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一旁怔怔地看著這一切事情的發(fā)生,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起初我看到宋子軒拿出這個紅藤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只是手里有這個叫做紅藤的吞噬之物,并沒有去將這東西養(yǎng)起來,現(xiàn)在我看見了這紅藤居然趁著宋子軒不注意就直接將一個完整的人瞬間給吃的干干凈凈。
想必這紅藤也是已經(jīng)認(rèn)了宋子軒這個主人了,稍微感覺到自己的主人受到了一點“威脅”,就出來將這“威脅”給解決的干干凈凈。那驚人的速度,令人咂舌,也著實是有些恐怖了。
我又想到那傳聞中說的最后一人,也就是這紅藤的主人也是要獻(xiàn)身給這紅藤的,不免心中有些擔(dān)心。
我用手拉了拉宋子軒,而他的眼神還一直停留在他手里那顆稍微變大一點的紅藤上,被我這一拉才反應(yīng)過來。
“子軒,你?”
還沒有等我將我要說的話完全說出口,宋子軒看就我臉上擔(dān)憂的表情,就直接用手抵住了我將要說出來的話。
“棄棄,不用擔(dān)心,這紅藤我還是能控制住的。”宋子軒試圖用笑去讓我安心。但是越是這樣我心中越是不安,總覺得這笑看起來帶著很多的無奈和虛假。
“可是那最后一人!”最后我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擔(dān)憂說了出來。
也許在他看來,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十分的著急,他居然一下將我抱住,我感受到了他那溫暖而結(jié)實的胸膛,我的頭頂傳來他那依舊低沉又具有磁性的聲音。
每每他這樣的時候都能讓我感覺到初見他時的安全感。
“棄棄,你相信我,會沒事的?!?br/>
但眼下并不是在這里卿卿我我的時間,后面的追兵雖然已經(jīng)解決掉了一個藍(lán),可是還有更多藍(lán)一樣的人在追過來。剛才因為藍(lán)的想要逃離這紅藤,我們追趕他,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又回到了那片深林的邊緣。
而那些追趕的野人再一次的看見了我們,就又像是惡狗撲食一樣的朝著我們的方向撲來。我們本想著就這樣直接再次飛速離開這里的。但是剛才那讓已經(jīng)被紅藤吃掉的藍(lán)嫌棄擋了路的鐘敏也看到了我們。
鐘敏此刻還在被那群野人追趕著,懷里還抱著那重傷的變色龍。可是無奈那野人的數(shù)量之多,體力之好,讓鐘敏淚得夠嗆。
鐘敏看見了我此刻完好無損的站在上方,眼里閃過一絲希望,朝著我使勁揮手,那意思就是想讓我拉一把,我一想到剛才鐘敏咒我不得好死時惡狠狠的樣子,心里就不愿意。
我假裝沒有看見他的揮手,將臉掉向另一邊,催著宋子軒趕緊離開這里。
“陳十三!你不得好死!”那鐘敏可能看見我現(xiàn)在這沒有一絲憐憫他的樣子,就再次惱羞成怒地又破口大罵起來。似乎他覺得懇求沒有什么用,那就試試激將法吧。
但是我本來就不是陳十三,陳十三早死了,我又何必去介意背后那些無所謂的話語。
我以為宋子軒會和我一樣對他們視若不見的,但是他卻停了下來,直接將那鐘敏和鐘敏手里的變色龍收到了宋子軒手中的儲物戒指里面。
我看著宋子軒一臉的嚴(yán)肅也就不好去多問什么,畢竟他鮮少去做我不同意的事情。
但是他卻知道了我心中的不滿,沒等我問,就直接給我解釋道:“留著他們以后還有用處?!彼巫榆幍恼Z氣威嚴(yán),不容我去反駁什么。我也就只好點點頭,跟著宋子軒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眼下我們并沒有直接回逆風(fēng)院,而是在一個小地方的酒店住下了。
當(dāng)宋子軒還帶著他那白狐面具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還將酒店的經(jīng)理嚇了一跳,我連忙解釋說是我們剛從拍戲的地方下來,還沒來得及換下服裝,那經(jīng)理還八卦的一直問我們在拍什么戲。
但是宋子軒那天生自帶的王者冷酷氣質(zhì),讓他八卦的經(jīng)理止住了嘴。
我就聽見那經(jīng)理在背后嘀咕道:“長得挺好看的一美女,咋是個面癱!”
“嗖――”的一下,宋子軒轉(zhuǎn)過了頭,盯著那還在嘀嘀咕咕的老板,那冷峻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劍似的,直直朝著那經(jīng)理刺去。
而感受到宋子軒眼神里的劍的時候,那經(jīng)理馬上就閉上了嘴里嘀咕的東西,一臉誠惶誠恐的看著我和宋子軒,止不住的點頭哈腰:“客人,你請,你請。”
那害怕的樣子就快要把腰彎到地上去了,我看著宋子軒這樣的嚇唬人,覺得有些好笑,但是我還是維持住了臉上那看起來并不怎么和善的表情,對著那經(jīng)理說道:“不能給任何人說你見過我們!也不能說我們來過這里?!?br/>
那經(jīng)理雖然想不通為何我們要提這樣的要求,畢竟又不是什么不能暴露行蹤的大明星,但是一看到宋子軒那一臉的冰霜,連忙點頭,像是小雞啄米一樣:“保證不說,保證不說!”
到了休息的房間里,我們才注意到,一路上都是在不停的趕路,所以就都還沒有來得及換回原來的身份。眼下還是恢復(fù)身份比較恰當(dāng)。
我跳到宋子軒的身上,摘掉了他的面具。在外面人的面前,她是帶白狐面具,冷酷無情的女人,但是在我這里她就是任我調(diào)戲的小媳婦。
我看著她那一臉的魅惑就出戲,本來是男子身的時候,那一雙眼眸就格外的讓人心動,現(xiàn)在又變成了女人身,更是讓我覺得這人這張臉,不去當(dāng)個女人真的是白瞎了。
我看著那雙眼,就覺得好看,再加上他的其他五官,就更是好看了。
“棄棄,你這樣色迷迷的盯著我看,是想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嗎?”他的眼里盡是柔情,沒有一點凌厲。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倒是讓原本想調(diào)戲他的我覺得自己被調(diào)戲了。我用手捶他胸口:“胡說!滿腦子的騷想法!你腦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腦袋里不都是你?難道你就是不可描述的想法?”他宋子軒故意這樣逗趣我,讓我覺得我斗賤是斗不過他了。
但是這并不影響我看見他就出戲的想法。
現(xiàn)在如果有外人看見,就會看到一個男人跪在一個女人的腿上,而那女人又將男人摟在懷里,兩人正在嘻嘻哈哈的打鬧。我慶幸這里樓層高,對面沒有人可以看見。
“子軒,我覺得你就當(dāng)個女的吧,我覺得挺好看的!”
但是宋子軒立馬就反駁我的建議:“想來都是男人保護女人,還是讓我來保護棄棄吧!”
“子軒,你覺得我們要不要變回來,你長這樣我想笑?!蔽蚁蛩巫榆幷f出我的想法。
宋子軒聽后,眼神稍微凝重了一些,他低頭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仔細(xì)的思考著我的提議:“棄棄,我們還是先保持現(xiàn)在的樣子,畢竟鐘敏還不知道真正的陳十三已經(jīng)死了?!?br/>
我仔細(xì)一想,也是,如果我們就這樣貿(mào)然的改變回來了,那么陳十三已經(jīng)死掉的事情就會傳出去,到時候那陳氏家族必定會前來找麻煩。
雖不是什么不可解決的大麻煩,但是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少一點就少一點,眼下還有宋宋的事情要解決,太多事情總是會讓人分心的。
我點了點頭:“那就暫時不變回來,等眼下宋宋的事情解決之后再說吧。”
一提到宋宋,宋子軒的神情一下子又變得深沉起來,他的手捏成拳頭,還使著很大的力氣,像是要把拳頭捏出水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