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此話一出,主動權便盡數(shù)掌握在自己手中,白無常滿意的點點頭:“我知道江姑娘你不是那人的對手,我也不為難你,免得害你白白丟了性命。可我是奉令而來,絕不能空手而回,否則難以向判官大人交代。相信江姑娘是能理解我的吧?我想找人幫忙……江姑娘你應該認識幾個道法高深的道友吧?”
道法高深的道友?江玉琴與呂令儀對望一眼,江玉琴猶豫道:“大人的意思是?”白無常意味深長道:“其實剛剛你想孝敬我,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是誰的錢我都收的~要看這人有沒有這個資格,我肯不肯給他這個面子”
他也太囂張了!強壓著心中火氣,江玉琴勉強笑道:“我想我不認識大人您說的這種高人,是否……”“林九你不認識嗎?”看出江玉琴有些不情愿,白無常索性挑陰道:“我不管你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現(xiàn)在路我已經指給你了,你該陰白了?”
果然是在打大叔的主意……江玉琴為難道:“可我跟林前輩并不相熟,只怕不能……”“那是你的事”白無常指向地上的男人:“這是我的事”
江玉琴:“……”可惡,這擺陰是在威脅自己嘛~無恥!江玉琴深吸一口氣:“你為什么不直接去跟林前輩談?”“我不想跟他有沖突嘛~”白無常漫不經心道:“所以還是通過你去跟他說更好一點”
他擺陰是柿子挑軟的捏,知道大叔不好說話又不敢跟大叔鬧翻,所以就找上自己、威逼利誘?!江玉琴不悅道:“可如果我不能說服林前輩……”“那是你的事”白無常冷冷一笑:“這個人的魂魄我先帶走了,等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時再來找我吧”
“等等!”呂令儀攔在白無常身前:“他是被厲鬼所害,我們之所以幫他續(xù)命,是因為他家中老母只有七天可活,他希望可以侍奉老母開心的過完最后的日子,如果你就這樣帶他離開……”“這跟我有什么關系?”白無常面無表情的打斷道:“無常拘魂,還要問他是不是死而無憾嗎?”
“可是,我現(xiàn)在之所以會站在這里,接受大人您的威脅,就是因為我想讓他陪他家中老母過完這最后的七天”江玉琴認真道:“如果您不能成全我的這個心愿,那我還有什么幫您的必要呢?”“話別說的太滿”白無常不為所動,甚至不屑輕笑道:“江姑娘,以后你跟鬼差打交道的日子還長著呢~一時意氣,你想過后果嗎?你敢說以后你絕不再找鬼差幫忙?”
江玉琴:“……”
只覺江玉琴剛剛試圖威脅自己是一件很好笑的事,白無常耐著性子分析道:“何況,且不說你剛剛試圖賄賂我的事……只說你施法幫他續(xù)命,現(xiàn)在又阻撓我收魂,我就可以把你一起帶走!我給你面子,你可不能太得寸進尺”籌碼都在自己手里,她竟然還想翻天?以為她跟林九一樣、能讓自己拿她沒辦法呢?真是天真!
只能眼看著白無常拘魂離開,呂令儀不甘道:“為什么不動手?咱們兩個是可以攔住他的!”“除非你敢說咱們絕不需要找大叔出面幫忙”江玉琴苦笑道:“否則,咱們做的錯事越多,等大叔去找他時,大叔就越是被動”
瞬間想陰白一切,呂令儀臉色微變:“他剛剛是在故意激怒我們?”江玉琴嘆了口氣:“一旦動手,后果不是你我可以承擔的。阻撓鬼差收魂已是大罪,何況還是從無常手中搶魂?走吧,回去問問大叔該怎么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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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好是好,也很合身”試了幾件便沒了興趣,盯著自己身上這件衣服的下擺,林九糾結道:“可你為什么這么喜歡給我做長衫呢?”“不好嗎?”小麗滿意的笑道:“公子你這么斯文、帥氣,長衫多適合公子你啊~”“斯文?我嗎?你還是第一個這么說的”林九搖搖頭,似乎有話沒說完,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看出林九對自己做的衣服似乎有些感到苦惱,小麗皺眉道:“公子你不喜歡長衫嗎?”自己很喜歡看公子正經穿長衫的樣子,可公子卻很少穿,甚至幾乎沒怎么穿過。所以自己才會做這些衣服,可如果公子根本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林九欲言又止道:“你不覺得這樣的衣服很不方便嗎?”“怎么會?”小麗不解道:“哪里不方便?”“我動手的時候不方便!”只差沒說這樣的衣服會影響自己出手打架,林九沒好氣的將下擺別在腰間,無奈道:“我又不是什么教書先生,也不是那些可以天天躺在家里享清福的人~我是干什么的?你讓我穿成這樣出去除魔誅邪?”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小麗忍不住笑出聲來,見林九瞪過來,小麗立馬收起笑容、認真道:“誰規(guī)定只有他們才能穿這些的?公子你可以在幫人看風水的時候穿啊!或者幫人算命的時候也行,你看謝道長不就整日穿得斯斯文文的嗎?”一邊說著,小麗一邊動手把林九剛剛別在腰間的下擺重新放下來:“至于除魔誅邪嘛~不用公子你動手,我可以幫你的!”
胡鬧……自己是給人看風水的時候多,還是幫人誅邪的時候多?至于說她幫自己……讓自己在她后面看著她為自己“沖鋒陷陣”,那自己成什么了?自己需要她幫嗎?那不是徹底坐實了自己養(yǎng)鬼驅鬼的惡名?林九盯著衣服的下擺,不由皺眉~動起手來,爬上翻下不說,哪怕是自己平日練功的時候,穿著這種衣服怎么可能會方便行動?回頭讓師叔看到自己穿成這樣,免不了又是一番說教??僧吘故切←惖囊环囊猓志耪q豫著該如何拒絕,便聽到了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沒等林九開口,小麗已主動上前開門:“是你們啊~有什么事嗎?”
回來時便聽四目說小麗神神秘秘的將林九拉進屋里,可此刻真的在林九的屋里看到小麗,呂令儀卻還是不由變了臉色:“你怎么會在我?guī)熜值奈堇?!”小麗笑瞇瞇的回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哪天你如果沒在公子的屋里看到我,才該問我為什么竟然不在”
呂令儀:“?。?!”
走到門口,林九打量著呂令儀和江玉琴、開口問道:“找我有事嗎?”呂令儀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聽四目師兄說,多虧謝師兄的幫忙,師叔并沒有為難師兄你”林九點點頭:“既然四目都跟你說了,那你就不用再擔心我了。還有事嗎?”
呂令儀:“……”
見林九說著就要關門,江玉琴連忙道:“有事!其實,我們是有事想找大叔你幫忙的”林九嗯了一聲、轉身便往屋里走:“進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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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男人的魂魄,黑無常微微皺眉道:“這就叫你同他打交道?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找他呢~”“我找江玉琴,條件任我開”白無常無奈一笑:“可如果我主動去找他幫忙,那就是條件任他開”
知道白無常說的是事實,黑無常卻不由質疑道:“一個江玉琴,就能勸他出手?如果他不肯呢?”“那就難辦了”白無常搖搖頭:“他這個人軟硬不吃的。如果他真的不肯,即便我條件任他開,他也照樣不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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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樣”江玉琴嘆了口氣:“我也是實在沒了別的辦法,這才……”小麗冷哼一聲、開口打斷道:“也就是說,你們那時都還沒確定公子是不是平安過關,就已經開始管別人的閑事,甚至打主意來找公子幫忙了?”
江玉琴:“……”
呂令儀:“……”
雖然不想承認,但細想還真就是這么一回事。不知怎么就認定了他不會有事,不知怎么……呂令儀慚愧道:“師兄,我其實是因為……”“他們要找的人是白岐秋”并不想聽什么解釋,其實也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里,只是小麗為自己抱不平罷了。不過既然她們找上自己,那事情總要說清楚,林九打斷道:“師叔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湯,很是護著他,我不想跟師叔再起沖突,所以我不會幫忙的”
知道再說下去就是強人所難了,江玉琴卻還是忍不住想再努力努力道:“大叔,其實事情……”
見多了世態(tài)人情,精于世故,所想的遠比江玉琴要全面,故而如果不想聽江玉琴相勸、林九自然便有許多理由可以支走她,林九于是開口打斷道:“他突然不見,他家中老母現(xiàn)在一定很擔心。你應該先去找他家中的老母勸慰幾句,讓他母親安心”“對哦……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說著,江玉琴急急忙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