神?
這位超級高手,居然是火神?
我們到底惹到了什么人!
“火、火神大人,您老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我們吧。”
“是啊是啊,我們無意冒犯您的弟子,只是一時被仙門金鑰沖昏了腦子!
這幾人剛開始求饒,火神就又呵斥道“不許說話,你們以為,我至于自降身份去殺了你們?等會兒再放開你們!”
“多謝火神、多謝火神!”
眾人如臨大赦,激動得要死。
“蕭蕭啊,我聽云端說了,你自幼沒有依靠,只是仙界一散修之人。既然你都答應去參與九域英杰會了,就順便做了我的徒弟,怎樣?”火神又和顏悅色地道。
楚云端暗暗對慕蕭蕭點了點頭,原本有些遲疑的慕蕭蕭,也是立即答應。
“哈哈哈!”火神笑得十分高興,“不少年沒收過徒了,這回一收就收到個千年難遇的。土神那老家伙,幾十年前收了個許豐羽,至今還在吹噓許豐羽多好,這回,終于快要輪到我炫耀了!
火神如此重視慕蕭蕭,自然是楚云端十分樂意見到的。
畢竟,“收徒”和“培養(yǎng)”根本是兩種概念。
收徒,師傅才會真正將一切都傳授給徒弟。
楚云端自己雖然將會代表土神仙域參與大會,但其實并非土神的徒弟。當然這是因為二一真人的存在,但不論怎樣,火神教導慕蕭蕭,肯定比土神教導楚云端會更用心。
如此,對慕蕭蕭的好處自然是極大。
“想不到,火神這樣處在仙界最巔峰的人物,也會有這么重的攀比之心。”楚云端隨口感慨了一聲。
季炎天神臉色一正,道“等你到了我這種境界就明白了,同為天神,幾乎誰都不比誰強很多。能攀比的,也就是面子、徒弟了!
“這倒也是,希望蕭蕭能不負厚望!背贫说馈
季炎天神很是自信“你放心,一年后的九域英杰會,慕蕭蕭進入前三的希望很大,第一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到這話,楚云端不免覺得意外。
慕蕭蕭資質絕佳,又將得到火神真?zhèn),卻只是有希望進入前三?
火神大概看出了楚云端的想法,意味深長地道“仙界太大,每次大會,總會出現(xiàn)一些黑馬。就算你和蕭蕭一年后到了真仙境界,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獲得優(yōu)勝!
“看來,這場盛會真的是很有意思呢!背贫诵闹卸嗔藥追制诖。
“就說你吧,別看你在凡仙中算是中上的。但同為凡仙,能正面打敗你的人,多不勝數(shù)。”火神又提醒道。
楚云端默默點頭,對此他其實是有體會的。單是那陳氏三兄弟,都逼出了他的各種底牌,更不要說仙界中更多的天才人物了。
“好了,話不多說,我這就和蕭蕭回火神仙域。一年時間,不過彈指一揮間罷了!蓖辽駚G下這話,便欲離開。
楚云端卻是急道“這么快就走了?我還沒和蕭蕭說幾句話呢!”
“想溫存?以后機會多的是。仙人壽命漫長,你在乎這一會兒時間?別耽誤修煉才對。”火神很是嚴厲地道。
“不是,這一年,您老就不讓我和自家媳婦見面了?我都二十多歲了,還沒兒子呢。”楚云端苦著臉道。
“呸!二十歲沒兒子?兩百歲沒兒子的人遍地都是!被鹕裼柍獾。
“我不管,等我有空了,肯定隔三差五去火神仙域找蕭蕭!背贫艘桓辈恢v道理的樣子。
火神恨鐵不成剛道“去去,隨便你!愛來就來,你不耽誤自己修行就好。不過就算你來找蕭蕭,我也得提醒一句,英杰會開始之前,你可別把她肚子搞大了,不然影響實力!
楚云端“……”
“哈哈哈!被鹕癜l(fā)出爽朗的大笑,然后和慕蕭蕭飄然離去。
兩人消失之前,他又故意大聲提醒六個被定住的仙人“你們能行動了,想干嘛干嘛去,我只是來帶徒弟的,你們要報復誰,繼續(xù)報復啊!
一聽這話,楚云端不禁被氣得半死這老家伙,人都走了,還得故意給我制造麻煩。他的意思,不就是讓那六個仙人繼續(xù)對付我嗎?
火神離開之后,六個仙人自然是恢復了行動。
楚云端面對六個人,不禁覺得麻煩。
這六個人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怨氣,如果真的要發(fā)泄,楚云端肯定得遭殃。
楚云端剛想遁地而走,心里卻是閃過一個狡猾的念頭我走?我干嘛走?我就不信,他們真的敢對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