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岑啟看著那兩個像是連體人一樣的女人心里酸溜溜的。
“看到了看到了,你快開車追上去一會他們跑遠了?!?br/>
要不是怕被媒體拍到他怎么可能不開自己的車來?
當然,代價就是年底分紅要把他的那部分再分出來點給他。
算了算了,反正家里有錢給就給吧。
“文經紀人后面好像有個車在跟蹤我們。”
司機小劉在連續(xù)幾個轉完之后才確定自己的判斷,并說了出來。
文科聞言看向后面的車牌,那個不是岑啟的車子嗎?
跟的這么近還能看到副駕駛比比劃劃的王弢。
“你一會找一個偏僻一點的地方停下來就行?!?br/>
“怎么了?”
“沒什么?”
笑話她可是押了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好吧?大半個月沒見怎么也得讓他們兩個增加一下接觸時間吧?
雖然身為一個經紀人這樣做是不對的。
可...他們是朋友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劉很聽話的拐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停下了車,岑啟的車子也緊跟在后面停住。
文科觀察了一陣確定沒有什么狗仔自己先下車敲了敲后方的車門。
“還是你靠譜。”
王弢下車之后很滿意他們這對夫妻的操作,甚至暗暗的想多給岑啟加點分紅。
后來...賺錢很是不容易還是算了吧。
“把她安全送到,不然我就不幫你了?!?br/>
“放心?!?br/>
王弢打著包,從后座拿了一束花還有一個禮盒抱著屁顛屁顛的向前車走去。
文科是想回家睡覺的,大半夜的把沈夢送回家再回自己家不用睡覺了。
要是不送心里還過意不去,如今有個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沈夢看著進來的那個抱著一堆東西的男人愣住了三秒,隨后開口道
“早上好?!?br/>
“大晚上的,早什么早?”
本來準備一大篇的話被她這副冷漠的表情還有這一句早全部憋回去了。
“準確的說現在已經過了凌晨了,足夠說一聲早?!?br/>
“行行行,這個給你的?!?br/>
沈夢困得要命只想快點睡覺,便直接將禮物接過放在后面,開在窗子上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他就...這么不招人待見?
王弢走著眉頭看向旁邊睡著的沈夢,也不像是裝的姑且當她太累了。
男人在心里一邊一邊的安慰著自己,不然他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心態(tài)要崩啊。
司機小劉還是認識東家這位二世主的,眼下這樣也只能安安靜靜的開車。
“老板,到地方了。”
聽到這話王弢看了一眼旁邊的沈夢還是那副死樣子,看來是真的累到了。
“等她醒的吧?!?br/>
一路上文科為了避免和旁邊的人交流直接假睡過去,到后來到家的時候已經是真的睡著了。
“文科?文科?到家了?!?br/>
迷迷糊糊中文科砸著嘴瞇著眼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又看了一眼窗外。
“幾點了?”
“一點多了,起來回家睡。”
見文科還處于蒙蒙的狀態(tài)岑啟直接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直接將她公主抱抱了出來。
一瞬間文科整個人清醒的不能在清醒。
“我自己能走?!?br/>
她不好意思的說到,但手還是習慣性地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她的體溫之后岑啟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瘦了,要多吃一點?!?br/>
“吃了也不胖。”
“舍得跟我說話了?”
岑啟聽到她語氣向往常一樣直接問道。
在他的想法里有什么事情就要直接解決,憋著反而對兩個人都沒意思。
“我哪有沒跟你說話?”
文科為自己辯解的聲音自己都能聽出來有些微弱,索性直奔主題。
“我一直不知道你為什么喜歡我?你的前女友是安舒月,放在娛樂圈里顏值也是數一數二的...”
文科還沒說完岑啟便將她放在了臺階上。
“看外面?!?br/>
正在她不解這位爺的用意的時候,岑啟淡淡的開口示意她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星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北斗星還想小時后那么明亮,好像在指引她方向一樣。
周圍的她叫不上來名字的星星也像鉆石那樣一閃一閃。
她看的有些癡迷了,好像好久好久都沒有看到這樣的夜幕,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人。
岑啟將頭枕在她的肩膀上,感受著星空帶來的寧靜,還有那透著窗子略微有些寒冷的北風。
“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也是坐在這里?!?br/>
隨著他的聲音文科一點一滴的想起來了他們小時候的故事。
“你小的時候也是這副做派,像個小大人一樣,現在呢?像是一個小老頭。”
“你倒是變了?!?br/>
變得不那么愛哭鼻子了,變得像一個金剛葫蘆娃刀槍不親。
“我變什么了?”
“變漂亮了?!?br/>
文科自顧自的彎了下嘴角,剛才問他的問題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她也不想追究。
愛這個詞本身就很復雜,但她能感受到在岑啟的心里她是獨一無二的那個特別。
“有榴蓮糖嗎?”
岑啟翻遍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兜,可算在最后一個兜子里找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日期的。
他攤在手心里放在文科面前等待著她去開啟。
文科看了眼糖衣還有他一系列的動作,很害怕這個不是榴蓮糖而是毒藥。
做了一些列及其重要的心里斗爭之后,文科在他期待的眼神里撥開糖衣放進了嘴里。
文科忍了兩秒,就在岑啟看到她扭曲表情要抽回手的那一刻,再次中彈。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原來的味道,岑啟的掌心再次獲得了帶有文科口水的榴蓮糖。
上次她吃也沒見她吐出來啊...
“怎么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說你是不是想要謀害我?這么快就想換女友了?”
岑啟再次甩掉手中的榴蓮糖轉身大步流星,一次跨三個臺階蹭蹭的往家跑。
沒記錯的話這個應該已經進過洗衣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文科聽到他這笑聲之后轉身在他背后追著他跑回了家。
“總有大膽刁民想要害朕,你有本事別跑站在那里?!?br/>
“我到家了你還追?。俊?br/>
說完岑啟一個轉身定定的站在那里,文科一個沒收住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