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朱文剛身后的六品強者大聲呵斥道:“屢次頂撞上官,難道真不怕死?”
語畢,那個六品強者踏出一步,就要出手教訓(xùn)葉宇。
“住手!”
朱文剛喊了聲,而后冷著臉對葉宇說:“本官說的不對?”
葉宇收起輕浮神情,正色道:“大人難道就沒想過?要是我有那王獸毒液,又有害太子之心的話,那還繞那么大一個圈干嘛?直接在據(jù)點給太子下毒不是更好?”
“嘶!”
聞言朱文剛吸了口氣,頓時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沐英眨了眨眼睛,認真品了下葉宇的話,頓時覺得是這么個理。
“你...你難于得手,畢竟有曹國......”
“呵!你說老李?支開他很難嗎?”
“噗嗤!”
沐英一個沒忍住,嗤笑出聲。
別人不清楚,他和朱文剛這些皇帝義子可清楚的很。
那李文忠就是典型的武癡,只要有架打,就是媳婦都能忘得一干二凈。
真想要引開他容易得很,只需要激起他的好斗之心便可。
朱文剛有些不死心,繼續(xù)駁斥道:“據(jù)本官調(diào)查,接連的動.亂下,你根本沒機會下手?!?br/>
葉宇此時已經(jīng)確定此人就是個莽夫,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他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切!你也說連番動.亂了,我真要有心害太子,完全可坐視叛軍擊殺太子?!?br/>
“這......”
“呵呵!竟然大人那么喜歡調(diào)查,不知道有沒有調(diào)查到,我為什么沒去赴宴?”葉宇忽然靈光一閃,腦中想到一個關(guān)鍵人物。
此時朱文剛徹底跟著葉宇的思維走了,他下意識地出口問道:“為......為什么?”
“嘿嘿,有一人想給我下馬威,導(dǎo)致后面發(fā)生了一系列亂事,因此耽誤了赴宴之事?!?br/>
“什么人?”
“嘉峪庶輔衛(wèi)總長郭鈺!”
聽到這里,朱文剛目光移向那個錦衣衛(wèi),冷冽地問:“這事怎么沒有調(diào)查清楚?”
那個錦衣衛(wèi)嚇得連忙跪地叩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此事......此事小的以為無關(guān)緊要......”
“砰!”
聞言朱文剛暴怒,拿起驚堂木便砸向地上的那個錦衣衛(wèi)。
堅硬的驚堂木直接砸中他的腦袋,頓時令其頭破血流。
“就算如此,也不能證明你沒問題!”朱文剛沒再管那錦衣衛(wèi),回頭盯著葉宇道。
葉宇搖搖頭,莊嚴肅穆地說:“查案子不能光盯著一條線,你得擴散思維,多管齊下?!?br/>
朱文剛被他肅然的神情鎮(zhèn)住,下意識地問:“怎么個多管齊下法?”
葉宇正色道:“龍駒案的關(guān)鍵人物是獻獸的錦衣衛(wèi)胡惟彪,只要撬開......”
不等他說完,沐英開口提示道:“在胡相探視不久后,他便在詔獄咬舌自盡了!”
葉宇冷笑連連,這么明顯的線索不去追查,反倒查起他這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來了。
“朱大人,胡惟庸絕對有問題,你何不查一查?”
“這......”
“不敢查?”葉宇嗤之以鼻的說:“那還有一人有嫌疑?!?br/>
“誰?”
朱文剛眼中一亮,急迫地追問。
葉宇露出冷冽地目光道:“錦衣衛(wèi)紀(jì)綱!”
“他......”朱文剛皺了皺眉,不知如何接話。
“又不敢查?”葉宇冷笑道:“那死士營薛貴呢?”
“此事與薛貴有何干?”朱文剛有些不耐煩道。
“呵!還是不敢查?”葉宇臉色一變,大聲喝道:“獻龍駒的核心人物你一個都不敢查,合著柿子挑軟的捏,這是打算拿我當(dāng)替罪羊?”
聞言朱文剛漲紅了臉,指著葉宇半天說不出話來。
見葉宇這般神情,沐英眼中閃出一絲疑惑,難道他對龍駒案已有清晰的思路?
雖然此案不是他負責(zé),但是總歸早日找到線索,就能早日洗刷太子身上的墨點。
因此他打斷兩人的針鋒相對,冷不丁地問:“葉宇,對于龍駒案你有什么看法?”
“嗯?”
朱文剛聞言一愣,不解地望著沐英。
沐英無視他的目光,靜待葉宇開口。
葉宇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摻合到這個案子中去。
像是知道他的顧慮,沐英再次開口道:“此次問詢到此結(jié)束,你大可隨意分析案情,權(quán)當(dāng)助太子一臂之力?!?br/>
他這話徹底打動葉宇,竟然心中已經(jīng)選擇了朱標(biāo),那么就要全心全力助他。
“沐英,此事尚未問明!”朱文剛不合時宜地喝道:“誰給你的權(quán)力叫停?”
“本署給的!”
就在此時問詢室被人推開,一個穿著樸實,腳步穩(wěn)健的老者走了進來。
“參見指揮使!”
一眾靈武關(guān)所屬的靈衛(wèi)連忙躬身拜見。
老者正是靈武關(guān)靈署掌印指揮使關(guān)寧。
他負著手橫了眼朱文剛,淡淡地說:“你有意見?”
被四品強者氣息震懾住,朱文剛慌忙起身,抱拳恭敬地回:“見過關(guān)署,下官無異議!”
“呵,那就好!”關(guān)寧轉(zhuǎn)身正對葉宇,溫聲道:“葉小友盡管開口,凡事老夫擔(dān)著?!?br/>
聽到關(guān)寧對葉宇的稱呼,問詢室內(nèi)的眾人臉色一變,紛紛在心中猜測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
“關(guān)署!我......”
“呵呵,葉小友不必多慮,老夫自會保你無礙?!?br/>
見話說到這個份上,葉宇整理了下思路,緩緩地說:“之前我已經(jīng)提到過郭鈺,此人我有預(yù)感是此案的關(guān)鍵之一?!?br/>
沐英好奇地問道:“怎么說?”
葉宇正色道:“此人雖為庶輔衛(wèi),但是竟然點燃了靈脈,赫然是一名靈士?!?br/>
“嘶!”
在場的靈士倒吸一口氣,一個邊疆據(jù)點的庶輔衛(wèi),沒有海量資源是不可能點燃靈脈的。
雖然一顆靈石就有概率點燃靈脈,但是大多人都是倒在這一步。
如果吞服一顆靈石失敗,則需要大量珍貴靈草來抵消反噬。
之后很長時間里都需要服用珍惜靈草固本旺氣,待身體恢復(fù)到原先狀態(tài)才能繼續(xù)嘗試點燃靈脈。
即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傷及根源,從此徹底與靈士絕緣。
因此除了大氣運者外,成為靈士的大多是擁有海量資源,且有著一定運氣的富貴子弟。
葉宇接著說:“此案應(yīng)該往深處想,太子的行蹤是誰透露的?嘉峪據(jù)點的叛亂又是誰發(fā)起的?
靈族我們管不了,但是死士營與邊軍還查不得嗎?
此案不僅是龍駒暴斃這一層,還有刺殺太子的案中案。
因此我猜測,兩個案子應(yīng)該是同一伙人干的,他們首要目的是擊殺太子,未得手便有了龍駒暴斃的后手。
另外......”
聽葉宇分析得頭頭是道,沐英等人連連點頭。
見他突然停頓,眾人紛紛露出期待,都感覺要說到核心線索了。
“另外汪靈衛(wèi)在臨死前提到一個名字,而這個名字在郭鈺口中再一次出現(xiàn)。”
“誰?”
“什么名字?”
眾人迫不及待地追問著。
葉宇凝眉冷聲道:“他們都提到四爺二字?!?br/>
“是他?”
此時關(guān)寧驚呼出聲。
見關(guān)寧失態(tài),所有人都望著他,渴望其能解惑。
“難道是燕......”一個總署靈官下意識出聲。
“住口!”關(guān)寧聞言大喝道。