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恪的三百五十萬銖還出的一瞬間,對面的八號貴賓馬上又加價五十萬銖!
在短短的半分鐘里,這塊冰鉆寶石的價格從一百九十萬株飆升到四百萬!
這下本來還抱有那么一點點參與信心的賣家都知趣地放棄,因為他們都看出這兩個競價的人和都是少年。
少年人血氣方剛,一旦有人和自己叫板,那邊巴不得把他家祖墳都給買下來。
所以在拍賣行里面有規(guī)矩,不要和少年人競標(biāo),這樣對人家和對自都好。
單這兩個少年彼此之間卻不存在這種情況,所有緊張激烈的氣氛還在飆升。
隨之飆升的,還有這塊冰鉆寶石的價格!
轉(zhuǎn)眼之間,它的價格又翻了一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百萬株的天價!
現(xiàn)在的價格,已經(jīng)超越了這塊寶石本身的價值,可唐恪和對面的那個少年誰都不愿意松口!
現(xiàn)在他們爭搶的不僅僅是一塊寶石,更是面子、是尊嚴。
可意氣用事,其非正式拍賣場上上最忌諱的事情?
玉天悄悄又悄悄湊過來,他看著緊張的不斷吐出熱氣的唐恪,小聲說道:“唐恪?”
“嗯?!”唐恪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反應(yīng)十分劇烈。
玉天知道,他這是太緊張。
看著唐恪這個樣子,他嘴里的話已經(jīng)是不得不說,卻又不知道怎么說,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應(yīng)該說。
“有句話……”玉天說的很慢,卻直接被唐恪打斷。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是不是要說,其實是這個冰鉆寶石并不值這個價格?”唐恪問道。
雖然唐恪的精神已經(jīng)緊張到快要神經(jīng)大條,但他并沒有變成傻子,而且他好像比玉天更清楚這寶石的實際價值。
“但是你只看見了他的物質(zhì)價值,把你是否忽略我自己的主觀?”唐恪問道。
唐恪的意思就是,這塊冰鉆寶石給他帶來的收益,絕非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玉天自然聽得懂,但他心里想得,卻不是唐恪推想的那樣。
“如果這塊寶石對你的好處并不大,而且有可能毫無作用,那又會怎樣呢?”玉天一針見血,因為看著唐恪這樣,他越直接越好。
“什么意思?”唐恪終于看了一眼玉天,而此時他的眼睛里已經(jīng)有淡淡的血絲。
好好的一個人,就被這么一塊結(jié)石搞成這樣,玉天實在是于心不忍。
“你是說這塊冰鉆寶石對我沒用?你到底懂不懂???”唐恪說話的口氣挺重的,但玉天也能理解他。
“你知不知道冰鉆猛犸并不是寶象御獸的先祖?”玉天問道。
“你說什么?”唐恪的語調(diào)變得有些陰陽怪氣。
通過唐恪震驚的表現(xiàn),玉天一眼就看出他不知道這件事。
玉天語速很快地說道:“猛犸和現(xiàn)在的寶象其實是敵對關(guān)系,就是因為寶象的出現(xiàn),直接導(dǎo)致了猛犸的滅絕,所以說,猛犸身上留下的東西,雖然屬性與你貼合,但你若是想吸收,必要經(jīng)歷一番挫折,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反而大概率會被反噬!”
玉天雖然語速極快,但他知道唐恪能夠聽懂,可能聽到心里去。
果然,唐恪眼中原本的緊張之色稍稍淡去,他的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繃。
玉天抓住他的肩膀,說道:“這東西,你實在沒有必要再搶了?!?br/>
唐恪的眼中好像有五光十色的光芒悅動,像是他在做著極大的心里斗爭。
終于,在四五秒鐘之后,他嘆了一口氣。
“罷了!那我就不再加價了?!碧沏∮袣鉄o力地說道。
可就算他不加價,現(xiàn)在八百萬的最高價還是唐恪喊出來了,好像對面那個少年,也對現(xiàn)在這個價格有些猶豫。
“八百萬第一次!”
拍賣師也已經(jīng)開始倒計時!
而現(xiàn)在的拍賣師,臉上的表情也像是剛才的唐恪,很緊張而更興奮。
“八百萬第二次!”
唐恪看了看玉天,臉上僵硬的笑容苦到無以復(fù)加。
“十九號貴賓,八百一十萬!”玉天身邊的小廝竟然在這關(guān)鍵時刻喊了這么一句。
唐恪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玉天剛剛還在勸自己不要加價,可現(xiàn)在他卻又出手。
這到底是什么路子?
玉天輕輕轉(zhuǎn)過頭,沖著唐恪淡淡一笑,示意自己另有所謀。
可唐恪怎么也想不明白玉天這到底是什么計劃,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搞不懂玉天。
場下的拍賣師激動的喊道:“十九號貴賓八百一十萬!”
因為剛剛加價太激勵,這拍賣師都忘了本來是十萬加價,搞得他剛聽見這個價格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突然,對面的一個人猛地站起,玉天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卻知道里面一定滿是惱怒的火焰。
他微微一笑,說道:“你看吧?!?br/>
緊接著,一聲“八號貴賓一千萬”就響徹了整個天成拍賣行的天字館!
拍賣師的聲音已經(jīng)接近嘶吼,他喊道:“八號貴賓一千萬銖!”
然后,對面的那個人便一千萬分神氣地坐了下來,殊不知玉天竟在對面偷偷地笑。
本來知道玉天加價傻的像個木頭人一樣的唐恪,聽見這一千萬后,變得更加疑惑。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不會是你計劃好的吧?”
玉天點頭笑道:“誰叫他把我朋友搞得這么緊張!”
唐恪的表情就像是生吞了八萬一十萬銖銅幣一樣。
“那如果他不跟著出價,你怎么辦,這八百一十萬銖你掏的出來?”唐恪現(xiàn)在說什么話都很小心。
“不會的!”玉天斬釘截鐵地說道,十分自信。
“不會?”
“你想想,你們兩個爭了這么久,突然出來一個局外人,還就只加價十萬,他還不生氣,還不一巴掌打死我?”玉天說完,露出一絲壞笑。
唐恪也跟著哈哈大笑,這么一笑,原本的緊張也都蕩然無存。
隨著著幾聲大笑,拍賣師的木槌也落下。
“恭喜八號貴賓,一一千萬的價格拍下這件拍品!”
然后對面的那個人,不僅拍下了這件拍品,還在不停地拍著椅子的扶手手。
唐恪和玉天看在眼里,笑得就更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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