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本章免費)
南宮夜嗓音帶著幾分暗啞,他一邊撥弄著她的青絲,一邊漫不經心地道:“記不太清了,應該是四年前的事情。{szcn}”
“四年前?那總該是有原因吧?不可能好好的,無緣無故出現這種情況。是不是你怕雷電?”她想起那天躲進小黑柜子中的他,總覺得其中不無關聯(lián)。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彼八恋毓创揭恍Γ骸霸儆H一次我再告訴你!
傅云若一拳往他臉上轟去,還好他閃得快,不然肯定要成熊貓眼了!鞍パ,謀殺親夫了!”
他夸張地大叫著,看到傅云若嬌顏帶怒,識相地道:“好吧,算我買一送一告訴你吧。其實四年前的確是發(fā)生了一件事情才導致我變成了這樣。我記得——”
“記得什么?”
他賣關子不說:“你親我一口我再告訴你!
傅云若美眸一瞇,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南宮夜吃痛,“真狠啊你。好吧我告訴你,我只記得是夏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你蒙我啊?”
南宮夜挑眉,懶懶地道:“我是不記得了。如果我記得了,你以為我和他還存在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么?”
果然,是那天發(fā)生了什么讓南宮昕受刺激的事情,所以他才會選擇遺忘。
但,選擇遺忘為何會把他變成了人格分裂呢?
這,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對了,我把府里的小妾全都遣散出府了,不準你反對,上訴無效!
他眸光一亮:“呀,我的小娘子是吃醋了嗎?”
“你臭美吧你,我是不希望我的丈夫有其他女人。至于那個如夫人趙婧,你看你是主動休了她還是我主動趕走她?”
南宮夜挑眉:“趙婧?她不是太后派來的么?你要是趕走她,太后可不會放過你。”
“怎么,你舍不得她?”她狠狠擰了他一下。
“你要是不怕太后,我無所謂,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我這就寫休書休了她!闭f罷他當真起身去寫休書了。
不過一會兒,他當真把休書給寫出來了。
傅云若拿起來看了看:“我跟你約法三章,你若是不答應,我傅云若立刻走人。一,我是這府中的女主人,除了我,你不能有任何女人;二,府里的一應內務全交由我處理;三,你必須聽我的話,配合我,我要治療你的病。這么著終究不算個事!
南宮夜忽然陰郁地問:“前兩條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最后一條,你說,如果我真的變回了以前,現在的我還能再出現嗎?還是只剩下白天的南宮昕了呢?”
傅云若一怔,她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是了,到時候如果真的治好了,只剩下南宮昕,而現在這個南宮夜消失了呢?
她抬眸:“說不定,你們合二為一了呢?”
“你不覺得現在這樣很好嗎?”他不悅地說著,忽然道:“還是你根本就不想我出現在你面前?”
她頓了頓,當然并不是說就這么討厭晚上的這個男人。同樣是一個身體,這叫她怎么選?
南宮夜見她沒說話,臉『色』頓時陰郁起來,仿佛一瞬間染上了陰霾:“果然,你們都喜歡他,我就那么惹人厭嗎?”
他低吼著,握緊雙拳,因為憤怒,他的臉龐頓時扭曲了起來,帶著詭譎的嗜血流光。
“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討厭你……”
下一刻他忽然發(fā)瘋了一般狠狠地抱起她將她摜在床上,滾燙的、沉重的男『性』軀體壓了上來,帶著殘虐的力道不由分說地進入。
好痛!
“南宮夜,你瘋了!我都說了不是因為討厭你……”她一腳朝他踹去,然而此刻他的力道極大,竟至她根本掙扎不了。
“你就是討厭我!”他低吼著,像一個渴求別人疼愛的,在黑暗中仰望陽光的可憐的小孩。但他用邪魅的偽裝,殘暴的力道掩蓋他內心的慌『亂』,只能一再通過占有她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傅云若咬牙怒瞪著:“你夠了沒有,放開我!”
“不放,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不準你喜歡南宮昕!”他低吼著,狠狠吻上她的唇。這次,不是憐愛纏綿,而是嗜咬,然而傅云若已經在他的吻中感覺到他的不安與倉皇。
直到,忽然間一滴熱淚滴落在她臉上,她瞪大眼,錯愕地望著他。
他哭了!
哪怕他此刻的力道依舊殘暴得讓她生疼,但是她卻已經無法再生氣了。
“夜……你哭了?”她撫上他的臉頰,從未見過他這般。這個被她認定為邪魅無情的男人,并不像她想得那么強大。此刻的他完全把他的脆弱暴『露』在她面前、他的霸道,他的不安,他的脆弱讓她心疼。
他沒有再動,別過臉去,擦去臉上的淚:“我沒哭,只是『迷』了眼。”
傅云若搬過他的臉,“夜,真的不是討厭你。我只是在想,無論如何你們都是一個身體,手心手背,我難道說討厭手心喜歡手背么?”
南宮夜別扭地咕噥著:“你就是喜歡他,他溫柔儒雅,女人不都是喜歡他這樣子的么?哪像我根本見不得人,就算是以前的傅云若,她避我如蛇蝎,把我當成吃人的魔頭一般。那些女人,他們怕我,不得不奉承我。從來沒有人,是真心喜歡我!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多了一分落寞,幽幽地一嘆:“我以為你跟她們不同!
傅云若心中一疼,不由柔柔地吻上他的唇,微微一笑:“傻瓜,我當然跟她們不一樣的。你不是蛇蝎,也不是魔頭,你只是需要人關心。怎么會見不得人呢?看,這張臉無論到哪兒,都是一張俊臉,不是么?”
她心疼他。
他是黑暗中而生的,見不得陽光,而他人的懼怕更讓他變得狂暴不安,只能用偏執(zhí)的手段虐待女人好得到別人的注意力,哪怕這注意力是憎惡的,也好過在無人關心的角落,慢慢枯死,萎縮。
他是這樣的,不安。
而最后那句話,更讓她一陣刺痛。
南宮夜眸光漸漸柔了下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畔:“你喜歡我么?”
“喜歡。”她睨了他一眼,“剛剛好痛呢!
他聽到她說喜歡,頓時眸光一亮,俯身輕吻她,有些不自在地說:“對不起,我剛剛……”
傅云若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不會是你第一次說道歉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他俊臉上揚起可疑的紅暈,她笑得更燦爛,不料被他惱羞成怒地封住了紅唇,堵住了她的笑聲。
笑意漸漸變成了低喘呻『吟』。
他今天心情好,也不再玩游戲了,之后,就摟著她沉沉睡去。
而傅云若低眸望著他的睡容,如孩童般純真,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唇角微微上揚,如此可愛。
真的要治好這個人格分裂癥嗎?
現在這樣的南宮昕和南宮夜,似乎也并不是就那么不好。
如果這個南宮夜真的消失了,她也不會開心的。
她起身去浴室洗澡。
出了密室,隨意拿了件薄紗衣,剛到了浴室,她忽然聽到一個閑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巴蹂,你可終于出現了!
傅云若回眸一看,是風寂。
他吊兒郎當地叼著根草,斜倚在墻邊望著她,“我剛剛找你半天,你去哪兒了?”
“我要跟你學媚術。你要教我!彼溃骸叭绻隳芙涛椅涔,那就更好了!
入鄉(xiāng)隨俗,如果她不會武功一定要被人欺負了。
等她學好了媚術,哼,那個死南宮郁,有他好看的!
風寂挑眉:“看你的樣子,怎么,誰得罪你了?”
傅云若冷冷一笑:“對,是有人得罪我了,而我要他嘗嘗得罪我的下場!
“得罪女人的下場很慘,得罪你的下場就更慘了!憋L寂玩味地說著。
傅云若睨了他一眼:“說吧,這媚術怎么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