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句話將顧天爵的記憶帶回征戰(zhàn)沙場的熱血歲月,目光也變得更加幽深,甚至有些恍惚。
這一晃,又是一陣緘默,顧天爵從回憶中抽離,眸色深沉的凝著男人。
“想單獨談,那就表現(xiàn)出你的誠意,你到底是誰?”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認出他,還跟他過了那么多招,不簡單!
“過去的我死了,現(xiàn)在我叫平哥,我要保護跟隨我的一干兄弟,還有他們的家屬。”
顧天爵嗤笑:“你已經(jīng)自身難保了,還想保護別人,不自量力?!?br/>
面對顧天爵的傲慢,嘲諷,男人依舊保持冷靜,不卑不亢的說。
“我還有個秘密,是你查不出來的,我愿用這個秘密,換取一百五十二號人的自由!”
“你以為,我會在意你那點破秘密!跟我談條件,你憑什么?”
漫不經(jīng)心的語調(diào),一邊說,還一邊把玩桑小柚青蔥纖細的手指,顧天爵以絕對的強者姿態(tài),向男人展示這里誰說了算。
“憑你想做上那個位子,必須得到的情報,我有?!?br/>
男人話一出,連桑小柚都忍不住側目了。
這么狂,真的好么?
他看著是有些本事,但也僅限于一方土地,一下子將自己提到了國家的高度,感覺更像是,緩兵之計。
桑小柚能想到的,顧天爵自然早就想到了,但他有他的考慮,稍作思量,他拍拍桑小柚的肩膀。
“你先跟一陽下山?!?br/>
“那你呢?”
“我還有點事,辦完了就去找你,乖,你先走!”
當著外人的面,男人也不避諱,一副哄孩子的語氣,桑小柚不禁面上一紅,羞窘的說。
“那你小心點!”
等出了屋,山里的涼風吹到臉上,臊熱的感覺退去,桑小柚更郁悶了,罵自己沒出息,被男人一兩句話哄得暈頭轉(zhuǎn)向。
他扮成吸血鬼,捉弄她的那筆帳,還沒跟他算呢。
桑小柚越想越不是滋味,連帶看鄭一陽也不爽了,一邊往山下走,一邊談天似的不經(jīng)意的說。
“鄭副官,你們是什么時候到這里的,有沒有經(jīng)過江州,江州很好玩的,有個鬼屋,很刺激,你們可以去玩一玩?!?br/>
“江州啊,當然去過,首長昨晚就是從那邊趕過來的?!?br/>
鄭一陽舉著手電筒照亮山路,四下張望,留意周遭環(huán)境,一時大意,沒有細想就脫口而出,說完,他暗叫糟,轉(zhuǎn)過頭,目光閃爍的望著桑小柚。
“我,我口誤,是我去過江州,首長沒有!”
桑小柚微笑:“鄭副官,你知道么,你說謊的時候,眼睛眨得特別厲害!”
“是么?好像沒有吧,哈哈!”
鄭一陽笑得很尷尬,明顯欲蓋彌彰,桑小柚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不再說話。
無聲的心理較量,鄭一陽先敗下陣,撓著后腦勺,一臉苦惱,又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非常嚴肅的說。
“你應該知道,首長肩上承擔的責任很重大,有時候事情多了,壓抑得太深,發(fā)泄出來的方式就有點異于常人,可能發(fā)泄完了,爽了,睡一覺起來,做過什么,自己都不記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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